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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 | 作者:诗桐在这儿| 2026-01-27 06:03: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凡涉医政贪腐、疫情隐瞒者,先斩后奏!”
凌云单膝跪地:“臣领旨。”
这时,刘瑾捧着一个檀木匣子进来:“凌大人,这是陛下留给您的。”
匣子里是一方白玉印章,印文为“医道即国运”,印钮雕着一条衔着灵芝的龙——正是朱元璋昨日亲手篆刻的。
“陛下说,” 刘瑾抹着眼泪,“这印,盖在《官医局律》上,便是‘国法’;盖在药方上,便是‘圣旨’。”
凌云捧着印章,指尖传来玉石的冰凉。他忽然想起朱元璋改碑文时说的话:“这碑,要立得稳,立得久……哪怕百年之后,也要让天下人记得,朕的江山,是‘医’与‘政’共同撑起来的。”
殿外,群鸦聒噪着飞过,翅膀掠过残阳,投下大片阴影。凌云知道,这“血色黄昏”不仅是朱元璋的终点,更是“医道即国运”的起点——从今往后,他将以“医官”之身,行“帝王”之事,用银针和法典,为大明“洗”出一个“无疫之国”。
夜深了,凌云独自留在殿内,为朱元璋整理遗容。他试图合上皇帝的双眼,却发现朱元璋的眼皮像被焊住了一般,无论如何也合不上——那双眼睛依旧圆睁,目眦欲裂,仿佛还在盯着某个看不见的目标。
“陛下……” 凌云轻声说道,“您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恍惚间,他听见朱元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凌爱卿……告诉允炆……别学标儿……该杀就杀……别手软……”
凌云的手猛地一颤,终于明白朱元璋为何目眦欲裂——他不是在看凌云,而是在看那个即将登基的孙子,看他能否挣脱“仁柔”的枷锁,成为真正的“大明之主”。
他取来一块素绢,蘸着温水,轻轻擦拭朱元璋的眼角。绢布拂过,那紧绷的眼皮竟缓缓合上了。凌云松了口气,却在低头时看见朱元璋的嘴角,似乎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有欣慰,有不舍,更有对“医道即国运”的期许。
窗外,残月如钩,冷冷地挂在奉天殿的檐角。凌云握着那方“医道即国运”的印章,走出殿门。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只懂医术的“江湖郎中”,而是大明的“镇国医官”,是朱元璋用生命托付的“洗江山”之人。
血色黄昏,终将过去。而“医道即国运”的朝阳,正从东方缓缓升起。
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十六,酉时。
凌云抱着朱元璋的尸体,一步步走出乾清宫。龙袍上的金线在夕阳下闪烁,却掩不住那具身体的冰冷——这位征战一生的帝王,最终以这样的方式,完成了他“国运交割”的使命。
“陛下——!” 凌云的嘶吼声震得殿瓦嗡嗡作响,惊飞了檐角栖息的群鸽。白色的鸽群如雪片般纷飞,掠过奉天殿的蟠龙金柱,掠过“医道碑”的拓本,最终消失在血色残阳里。
这声长啸,是悲鸣,是宣誓,更是告别。凌云想起初见朱元璋时,对方坐在龙椅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你这医官能治我的病,就能治大明的病。” 那时他只当是帝王的戏言,直到此刻,才明白这句话的分量——朱元璋要他治的,从来不是“身病”,而是“国病”。
群鸽惊飞过后,奉天殿前一片死寂。朱允炆率文武百官跪在丹墀下,看着凌云怀中的尸体,无人敢出声。凌云将朱元璋轻轻放在龙辇上,整理好龙袍的领口,又取下发髻上的玉冠,让那颗曾叱咤风云的头颅,安然枕在软垫上。
“陛下,您看,” 凌云对着尸体低语,“允炆已经长大了,他会用您教他的‘义’,守住这江山。”
他转身面向百官,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朕旨意:明日卯时,奉天殿发丧,辍朝七日。胡惟庸押赴刑场,凌迟处死,诛三族;蓝玉余党,由锦衣卫‘医案司’彻查,一个不留!”
“臣等遵旨!” 百官齐声应和,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突然,一阵狂风卷过,乌云如墨汁般在天空中翻滚。凌云抬头望去,只见那厚重的乌云竟裂开一道缝隙,一缕阳光如利剑般穿透云层,精准地投射在应天官医局正门的“医道碑”上。
那碑是昨日刚刻好的,青石质地,碑文“医道即国运”五个大字用朱砂填涂,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阳光在碑面上移动,光斑缓缓滑过“医”字的撇捺,掠过“道”字的走之底,最终停驻在“运”字的“辶”部。
“辶”,读作“chuo”,意为“行走”。《凌氏医典》中曾有注解:“辶者,国运之行也,如江河奔涌,不可停滞。” 此刻,光斑停驻于此,仿佛在为“医道即国运”做最后的注脚——国运如行走的江河,需以医道为舟,方能行稳致远。
凌云望着那道光斑,想起朱元璋改碑文时说的话:“‘即’者,当下即是,不容迟缓。医道不能等,国运更不能等。” 此刻,阳光与碑文的共鸣,让他确信:朱元璋的“国运宣言”,已经刻进了大明王朝的血脉里。
次日卯时,胡惟庸被押赴刑场。他穿着囚服,手脚戴着沉重的镣铐,昔日权倾朝野的丞相,此刻形如丧家之犬。凌云亲自监斩,手中握着那柄刻着“砍路刀”的玉带钩,目光冷峻如冰。
“胡惟庸,” 凌云的声音传遍刑场,“你私通女真、克扣官医局银两、勾结燕王谋反,证据确凿。今日凌迟处死,诛三族,以儆效尤!”
刽子手举起鬼头刀,寒光一闪,胡惟庸的头颅滚落在地。围观的百姓发出阵阵欢呼,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