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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打斗的痕迹,只不过床铺都很散乱,没有整理过。家中的茶壶,厨房里的锅都是空空的,冰凉的。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居然有人对这两个与世无争的夫妻下手?”沈子成百思不得其解。在屋里缓缓的踱着步。
那挑柴来的汉子见老板失踪了,虽然也很是有些难过,但是毕竟生活是要继续的,柴不给卖掉,自己的衣食就没了着落,便跟沈子成告了个别走了。
沈子成越想越是奇怪,蝶衣也不敢打扰他。两人在屋里坐了一会,始终没有头绪,只得离开这儿,又朝小饭店走去。一家三口莫名其妙的就失踪了,不仅如此,这还是一个平平淡淡的人家。
“走!”沈子成说道。
蝶衣软绵绵的问道:“去哪啊!”
沈子成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不过也无从证实,便说道:“咱们现在马上去杭州跟常千户他们会合,这儿就报官好了。等锦衣卫的人都来了再调查也不迟。既然那些人八成不是来要命的。他们暂时就没有生命危险。”
蝶衣已经累了一天,听说还要赶路去杭州,心中老大不情愿,磨磨蹭蹭的跟在沈子成身后走了出去。两人骑上马,朝杭州的方向跑去。这一路上,沈子成打马飞奔,那种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浓,压迫的他几乎有些透不过气来。两人走到一处小路,这儿非常僻静,狭窄的土路两侧长出了黄色的野花,在绿绿的草丛中显得是分外醒目。但是现在的沈子成连一丝欣赏的心情都没有,只管朝前跑去。
“站住!”一声暴喝,两条人影在路中显现,其中一人手中拿着一条长棍,斜刺里往土路上一插,沈子成的骑术本来就很糟糕。那马儿跑得久了,收脚不及。迎面撞在那棍子上,悲鸣一声,跪倒在地,却将沈子成甩了出去。
“糟糕,莫非是遇到剪径的强人了?”沈子成心头一阵虚,整个一下午的不安似乎在这一刻都得到了验证。
蝶衣的骑术可要比沈子成高明的多,轻轻一提缰绳便跳了过去,急忙翻身下马扶起沈子成。她小小年纪不过也是有些本事的,倒也不惧那两个汉子,怒斥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拦路?难道是剪径的强盗不成?”
“哈哈,还真让你说对了!”那汉子哈哈大笑,提起长棍:“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你说我们是什么人?”
“我管你是什么人?”蝶衣从腰中取出那块腰牌:“锦衣卫的缇骑在此办事,识相的束手就擒,否则的话,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放声大笑起来:“官兵我们听过,衙役也听说过,就是没有听说过什么缇骑,那是干什么来的?小小丫头片子在这儿装什么官差,手中的那个破牌子,爷儿们去路边一文钱就能买两个。”
蝶衣又气又急,仗着自己有些本事,从马背上抽出一根分水峨眉刺就照着两人刺了过去。为那汉子冷笑道:“没看出来啊,小丫头的手底下还有两下子,来,爷们跟你亲近亲近,打得疼了就哭……”
蝶衣听他说得轻薄,心中更是着恼,一根分水峨眉刺招招不离那汉子的要害。可是说来也奇怪了。蝶衣本来就是飞天大盗出身,学一些防身的本事那是很正常的。可是这两个剪径的汉子居然功夫也不算弱。一人用棍,另一人用一柄短刀,跟蝶衣乒乒乓乓打在一起。一会儿功夫就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逼得招架不住。
“怎么可能?”沈子成虽然摔得头昏脑胀,但是这点问题还是看得出来的,蝶衣的功夫并不算差,至少跟许芝兰比的话,也不落下风。这两个汉子虽然是二打一,但是他们每个人算起来也比打行里的那些一般武师要强一点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出来拦路抢劫?要是以他们的本事想要钱的话,怎么样都能捞到一些。
再说了,在现在这个时候,能骑马直奔杭州的,自然不是寻常人。抢了这样的人岂不是跟自己过不起?沈子成越想越是不对,拉起摔倒的马,翻身就骑了上去,高声对蝶衣呼喝道:“别打了,快走!”
蝶衣倒是真的想走,可是走不了啊,本来就落在下风,可是那两人的兵刃招招不离要害,更是势大力沉,自己要是现在想走的话,一个不留神说不定就会被他们打中。看那根木棒的威势,再看看根本就帮不上忙的沈子成,蝶衣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沈子成的心中也是天人交战,趁着这小姑娘跟那两个汉子搏斗的时候,自己纵马逃走,想必那两人也追不上来。可是自己要是真的这么一走,只留下一个小女孩面对两个武艺高强,穷凶极恶的匪徒,好像怎么也说不过去。这一犹豫间,忽然听到蝶衣叫道:“大人,你先走吧,别管我了!”
沈子成差点就真的掉头就跑了,还好这时远远的传来一声:“咦?前面莫非是沈公子?”
这什么地方啊?穷山僻壤,荒无人烟的地方居然还有人认识我?沈子成急忙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蓝衫书生,背着一支长剑,可是肩上又挎着一篓书。正缓步朝这儿走过来,沈子成这边正对着阳光,还看不清楚那人的面目。可是那人却是惊呼一声:“什么人居然在这儿行凶?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子,可是习武之人的道理?”
那两汉子听到有人要打抱不平,冷笑道:“你那小子少管闲事,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