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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只有胸前的两样东西,和脑海中那三张脸——太子、婉清、囡囡。
不知在海上漂流了多久,三天?五天?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就在他觉得自己即将油尽灯枯,随波逐流葬身鱼腹之时,视野尽头,终于出现了一条模糊的、深色的海岸线!还有……点点帆影!
是大陆!是船只!
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拼命划动船板,挥舞着那面破烂的布帆,嘶声呼喊。嗓子早已喊哑,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
幸运的是,一艘正在近海作业的渔船发现了他这个奇怪的“漂浮物”。好心的渔民将他救上了船。
当他踏上坚实甲板的那一刻,浑身一松,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简陋却干燥温暖的渔家小屋炕上,身上盖着带着阳光气息的粗布被子,伤口被敷上了散发着鱼腥味的土药膏。一位满脸皱纹的老渔妇正小心地喂他喝着鱼汤。
“后生,你命真大。”老渔妇絮絮叨叨,“漂了那么远,一身伤……遇到海难了吧?是北边来的商船?”
林砚艰难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解释自己的身份。他急切地摸了摸胸前,包裹还在。心中稍安。
“这是哪里?”他声音嘶哑地问。
“这儿是台州府临海县,小渔村。”老渔妇道,“你昏睡两天了。我儿子出海救的你。”
台州府!东南沿海!他果然被海流带到了东南沿岸!
“多谢……大娘救命之恩。”林砚由衷感激,“不知……近日附近可有朝廷水师,或者……较大的商船队活动?”
老渔妇想了想:“水师?前些日子倒是听说,大批战船往南边去了,好像是要剿什么海寇,闹得挺大。商船队……不太清楚,咱们这小地方,来的都是打渔的船。”
水师南下剿寇……看来杨振业提督果然动手了。不知道战况如何,是否波及鬼哭岛?
林砚心中焦急,但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什么都做不了。他需要尽快恢复体力,联系上可靠的人。
他在渔村又休养了两日,伤势稍缓,便坚持要离开。老渔妇一家淳朴善良,见他去意已决,也没强留,给他准备了些干粮和干净衣物,又告诉他如何去往最近的市镇。
林砚将身上仅存的一块碎银硬塞给老渔妇,再次道谢后,便踏上了前往市镇的路。
到了市镇,他第一件事就是寻找“幽泉”的联络点——按照之前“摆渡人”交代的,在较大的城镇,特定的当铺或茶楼,有他们的暗桩。
他找到那家挂着“通源当”招牌的当铺,进去后,对着柜台后那个昏昏欲睡的老朝奉,说出了暗语,并展示了“摆渡人”给的令牌。
老朝奉浑浊的眼睛瞬间清明,仔细查验了令牌,对他点了点头,低声道:“客官请随我来。”
穿过当铺后院,进入一间密室。老朝奉关好门,转身恭敬道:“大人有何吩咐?”
“两件事。”林砚语速很快,“第一,立刻以最快最稳妥的渠道,将此物送往京城。”他取出贴身收藏的、用油布包裹的“还魂草”皮囊,小心地打开,露出里面三株虽然有些萎蔫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白光和清香的植株,“务必亲自交到东宫,或者……王伯安大人手中。事关太子殿下性命,十万火急!”
看到那奇异的“还魂草”,老朝奉瞳孔一缩,显然知道此物非同小可,郑重接过:“大人放心,小老儿省得,必以性命担保此物送达!”
“第二,”林砚继续道,“我要立刻给江南送一封信。收信人是我的夫人,苏婉清。我知道她现在可能行踪不定,但你们一定有办法,通过‘影’或者‘灰隼’找到她。” 他心中对妻女的担忧,此刻如同沸水般翻腾,一刻也等不了了。
“是,请大人书写,小老儿立刻安排最紧急的渠道送出。”
林砚铺开纸笔,略一沉吟,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不知从何写起。最终,他只写下短短数行:
“婉清吾妻:安抵东南,事已有成,勿念。汝与囡囡,务必珍重,隐匿行藏,静待我归。念汝甚,思囡甚。一切小心。夫,砚,字。”
他将信仔细封好,交给老朝奉。想了想,又从怀中取出苏婉清绣的那个小荷包,从里面取出一缕自己的头发,又剪下一小段“还魂草”的根须,用油纸包好,塞回荷包,连同信一起递过去:“这个荷包,务必一同送到。”
他想让婉清知道,他平安,且一直将她们放在心尖。那缕头发和还魂草的根须,是他能给予的、最直接的念想和承诺。
“是!”老朝奉将信和荷包仔细收好,“大人可要在此处歇息?还是……”
“我还有事要做。”林砚摇头,目光锐利起来,“告诉我,东南水师提督杨振业大人,现在何处?还有,最近东南海域,尤其是关于‘鬼哭岛’、‘海狼帮’以及西洋番船,有何最新消息?”
老朝奉沉吟片刻,道:“杨军门目前应驻跸在温州府水师大营,督剿‘鬼哭岛’海域战事。最新战报三日前传来,水师已攻破‘鬼哭岛’外围防线,与盘踞岛上的‘鬼火’、‘海狼’残部及土着激战,战况胶着,伤亡不小。至于西洋番船……”他压低了声音,“前日有密报,数艘西洋武装商船曾在战场外围游弋,似在观察,后不知去向。另外,还有一股身份不明的南洋风格快船队,也在附近出没,行踪诡秘。”
战事胶着……西洋人观察……南洋快船……
林砚心中迅速盘算。他必须尽快见到杨振业!不仅是为了了解战况,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