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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家人怕尸体腐臭,就提前安排丧事,不到一周就埋掉了。那时候是夏天,好多人就去地里干活。这天,有个人去地里,途经那个坟地的时候听到坟地里不断有人喊救命,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非常清楚。这人以为是诈尸了,就吓跑回了村子。
村里的老人听说这事,让人赶快把这坟地刨开,说一定是人没有死。可是等到大家赶到坟地,把坟挖开的时候,这棺材里的人已经身体发硬了。只见那人眼睛睁得浑圆,四周的棺木被指甲挖出了无数道挖痕,纵横交错。老人让死者的家人快把这尸体火化了,但是他们家人要为死者保留全尸,坚持不愿火化。结果这事过了七天,那坟地莫名其妙地被挖了,棺材盖斜插在坟坑旁,棺材里已经没有了人。之后那个村里就传出了死者家人全部暴死的消息。
这时,我感到身旁有只手抓了过来,抱住了我,嘴里还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心说,坏了,这儿还有个诈尸的。我闻着这旁边的尸体竟然还有点香,心想,该不是被抓回去放在了僰人王老婆的棺材里了吧?我把那只手轻轻拿开,可是那手又伸了过来,把我抱得死死的。我一只手向上摸了摸上层的棺盖,好在棺盖盖得不是特别死。当下我抬起脚,用力地将棺盖踹飞,自己向棺材外跳了出去。
跳出了棺材,视野瞬间开阔起来,连空气都格外地清新。“太好了,天亮了,看来这下不会再有那些鬼鬼神神的了。”我心里想着。
我这才看到现在自己身处一悬崖绝壁之上,而我们所躺的棺材就是一处洞崖式的悬棺。由于洞口比较大,洞内比较敞亮。这时,我听到棺材里发出了一阵哈欠声,我吓了一跳,才想起棺材里还有个东西。当下我找了一个棍子,仗着胆子走了过去。走到棺材处,我用棍子捅了捅外面的棺材板,生怕跳出一个什么鬼来。哪知道就在这时,棺材里面的那个人坐了起来,我一看之下,顿觉魂飞魄散。这棺材里的人并不是什么僰人王夫人,竟然是胡松杉。
胡松杉睡眼惺忪地揉着自己的眼睛,看我拿着一个棍子,十分疑惑地说道:“你这是干什么,是想捅死我?不对,肯定还是做梦!我继续睡觉,你自己去玩吧,这个地方太吓人了,我还是做个美梦比较好。”
我大吃一惊,想不到胡松杉还以为自己在梦中。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她就不知道昨晚我们两个人睡过一个棺材。我丢掉棍子,长出一口气。哪知道这个时候,胡松杉再次坐直了身子,她望着我,说道:“我怎么觉得现在不像是梦里似的,咱们俩没有好吧?”
我一头雾水,说道:“没有。”
“噢,那就对了,现在不是做梦。”胡松杉迷迷糊糊地说道,“哎呀,我怎么睡在棺材里?”
我说:“这个问题问得好,我和你怀有共同疑问,对此,我希望和你共同探讨。”
胡松杉斜了我一眼,从棺材中出来。这时她似乎是想起什么,看了看周围,又向远处走了几步。我问道:“你找什么呢?”
胡松杉看着我,过了几秒才说道:“你刚才睡的是哪里?”
这时候我也不得不去找找棺材了,因为我不能说和她睡在一个棺材里,否则她能撕了我。我边找边说:“我……就睡在……这个……这个,不对,这个……”我找了半天竟然没有找到其余的棺材。
只见胡松杉生气地看着我,说道:“只怕是这个吧?”说完,她指了指刚才我们刚才待过的棺材。
我挠挠头,说道:“呵,原来你知道,呵。”
胡松杉脸上顿时阴云密布,她说道:“李一水,你流氓,你人鬼通杀呀。”
我面上一脸无辜,说道:“我醒来就这样子了,你还搂着我呢!我把你胳膊撸到一边去,你又搭了过来,我有什么办法?”
只听胡松杉冷哼道:“只怕是你以为我是那老太婆才把我撸到一边的吧?”
我说道:“咦,你怎么知道?”
胡松杉生气地说:“你那点小九九,还用我说吗?”
我心想,既然是躺在了一个棺材里,自己是男的,怎么也是人家吃亏,她想骂就骂吧,出口气就得了。否则让她憋着,早晚还得找我晦气。
胡松杉说道:“李一水,你这人怎么这样,占了便宜都不敢吱一声,你说这事怎么办吧?”
我点头哈腰,说道:“胡姐说咋办就咋办,我认栽了,呵,认栽。”
哪知道,胡松杉更生气了,她瞪着我,说道:“什么,你认栽,你认什么栽?你的意思是你还倒霉了?”
我心说,完蛋了,又说错话了。我立即又是道歉:“不是我认栽,是你倒霉,遇上了我这个大色狼。”说完,我双手抱着后脑,主动蹲在了墙壁下,像是犯了错的囚犯。
听我那么说,胡松杉这才消了点气。这是我头一回见胡松杉发飙,原来淑女发起飙来也是不得了的。不过我也理解,毕竟这事轮着谁都不高兴。我说:“现在咱们怎么办?”
胡松杉没好气地说:“你看着办吧!”
我见她现在确实郁闷,当下说道:“咱们先下山吧,找个出口。”
胡松杉说道:“随便。”
既然胡松杉的大小姐脾气冒了上来,我只好自己去找出口。我先到洞崖口看了看地形,只见此处山高几百米,崖下深不见底,下面的情形全部被山上生出的枝头遮住了。不过由于这里地形较高,周围的山大多都比较低,倒是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我看了看远处,发现有一处极高的山崖,这山崖之前有一处深谷,因此看上去很是开阔,再看这山崖之后,有一排叠翠的山峦,真是好地势。我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