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唰唰唰剪纸，旁边赵铁柱哐当哐当搞发明，苏小小在角落里用代码弹古琴……”

办公室里，林闲刷着评论区，嘴角一直没放下来。

热巴凑过来看：“反响比预想的还热烈。不过……”她指了指某条评论，“也有人质疑，说这些都是‘杂耍艺人’，算不上正经人才。”

“正常。”林闲耸肩，“当年还有人说我直播开锁是‘不务正业’呢。”

杨宓拿起手机：“要不要回应一下？”

“不用。”林闲摇头，“用作品说话。等他们看到这些人聚在一起能创造出什么，质疑自然会消失。”

正说着，陈默忽然“啊”了一声。

“怎么了？”热巴问。

陈默指着屏幕上的私信列表：“苏小小……那个古琴研究生，给我发消息了。”

“说什么？”

“她问……”陈默表情有点微妙，“问能不能提前看看我的‘代码写诗’项目源码，她想研究一下韵律和算法是怎么结合的。”

林闲笑了：“你回她，可以。但作为交换，开学后她得教你怎么用古琴弹《欢乐颂》——用代码改编版。”

陈默眼睛一亮：“这个交易不错！”

这时，林闲的手机也震了一下。

是王大娘发来的语音消息，点开，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冲出来：

“林老师！名单我看见啦！谢谢您收我！那什么，开学第一课我能带剪刀去不？我想给每个同学剪个肖像剪纸当见面礼！保证三十秒一个！”

林闲按下语音回复：“可以带。但别剪太快，给同学们留点反应时间。”

放下手机，他看向窗外。

阳光正好。

一百二十个名字，一百二十个故事，一百二十种可能性。

三天后，他们将第一次坐在同一个教室里。

林闲已经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剪纸的唰唰声，敲代码的嗒嗒声，b-box的节奏声，讨论失败经验的叹气声，还有古琴调试时偶尔流淌出的几个音符……

所有这些声音混在一起，会变成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很期待。

就像期待一场盛大而混乱的交响乐，在走音、错拍和即兴发挥中，最终找到属于自己的和声。

“对了。”杨宓忽然想起什么，“开学第一课，你准备讲什么？”

林闲收回视线，笑了笑：

“讲整活的本质。”

“什么本质？”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卖了个关子，但眼睛里的光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