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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还疑惑什么呢?”
一休转身从一位官员的桌子上拿起一个空的酒杯,又问道:“这酒杯,也是世间万物,是如何生,如何死的呢?”
沈子成一听就来了精神,还说什么生死啊,抢着走了出来,接过一休的酒杯笑道:“若说是怎么生的,我不知道,你大可以去问问做酒杯的工匠。可是要死,很简单。”沈子成一用力,将那个酒杯砸在地上,啪的一声,白瓷酒杯化作无数碎片散落在地上。沈子成两手一摊:“小师傅,你的酒杯死了!”
足利义满皱眉忖道,这不是乱来么。可这就是沈子成见过的辩论赛里的实物举证的手法,生和死,要是谈论起来,就这里在座的人,研究半个月也未必能有什么结果,可是干干脆脆的砸了个酒杯,一了百了。就好像说不破不立似的,拿一个熟鸡蛋,敲碎了放在桌子上,这不就是“不破不立”的最好例证吗?当然,鸡蛋和那概念已经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一休的脸色却变了变,极为恭敬的合十对沈子成说道:“多谢大人。”
他是和尚,这一下忽然让他想通了,既然一切是空,又何必在乎什么是生,什么是死!生得其缘,死得其所就是了。一休也不亏是后来成为一代大师的日本和尚,被沈子成这么一闹,居然顿悟了这个道理,也不枉他的修行!
沈子成就像是打赢了似的,笑呵呵的冲着苏坦妹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让这几位女子都忍不住莞尔,在这样的气氛还能瞎胡闹的,也就是沈子成这根独苗了。
足利义满一看一休退了下去,暗自摇头,小孩子到底是小孩子,一点分量都没有,被这些大明的人砸了个酒杯一唬,马上就没了气势。说到底还是得自己上阵啊。足利义满眼睛一转,看到沈子成身后的锦衣卫,其中有个人带着日本刀,便大声说道:“莫非明朝的使臣,对我们日本的武器也有喜好吗?”
朱棡顺着足利义满的目光看到了那个锦衣卫,看到他腰间挂着的日本刀,顿时了然于胸,便答道:“将军阁下,日本的刀,原本就出自中原,唐刀乃是日本刀的雏形嘛,这一点,我们还是知道的。就算是感兴趣,也是因为对这种刀具的演变有所兴趣,应该不值一提的吧?”
足利义满抓住话头:“既然晋王殿下说是出自中原唐刀。看来中原的武器经过这么多年的锤炼之后,自然是更加厉害了,不知道日本刀和中原的刀剑比起来,哪个更要厉害一些。我看你们的侍卫也有带着武器的,不如就拿出来互相试试锋利好了!”
沈子成脸色一变,刚才在街头打架,亲眼看到那日本刀的锋利,将一柄秀春刀砍成两半。这要是跟人家比锋利,岂不是找死?日本刀的锻造技术的确是十分强大的。沈子成也没有信心去比较。看着没来由的被日本人占了个上风,不由得有些恼火。朱棡却不知道日本刀的厉害,左右看看也不过是比较细长的刀而已,心里还打着不要占日本人太大的便宜,便对着身后一位挂着剑的侍卫说道:“去,和人家试试去!”
那侍卫腰间的剑也不是俗品,乃是高手巧匠打造的利器。当即大步走了出来,从腰间拔出长剑,这剑一出鞘,一股森冷的寒气顿时弥漫出来,明晃晃的剑身犹如一泓秋水,剑鞘上也是华丽无比,许多宝石点缀。相比较之下,那些日本刀就不够看了。足利义满点了点头,从左手边的座位里,站出来一位武将,随手将腰间的长刀拔了出来,喝道:“来,我们试试!”
侍卫怎么会把日本人放在眼里,将长剑一递,叫道:“来吧!”
武将手中长刀并没有高高举起,而是侧过刀身,横着劈了过来,这是摆明了不占便宜的打法。因为要是居高临下的劈下来,势大力沉,而长剑若是自下而上的迎上去,就吃了亏。那个武将自负自己的长刀锋利,便改为横斩。侍卫冷冷一笑,长剑抖了个剑花,硬碰硬的迎了上去,只听咔嚓一声,跟着便是啪的一声。
咔嚓,乃是剑断。啪,乃是断剑落在地上。侍卫顿时傻了眼,回头呆呆的看着朱棡和沈子成,眼神中分明正在哀怨的诉说——这怎么可能?
足利义满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已经三轮了,终于在大明使臣的身上占到一些便宜,出口叫道:“好,这番比试,也就这样吧……”
沈子成急忙叫道:“将军阁下,不要着急,武器是什么样,要看用在什么样的人手中。若是高人,哪怕是一个石块在手,也能克敌制胜。可要是拿刀的是个废物,就算给他神兵利器也没有用。将军阁下,是不是这个道理?”
足利义满笑道:“这也有些意思。就像是打仗吧,什么样的将军带出什么样的兵来。沈使者这句话是极对的。”
沈子成掐住话头:“这就是了,剑也是这样。这把剑断了,不代表这把剑不好,可能是用的人不对。倒不如,我再叫一个人来试试?”
足利义满自负日本刀的锋利,傲然点头:“好,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样的好武器。”
“武器就不用了!”沈子成一看足利义满中了圈套,就笑呵呵的走过去,从那呆若木鸡的侍卫手中接过那半截断剑,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吩咐他回去。跟着转到唐一鸣的面前,压低了声音吩咐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就用这柄断剑,把日本刀都给我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