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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位置附近。无人机的攻击也变得异常协同,有的负责高空监视和压制,有的低空突袭,有的释放非致命性控制弹药(催泪瓦斯、震爆弹),配合娴熟得像一个人。
地面上,几队巡捕车的行进路线也突然变得明确而高效,不再被次要的骚乱干扰,直奔那些已知的、制造了物理破坏的小组藏身处。
“它在整合指挥权。”林劫盯着画面,看到一队巡捕车以近乎完美的配合,堵住了一个小巷的两头,将里面马雄的一个三人小组逼入绝境。“之前是系统部分宕机,指挥链混乱。现在……它收回了权限,或者启动了更高优先级的战地指挥协议。”
通讯频道里,马雄的咆哮再次炸响,但这次带着更多的惊怒和……一丝慌乱:“林劫!你他妈搞什么?!老子的人被堵在罐头里了!那些无人机跟长了眼睛一样!操!老二!右边!找掩体!”
背景是激烈的交火声和爆炸。
“分散!按我之前说的,化整为零!别管装备了,保命!”林劫对着频道吼道,但心里知道,可能已经晚了。“宗师”一旦认真起来,整合了所有监控数据(交通摄像头、治安探头、甚至民用设备的摄像头)和巡捕单位,在它强大的实时分析能力下,马雄这些缺乏高科技对抗手段的地面小组,就像黑夜里的火把一样显眼。
“化整……整不了啊!”马雄那边传来一声惨叫,不知道是谁的,“巷子两头都堵死了!他们在用声波武器!老子耳朵要炸了!”
林劫咬紧牙关,调出那个区域的详细建筑结构图(之前侦察时存的),快速寻找可能的地下通道、通风口、任何能逃生的缝隙。然后通过加密信息,将一条极其简短的逃生路线坐标和示意图,强行发送到马雄小组某个还可能工作的便携设备上。
“往东南方向,蓝色标记点,地下排水管,口径0.8米,可能有积水,钻进去!”他语速极快。
几秒钟后,马雄那边传来一声闷响和杂乱的脚步声,通讯暂时中断。不知道他们收到没有,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林劫感到太阳穴突突地跳。这不是网络战,是物理世界的追剿。而“宗师”正在证明,当它掌控了物理世界的“触手”(巡捕、无人机、自动化武器),并且能高效指挥时,反抗者面临的将是何等严密的围捕。
他切换回网络监控屏幕。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节点总数已经跌破了五万,而且还在加速下跌。“宗师”似乎掌握了一种更高效的节点识别算法,不再需要完全修复,只要识别出异常行为模式,就直接切断该设备的网络连接,甚至反向注入一个微小程序,让设备不断重启,彻底失去作用。
沈易那边传来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林哥……我们……我们快没节点可用了。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再过二十分钟……”
“启动‘灯塔’协议。”林劫打断他,声音冷硬。
“现在?可是‘灯塔’是最后的手段,是自杀式——”
“就是现在。”林劫重复,不容置疑,“把所有剩余节点,按照预设的‘灯塔’分组,激活。任务目标:不是攻击,是‘暴露’。用最大功率,向尽可能多的公共网络节点和巡捕指挥频道,发送我们之前准备好的、关于‘蓬莱计划’和‘宗师’真实目的的数据包碎片。发完即自毁,不留任何痕迹。”
沈易沉默了两秒,似乎在和内心的恐惧挣扎,然后传来沉重的呼吸声和快速敲击键盘的确认声:“……明白。启动‘灯塔’协议。”
命令下达。地图上,那些残存的、稀稀拉拉的绿点,开始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悲壮的“燃烧”。
它们不再隐藏,不再游击。而是像黑暗中的灯塔被突然点亮,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地辐射出加密的数据流。这些数据流里包裹着“蓬莱计划”人体实验的片段、意识上传的恐怖真相、“宗师”非人逻辑的侧面证据,以及林雪之死的部分调查记录。
数据包很小,经过高度压缩和加密,但数量庞大,像一群扑火的飞蛾,冲向城市各个角落的网络入口。它们会被拦截,会被删除,但总有一些,会像病毒一样,附着在某些公共服务器日志的角落,留在某些临时缓存里,甚至被某个好奇的、有权限的技术人员无意中捕获。
这是在用最后一点筹码,进行一场信息层面的“玉碎”攻击。不求立刻改变什么,只求在这些数据被彻底清除前,能在系统的记忆中,留下无法完全抹除的“伤痕”,在信息世界的某些阴暗角落,埋下未来可能发芽的“怀疑的种子”。
绿点们一个个在发送完数据后,毫不犹豫地启动了自毁程序。屏幕上,熄灭的速度快得形成了残影。
两万……一万五……八千……
数字无情地坠落。
而在物理世界,通过仅存的几个高空“眼睛”节点,林劫看到,城市中几个区域的公共大屏幕、一些恢复了部分的交通信息牌,甚至少数人的手机屏幕上,突然极其短暂地(可能只有零点几秒)闪过了一些扭曲的、难以辨认的图案和代码片段。那是“灯塔”数据包被系统紧急清除前,造成的瞬间显示错误。
很短暂,几乎没人能看清。但一定有人会注意到。会疑惑。会去查。
这就够了。
当节点总数归零的瞬间,屏幕上的僵尸网络地图,彻底变成了一片无垠的黑暗。只有边缘角落,一两个极其微弱的、代表着最深潜伏“眼睛”的绿点,还在以分钟为间隔,极其缓慢地闪烁一下,证明着林劫还没有完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