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转身去厨房添菜。晚饭时，餐桌上的气氛热闹了许多。杨昭是个极好的讲述者，说白了就是话多，那些枯燥艰苦的军营生活，被他讲得鲜活有趣。姜九虽然依旧话少，却听得很认真，甚至在听到某个新兵闹的笑话时，嘴角轻轻上扬了一下。

“对了，姜九，你那个‘九’字，是哪个‘九’啊？”杨昭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问。

“大写的数字九。”姜九回答。

杨教授忽然放下筷子，沉吟道：“这个字……有点太简单了。你喜欢这个字吗？”

姜九想了想：“还行。”

“这样吧。”杨教授拿过一张餐巾纸，用手指蘸了点水，在上面写下一个字——玖。“你看这个字怎么样？‘玖’，王字旁的玖。它是一种黑色的美石，次于玉，但也是很好的石头。《诗经》里说‘报之以琼玖’，就是用它来比喻珍贵的心意。”

他抬起头，看着姜九，目光温和而郑重：“等你的身份证快到期的时候，咱们把名字改成这个‘玖’，如何？‘姜玖’——似玉的美石，即便蒙尘，本质依然温润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