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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却对边防军事极有研究,警惕地意识到,英宗皇帝被俘不过是个开头,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他所担心的主要有两点:一是瓦剌会利用英宗皇帝要挟明军各重镇开关延敌;二是京师北京即将成为瓦剌的下一个目标。而京军五十万精锐都在一个月前被英宗带出了居庸关,北京附近已经无兵可调!如何保卫京城,正是最现实、最重要、最紧急的事务。
果然如于谦所料,惊涛骇浪很快铺天盖地而来,甚至比他料想的还要快。明成祖朱棣迁都北京二十八年后,瑰丽的紫禁城岌岌可危,陷入濒临城破的巨大危机。明朝举国上下,面临着严峻的考验。
八月十七早晨,文武百官均得到了皇帝被掳的消息,齐集于朝堂之上,各人神态不一:有低声私语的,有暗自垂泪的,也有放声痛哭的。
而在深宫之中,凄风苦雨,愁云惨雾,人人惊慌失措。孙太后自幼被选入宫中,得到朱瞻基的宠爱,人生一帆风顺,没经过风浪,亦无见识,决意不惜重金赎回儿子,下令打开内承运库[1],专门拣选蒙古部落喜好的金珠重宝。哭肿了双眼的英宗皇后钱氏也倾囊而出,甚至拿出了她自海州娘家陪嫁来的首饰及许多珍贵物品。
这两批财宝一共装满了八匹马的载重背驮,名为“犒赏”,实为赎金,由太常寺的提督四夷馆及行人司各派干员,在兵部特遣的精骑护卫之下,仓促出居庸关,去寻找瓦剌也先的军营,目的是为了赎回被俘虏的英宗皇帝。
孙太后和钱皇后这种急躁侥幸的行为,当然是应明英宗朱祁镇那封信的要求。她们事先未与任何大臣商量,只凭着自己一厢情愿,自然是没有任何结果的,只是徒然给瓦剌多送了一些财物而已。
八月十八日,孙太后因国不能无主,她自己又是女流之辈,不得不命明英宗之弟郕王朱祁钰监国,召集朝臣,商议战守大计。此时此地,言必三思,众情忧惧,嗫嚅久之,不知所为。一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
沉默了许久后,翰林侍讲徐珵终于忍不住站出来,大声说:“验之星象,稽之历数,天命已,唯南迁可以纾难。”
意思是说,从星象上观察,金秋荧惑星曾入南斗,从历数上推算天命已经转变了,现在只有赶快南迁,可以避免大难。
徐珵字元玉,号天全,苏州吴县人,后改名为徐有贞。宣德八年(l433年)进士,因文章书法出众,被选为庶吉士,授翰林院编修。正统二年(1437年),进为翰林侍讲。其“为人短小精悍,多智数,喜功名。凡天官、地理、兵法、水利、阴阳方术之书,无不谙究”。有人说他“矮子肚里疙瘩多”,也有人认为他无书不精,是一个博学广闻的名士,对其学识极为佩服。
早在英宗皇帝朱祁镇亲征之前,瓦剌南侵,边报紧急,徐珵夜观天象,发现“荧惑入南斗”。荧惑即是火星,外表橘红色,在西方称为“战神玛尔斯”。南斗六星分别为天府星、天梁星、天机星、天同星、天相星、七杀星,专掌生存,故民间又称为“延寿司”。据《史记·天官书》载:“荧惑出则有兵,入则兵散。”荧惑不但出现,且侵入南斗,是大大的不吉利。徐珵感觉到局势不妙,开始惊慌失措。
朝中大宦官王振正当权,对持异见者大肆打压。徐珵料想天子亲征势在必行,不愿意惹是生非,所以没有将天象预兆上报英宗皇帝或者其他重臣,只是悄悄告诉好友太医院御医刘溥,连称:“祸不远矣。”并让妻子带着家小立即返回故乡苏州。
当时正是秋老虎的季节,天气闷热难当,旅途自然更加辛苦,徐妻不愿意因为所谓的“天象”就胡乱折腾。
徐珵发怒道:“那你留下来给鞑子当老婆好了。”徐妻见丈夫当真动了气,这才携子南归。
等到明英宗被俘的消息传到朝堂上,徐珵见他根据天象的推算应验了,不免既得意又忧虑——
得意的是自己推算无误,且有先见之明,将老婆孩子打发回了老家;忧虑的是皇帝身边有五十万精锐护驾,都被敌人俘虏,而京城如此空虚,如果瓦剌军到来,根本不堪一击,他到时不免也要跟皇帝做伴了。
又见百官六神无主,便第一个站了出来,公然倡言南迁到陪都南京。说得堂皇些,是避开瓦剌兵锋;说得难听些,就是丢弃北京城逃跑。
彼时京军劲甲精骑皆已经陷没在土木堡,京师疲卒羸马不足十万,城内军士有盔甲者仅十分之一。满朝文武对此心中有数,听了徐珵主张逃跑的话后,面面相觑,虽然没有立即附和,但绝大多数人心中都已经开始动摇。
一时群臣人心惶惶,人情汹汹,只知“聚哭”,不知所为。主持朝议的郕王朱祁钰对眼前情形不知所措,又不能甩手而去,只好一言不发。
这时候,以兵部左侍郎代理部事身份参加朝议的于谦挺身而出,声如洪钟,厉声怒叱道:“倡议南迁者,当斩首!京师是天下的根本,一动则大势去矣,谁不知宋朝南渡的祸患!请立刻调动四方勤王兵,誓死守卫京师。”
明朝初年,明太祖朱元璋建国后在中央设立了中书省,后来为了加强皇权,在诛杀功臣的过程中,废除了有一千多年历史的丞相制度和有七百多年历史的中书、门下、尚书三省制度,分中书省及丞相权力归属六部,六部尚书直接对皇帝负责。这样,六部的职权和地位大大提高。明仁宗朱高炽和明宣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