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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在机柜冰冷的金属表面上,再次确认四周无人。然后,他拿出工具,开始对付机柜的物理锁。这把锁比他记忆中的要新,像是被更换过,更坚固,更复杂。
费了一番功夫,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金属呻吟,锁被撬开了。
他缓缓拉开柜门。
灰尘簌簌落下。柜内大部分空间都是空的,只有最底层,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特制防震箱,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
箱子表面和他离开时一样,覆盖着一层均匀的薄灰,似乎无人动过。
但林劫的目光凝固了。
在箱子把手下方,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他当年故意留下的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密封线——断了。断口整齐,是被某种精密工具小心剪断的。
箱子被打开过。
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头顶。
他猛地回头,锐利的目光扫视着整个昏暗的大厅。寂静无声。只有那些指示灯在无声地闪烁,像无数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他这个不速之客。
被耍了?东西已经被取走了?还是说……里面已经被替换成了炸弹或者追踪器?
愤怒和失望如同岩浆般在胸腔里翻涌,几乎要冲破他冰冷的外壳。他耗费如此巨大的心血,冒着暴露的风险潜入这里,难道最终只是一场空?
他死死盯着那个箱子,呼吸变得粗重。几分钟后,那股失控的冲动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不。不对。
如果对方取走了东西,何必再多此一举地复原箱子,还精心布置伪装?如果是要设陷阱,在他打开柜门的瞬间就足以发动,何必等到现在?
更大的可能是:对方检查了里面的东西,确认了其价值和危险性,但无法破解或带走,于是选择原样放回,并加强了外围的监控和防护,等待它的主人——或者下一个足够愚蠢或足够勇敢的觊觎者——自投罗网。
这是一个耐心的猎手。一个了解他过去,甚至可能预料到他终会回来的猎手。
林劫感到自己仿佛正站在舞台中央,而隐藏在幕布后的目光,正欣赏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种被窥视、被算计的感觉让他极其不适,但也激起了他骨子里那股近乎疯狂的偏执。
他再次仔细观察箱子和周围,排除了所有可见的物理炸弹和运动传感器陷阱。然后,他戴上一副能检测异常电磁波动和化学残留的特制手套,小心翼翼地捧出了那个箱子。
沉甸甸的。重量似乎没有改变。
他将其放在相对干净的地面上,输入了那串长达六十四位、由数字、符号和无效代码组成的、只有他记得的密码。
箱盖发出轻微的气密解除声,缓缓弹开。
幽暗的光线下,箱内的物品显现出来。
一套集成度极高的定制主控板,接口繁多而奇特,哑光的黑色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几个造型精密如同手术器械的特制信号中继器和协议转换头;以及,最重要的——那部看起来像是老式智能手机,但厚度和重量都远超寻常,屏幕下方布满了可自定义物理按键的设备。
他的“老伙计”。他亲手打造的黑客“利刃”的核心。
所有东西都在原位,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动。甚至连他当年无意中落在箱内的一小块绝缘胶布的褶皱都一模一样。
但林劫知道,绝对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那种顶尖猎手之间的直觉告诉他,有某种他暂时无法察觉的东西被动了手脚。或许是一个深埋在固件层的后门,一个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会激活的追踪信号……
他现在没有时间,也没有设备在这里进行彻底的检测。
这是一个阳谋。对方知道他即便怀疑,也绝对无法抗拒这份力量的诱惑。他需要这些工具,就像溺水的人需要空气。即便明知是毒饵,他也必须吞下去。
林劫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度冰冷的火焰。他伸出手,指尖拂过那部沉甸甸的“手机”。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陌生又熟悉。
仿佛感应到旧主的触摸,设备屏幕突然亮起了一瞬,显示出一个极其简洁的、不断自我重构的几何logo,随即又迅速暗了下去,仿佛只是一个迟来的问候。
他不再犹豫。迅速而熟练地将所有设备装入背包的特制隔层,然后将空箱推回机柜底层,关上柜门,尽可能复原现场。
是时候离开了。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沿原路返回的瞬间——
“嗡——”
整个大厅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能量涌动声!并非来自他刚关上的机柜,而是来自更远处,那个本应只有少数基础系统还在运行的区域!
紧接着,一片原本沉寂的服务器群,指示灯由近及远次第亮起,幽蓝色的光芒如同苏醒的鬼火,迅速蔓延开来!
同时,天花板角落,几个早已被判定失效的广角监控探头,竟然缓缓地、无声地转动起来,红色的信号灯闪烁着,冰冷的镜头开始扫描大厅!
他被发现了!
不是来自他动过的箱子,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他未曾触动的 motion sensor(运动传感器)或者压力感应系统!那个未知的对手,不仅在箱子上做了手脚,更激活了整个大厅沉睡的防御机制!
“操!”林劫低声咒骂了一句,没有任何犹豫,瞬间放弃了小心翼翼的潜行,像一头被惊动的猎豹,沿着维修夹层朝着最近的出口方向狂奔!
脚步声在空旷的夹层上咚咚作响,打破了死寂。
下方,那片苏醒的服务器群发出的嗡鸣声越来越响,甚至开始带有一种规律的、仿佛某种庞大意识正在启动的节奏感!
天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