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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扫过周廷,“军费固然重要,然军队之强弱,不仅在于粮饷,更在于装备、训练、士气,乃至后方之稳固。若国内财政崩溃,民不聊生,纵有百万大军,又何来稳固之后方?强国方能强兵,此乃根本。”
他这一番话,将筹措钱粮的问题,上升到了吏治、制度、长远规划与根本国策的层面,既指出了问题的复杂性,又提出了具体可行的思路(如以工代赈),逻辑清晰,见解深刻,与之前众人或空泛或片面的议论形成了鲜明对比。
园内一时寂静无声。许多人看向林砚的目光,已从最初的忽视,变成了惊讶、沉思,甚至是钦佩。
周廷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对方所言,句句在理,竟一时无从驳起,脸色不由一阵青一阵白。
李文博眼中异彩连连,抚掌赞叹:“妙!妙哉!林贤弟此番见解,高屋建瓴,切中肯綮!不仅看到表象,更直指根源,兼顾标、本,更有‘以工代赈’之良策,实乃经世之言!佩服,佩服!”
连状元公都如此赞誉,其他人更是纷纷附和,看向林砚的目光彻底变了。淮安林砚?莫非就是那个在白驹场推行新政、扳倒盐运使的林砚?一时间,众人交头接耳,林砚的身份和事迹迅速传播开来。
林砚再次拱手,谦逊道:“李兄过誉了,晚辈只是据实而言,些许浅见,贻笑大方。”
经此一事,林砚算是在这京城的年轻才俊圈中,彻底露了脸,留下了深刻印象。无人再敢因他年轻或来自地方而小觑于他。
文会散后,李文博亲自将林砚送至门口,临别时意味深长地说道:“林贤弟大才,制科之上,必能大放异彩。只是……京华之地,藏龙卧虎,亦多风波,贤弟还需多加小心。”
林砚心领神会:“多谢李兄提点,晚辈谨记。”
坐上回府的马车,林砚微微舒了口气。这次文会,算是达成了初步目标。名声已初步传开,接下来,便是等待制科的正式开启了。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漱玉轩对面的一座茶楼雅间内,一双阴鸷的眼睛,始终透过竹帘,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
“林砚……果然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看来,得给徐阁老递个消息了。此子,留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