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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搭在了衙门前,士子们是台上的角儿,百姓们是台下的看客。
只是这戏唱得如何,还得看台下的人买不买账。
那些士子平日里最是看重脸面,走在路上都要昂首挺胸,生怕失了读书人的体面。
如今被黑压压的百姓围在中间,你一言我一语地指点议论,像看街头耍猴般打量着他们,个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头如针扎般难受。
有个年轻秀才脸皮薄,被百姓看得实在受不住,攥着拳头想发作,却被旁边的老秀才拉住。
“稍安勿躁,”老秀才压低声音道,“此刻动怒,反倒落人口实,说咱们读书人无状。
咱们是为了正经事来的,忍一忍。”
那年轻秀才咬着牙,终究还是把火气憋了回去。
是啊,若此刻撂挑子走了,先前的折腾全成了笑话,往后想在官学谋个差事,更是难上加难。
家里还等着米下锅,妻儿盼着能过上安稳日子,这点脸面,再疼也得忍。
领头的几个老秀才更是如此。
他们闭着眼,装作听不见百姓的议论,手里的折扇却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
他们心里清楚,今日若退了,不光自己没了出路,怕是整个山东的传统儒生,都要被这新政的“新学问”压一头,往后再难抬起头来。
日头爬到头顶,百姓越聚越多,说笑声、议论声浪涛似的涌过来。
有的士子坐不住,站起身来回踱步;有的背过身去,对着府衙大门发呆;还有的偷偷抹把汗,眼神里透着几分犹豫。可终究,没一个人抬脚离开。
脸面虽重,可比起一家人的嚼用,比起往后在这山东地面上的立足之地,似乎又轻了些。
他们就这么僵在那里,任人围观,任人议论,把那点读书人的清高和体面,暂且揣进怀里,只为等布政使出来,讨一个能让他们活下去的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