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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
这样的话也就是说老李也不知道了,我问:“那檀花苑上一任掌事现在在哪里?”
老李想了想说:“几年前就已经病逝了。”
这的确变成了一条无头线索,想要弄清楚惟有找到当时檀花苑的掌事和伙计,可是隔了这么多年,这又谈何容易,我想了想,看来入手处还应该在丰镐古董行。
然后我打开了肖路的档案,我边打开边问:“这张十三并不是我要找的人,这里还有没有另外叫张十三的人了?”
老李说:“我仔细翻看过,就只有这一份,但凡有同名同姓的我们都会将它们的档案放在一起以便查找,如果没有那就是没有了。”
我说着肖路的档案抽出来,这倒是疯子的,因为无论是从年龄和描述上都和疯子几乎吻合,而且疯子的这份档案显然是近几年才入到这里的,因为上面已经描述了他在替明老做事。
基本上这些我都是知道的,但是在档案的末尾,我却看见了被添加的痕迹,只是一句话,可是却耐人寻味。
这句话是这样说的:在他替明老做事之前是靠背尸为生的,明老用他之前曾让他半夜到坟地里去背尸,他做到了,但是后来有人透露,那一晚并不是他背着尸体出来,而是尸体背着他出来的。
看完这一句话我打了个冷战,特别是最后一句很耐人寻味,也很惊悚,怪不得他会有疯子这个绰号,看来是有原因的。
我看完之后将它们重新封好,虽然我对疯子更有所了解,但是没有找到十三的线索我还是很失望,可失望归失望,却让我对这份档案上的这个张十三好奇起来,这样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为什么会在死后将档案保管在了这里,而且我大致算了算,他死的时候才24岁,难道是因为他死的不寻常?
老李看了不也说他的生卒年看起来有些特别嘛,于是我问老李:“这丰镐古董行现在还在不在了?”
老李将档案放回原处说:“在是在,但是这些年已经没有早先那般红火了,不过这只是表面的现象而已,因为它是个黑白通吃的主儿,谁也说不清现在它究竟是变成了什么样,因为它和檀花苑的确没什么往来,我们也只知道一些皮毛。”
之后我离开了檀花苑,当然是和贵子一起离开的,他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一路上都是浑浑噩噩的,就像个醉汉一样。
我们出来之后天已经黑了,我和他找了个地方吃了晚饭,他这才清醒了一些,然后追问我后来我是如何带着他从里面出来的,我不可能和他说是因为奶奶出面的缘故,于是只是说我和小烟打赌我赢了她,于是就安然无恙的出来了。对于我的说辞贵子深信不疑,这说明他是信任我的。
后来我们拦了辆的士回去了四叔的铺子里,我也懒得再跑回住处去,就在楼上的房间将就着住一夜,可是这一夜我睡得的却一点也不安生,一睡下郊外义庄的那场景就铺天盖地地涌来,我始终梦见那口棺材,还有跪在棺材前守灵的那个人,总是在他转过头我看见他面容的时候突然惊醒,那一幅画面竟然成了我挥之不去的噩梦。
第一百三十章古董行
决定去丰镐古董行的时候,我还是喊上了晓峰,我总觉得自己一个人这样去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虽然我觉得自己这是杞人忧天,可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小心为妙,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是错不了的。
所以当后来我每次回想起这件事的时候依旧心有余悸,却也有一丝侥幸的心理,因为如果当时没有喊上晓峰,估计现在我早已经作古,早已经不存在这个世上了。
丰镐古董行在城北的郊外,而且还是郊外很荒凉的位置,我不明白这样一个名声赫赫的古董行为什么要将自己弄在这样一个荒凉的地方,我觉得这个地方甚至比那个义庄所在的位置还要荒凉。总之就是一个人烟稀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我们打的还离着那里很远司机就不愿再往深处进去了,而且当我说要到达的目的地的时候,司机更是用一种警惕而惶恐的眼神看着我们,就好像我们要杀人劫车一样,而且之后他的态度就变得非常强硬,死活也不肯再往里面去,甚至就连家里上有老下有老的话都说出来了,估计是真把我和晓峰当劫匪了。
后来我给了钱,司机就像是逃命一样地开着车飞离了这里,临走时他告诉我一句话,他说这个地方不太平,在的又偏僻,城里根本管不上,经常会从土里头挖出尸体来,都不知道是谁干的,而且这些案子根本就查不出来,一直悬着,久而久之,都没人愿意来这了。
但司机最后的说辞更离奇,他很神秘地和我们说:“你们信不信随便你们,那个地方闹鬼啊,去了那地方的都不得善终,不是疯了傻了就是莫名其妙地死了,我劝你们没什么生死攸关的事还是别去为妙。”
我和晓峰对视一眼,我们竟然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回事。
我说:“只怕这些死人和丰镐古董行有关。”
晓峰点点头,没有正面发表什么想法,于是之后的很长一段路都是我和晓峰一起步行过去,一路上我自认为也走了一两公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遇到,虽然也有路,可是两边却是荒芜的杂草和一些并不密集的树木,阴森森的,就好像这里真的闹鬼一样。
我说:“这里也太怪了,一路上竟然一个人都没遇见。”
晓峰说:“这地方本来就荒凉,还被传的神乎其神的会有人才怪,我们也小心些,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这次到丰镐古董行来其实我们的目的很简单,不为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