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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越气惨,竟忍不住红了眼圈儿,索性低了头,只看自己脚尖。
谷夏坐在地上,把她那些微妙的情绪都看的清清楚楚,那两只手儿仍然拉着自己,哀求他似的,不知怎么,竟觉得有丝隐隐的心疼,只好慢慢站起身来,拍拍袍子上的灰尘,又俯下身去,拿袖子把那张小脸儿上的泪珠擦去,尽量放柔声音,“有我在呢,你怕什么?怕回不去?”
此时再顾不得什么面子,云棠只好诚实地点了点头。
“那你就更不用怕了,他孟隐再厉害,我也不是那一般人物啊,我能将你带来,就自然会将你平平安安带回去,生前的上官珝是个凡人,死后的孟隐也是个难断牵挂的孤魂,必是有他的破绽之处。”
明知他这话也没有什么根据,却莫名的叫人心安了许多,云棠自己擦了擦眼泪,“这事还是受了我的连累,采菱是我的朋友,却把你也给牵扯进来了……”开始说的嗫嚅磨蹭,说到这却忽然抬起头来,“采菱?你说,孟隐对采菱可是真心?”
却见谷夏也是眸色加深,“丫头聪明!不过他对采菱的真心……倒是不敢恭维,就像你说的,若他真的爱采菱至深,必是期望她开开心心的活着,又怎会叫她陪着自己到这深渊之处?”
“那是?”
“但他的破绽也就是在此,这人是善是恶暂且不论,单从他想方设法叫采菱来陪他,这个孟隐该是极其寂寞的……再看他这坟丘,帝王的陪葬之墓,都是极受宠爱的儿子或功臣,无论当年的上官珝是否真正受宠,可这样寒酸的坟丘在这陵园之中未免不伦不类,所以据此猜测,这坟丘该是他自己捏造出的,预示着他此生的凄凉、孤寂与遗憾,他在顾影自怜,这份纠结的心思大概他自己都未察觉。”
云棠早就张大了嘴巴,满眼的惊艳之色,“想不到……你竟如此的心思缜密,懂得人心,自担当得起心鬼 二字,我也觉你说这话有理的很,那么既然如此,我们……?”
***
谷夏与云棠又回到了原处,众多鬼魅小儿早已不知所踪,唯有竹篱茅舍仍然安静地伫立在山丘脚下,好似一处隐逸逍遥的神仙之地。
可二人都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良善之处,尤其是氛围安静的叫人心慌。
云棠刚在犹豫要不要去拽住谷夏的袖子以求心安,不曾想他直接把手掌伸了过来,攥住她的,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没有丝毫的尴尬与排斥,因为知道他正在保护着她。
行进了一阵,站定在茅舍的不远之处,谷夏仔细端详了一阵,忽而弯曲嘴角,爽朗笑了两声,“孟先生,我谷夏又来打搅了,可愿意出来一见?”
茅草屋依旧安静,没有丝毫声响。
谷夏又喊了一声,“孟兄,谷某远道而来,可愿请哥哥喝一杯好酒?”
“孟……”
窗子忽地弹开,一个声音在屋中响起,“谷先生说笑了,孟某不才,不敢与君称兄道弟!”
云棠也跟着笑了,心想这孟隐竟是因为这个才愿意搭理他们的,他是不知道,谷夏就是这么个性子,这人有时候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可他若是不要脸起来,胡说八道的时候一点也不比那地痞流氓差,你越不搭理他他越来劲儿,更爱逗你玩,扯关系拉近乎,就像那时候他缠着自己……
“别介!闯入孟兄这地界,也真是我的不对,可怎么说来着,来者是客,主要是哥哥我更没什么恶意,今日咱们就算交个朋友,等哥哥出去了,咱们在宫里头也好和平相处。”
越说越离谱,那木门终是从里面开了,孟隐慢慢走了出来,眉头紧蹙,似是不知道,怎么才这么会功夫,这人就换了嘴脸,“我这地方对不速之客从来都是如此,即是有能耐来,便自己想法子走,若是没那个能耐,我也没甚么法子,谷先生还是莫要如此,没的丢了自己的颜面。”
谷夏却是油盐不进,“嘿!跟你称兄道弟怎么着?瞧不起我?我说孟兄弟,你一人在这幻梦之中住了这么许久,难道不需要人为伴?”
☆、信任
孟隐淡淡一笑,“早习惯了一人的生活,有人打搅反而不自在了。”
“那江姑娘?”
“采菱安安静静、温婉娴淑,不会对你有丝毫的打搅,她这样的女孩,最适合和你一起创造一个家,这也是我那么喜爱她的原因。我这接下来的日子,只有她陪伴也就足矣。”
谷夏咂巴咂巴嘴,“还是兄弟你想得开,我就不成,狐朋狗友交了一堆,像我们这种投生不了的孤魂,还是要凑在一起才好过一点,估么着我也就是个大俗人了,死了也不过是个俗鬼……”又斜着眼偷看了看孟隐,见他那本平静无波的面上竟无意中显露出一丝哀戚,心想估么着是叫自己猜对了,又故意提及自己的往事,“我这一辈子啊,虽然不长,可也足了,年少时结交一二知己好友,鲜衣怒马,对酒当歌,爱人嘛,除了逢场作趣,虚虚实实,也曾真正爱过一个,谁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呢,早就放下了,往后就各走各的就是,所以说,起码畅快淋漓过了,爱过了,也该知足了。”
气氛忽然沉默,云棠更是把脑瓜转的极快,先是惊诧他竟愿意对孟隐说出自己生前之事,又是感念于他语意中的诚恳,不像是专为刺激孟隐,反而是句句出自真心,更加惊诧于他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