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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便望你言而有信,莫要中途反悔。‘幽泉’的助力,可给亦可收。”
这是提醒,也是警告。
林砚平静地看着他:“林某既已答应,自当尽力。也希望贵组织,信守承诺。”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锋,各自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绝和算计。
“既如此,祝林侍郎……一路顺风。”摆渡人收回海图,吹熄了冷光棒,土室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林砚凭着记忆,摸索着爬出地道。当他重新回到废祠外的夜空下时,摆渡人早已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望了一眼东方微露的晨曦,转身向林府走去。
明日,他将正式以钦差身份,离开这座困了他许久、也承载了他野心的京城,奔赴那片未知而凶险的蔚蓝。
而就在林砚于废祠与“摆渡人”密会的同时,津门港,夜色下的码头依旧忙碌。大大小小的船只停泊在港湾内,随着波浪轻轻摇晃。其中一艘中等大小、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福船——“福船”号,静静靠在稍显僻静的栈桥旁。
船上一个不起眼的舱室内,灯光昏暗。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眼神精悍的汉子,正仔细擦拭着一把造型奇特、带有倒钩的短叉。他对面,坐着一个文士打扮、面色苍白的中年人,正就着油灯,看着一封信。
“京城消息,鱼儿已动,明日离京。”文士放下信,声音阴柔,“主上的意思是,海上风浪大,出点‘意外’,也是常事。务必做得干净,像是遭了海难,或者……遇了那股‘鬼火’。”
刀疤汉子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放心,这渤海到黄海的水路,咱们熟。保管让他,有去无回。”
文士点了点头,又递过去一个小瓷瓶:“这是主上特意交代的。若事有不谐,或需确认,将此物混入饮食。中毒症状,与‘彼岸花’颇有几分相似,只是发作更快些……”
刀疤汉子接过瓷瓶,小心收好,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明白。”
舱外,海浪拍打着船舷,哗哗作响,掩盖了舱内密谋的低语。遥远的京城,即将离去的钦差;近在咫尺的津门港,伪装成商船的杀机;还有千里之外,深山道观中守望的母女与神秘的护卫……
所有的人和线,都向着东南那片诡谲莫测的海域汇聚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