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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朱瞻基本人的状态,更是重中之重。
写罢,王彦取出三枚不同纹路的铜制小印,分别加盖在指令末尾。这些指令将通过东厂独有的秘密渠道,在黎明前送达相关人员手中。
做完这一切,王彦吹熄了琉璃灯,只留下窗外透入的微弱雪光。他走到窗边,负手而立。
他的目光,同样投向了东南。但与夏原吉的忧虑不同,王彦眼中更多是冰冷的审视与计算。
“邪魔外道,还是人心鬼蜮?”他低声自语,“不管是什么,只要敢危及大明,危及陛下……东厂的刀,就不会生锈。”
夜色中,东厂这台庞大的特务机器,开始为了东南海疆那未知的威胁,悄无声息地加速运转起来。无数条无形的线,从这座小院延伸出去,如同蛛网,罩向帝国的东南角落。
三、宫阙深处·帝心独运
武英殿后殿的暖阁,地龙烧得比夏原吉的值房更加温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气。永乐皇帝朱棣,刚刚批阅完今日最后一批紧急奏章。
他年过五旬,戎马半生,登基后又夙兴夜寐,即便保养得宜,眼角眉梢也已刻上了深深的岁月痕迹与操劳的疲惫。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开阖之间,精光慑人。
御案上,除了堆积如山的奏本,还单独摆放着三份文书。
最上面一份,是夏原吉方才遣内侍紧急送入的密奏。朱棣已经看过,内容大致在意料之中:这位老成持重的首辅,选择了最稳妥的进言方式,以天象、海警、太孙感怀为由,建议加强东南戒备与侦查。建议可行,但力度……在朱棣看来,或许稍显保守。不过,夏原吉能如此迅速地给出反应并形成条陈,已属不易。
中间一份,是司礼监随堂太监刚刚送来的、东厂提督王彦今日呈递的“东南异动舆情摘要”及初步应对部署。这份文书内容更加具体,也更加……触目惊心。王彦没有太多分析,只是罗列了各方情报,但那些关于渔民疯癫、家畜诡死、军田异变、乃至疑似“非人痕迹”的描述,却比夏原吉的奏章更直观地勾勒出一幅危机潜伏的图景。而东厂随之启动的密集监控与秘密侦查网络,则让朱棣看到了另一种更加直接、也更加无孔不入的应对方式。
最下面一份,则是数日前,太子少师姚广孝单独觐见时,口述并由司礼监记录的“天机推演纪要”。上面记载着姚广孝以易数、星象、禅定所感的关于东南“外邪入侵”、“凶物滋生”的模糊预言。这份纪要最为玄虚,却也最让朱棣难以忽视。他对这位亦师亦友的“黑衣宰相”的智慧与眼光,有着超乎寻常的信赖。姚广孝轻易不言凶吉,一旦开口,往往一针见血。
三份文书,三个他最信任、也最重要的臣子(内臣),从不同角度,指向了同一个结论:东南有事,且非寻常边患或天灾,恐涉及超越常理的凶险。
朱棣背靠在铺着厚厚貂皮的御座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他想起孙子朱瞻基归来后,那双与以往迥异的眼睛,那沉稳得不像少年人的气度,以及言语间偶尔流露出的、对某种宏大而可怕存在的深刻忌惮。想起刘文炳等上百精锐的惨烈牺牲,那种尸骨无存、仿佛被“抹除”的死法。想起“裂隙”、“苍白之灾”、“上古遗泽”这些光怪陆离却又似乎确有其事的描述。
朱棣是马上皇帝,一生不信邪,只信手中的刀与胯下的马。但正因如此,他才更加明白,这世上有些力量,有些存在,确实超出了刀枪弓马所能应对的范畴。蒙古人敬奉的长生天,南洋土人畏惧的海怪,甚至他自己在靖难途中也曾遭遇过的某些无法解释的“奇事”……天地之大,无奇不有。
如今,这种“奇”与“险”,似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规模和威胁性,出现在了帝国的东南门户。
该如何应对?
像夏原吉建议的那样,以常规手段加强戒备,暗中调查?这符合朝廷体例,也最不易引起动荡。但,若那威胁真如姚广孝预言、朱瞻基亲身经历般可怕,常规手段恐怕力有未逮。
像王彦那样,动用东厂这样的隐秘力量,进行无孔不入的监控和先发制人的侦查?这效率更高,更能触及核心,但也更容易引发不可控的后果,比如打草惊蛇,或者……让某些“非人”的力量,注意到朝廷的重视与介入,从而提前发动。
又或者……朱棣的目光,投向了御案一侧,那里放着一枚“如朕亲临”的金牌。他想起了还软禁在西苑的孙子。朱瞻基是事件的亲历者,身负“异变”与“遗泽”,或许……他本身,就是应对这种威胁的一把钥匙,甚至一件武器?
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朱棣自己压了下去。孙子身上的变数太大,牵涉的朝野关注太多,贸然启用,福祸难料。至少,在局势更加明朗,或者迫不得已之前,不宜让他走到台前。
思虑良久,朱棣终于有了决断。
他提起朱笔,首先在夏原吉的密奏上批红:“览卿所奏,老成谋国,深合朕意。着内阁会同兵部、五军都督府,即依所议行文沿海各省,明令加强戒备巡哨,侦缉异常。所需钱粮,由户部从东南盐税、市舶税项下暂行挪支,具体数目与夏原吉议定。另,命浙江都指挥使陈璘为‘东南海防巡察使’,加佥都御史衔,准其便宜行事,重点查勘宁波、台州、温州等地异状,密报朕知。”
这是给明面上的、常规的应对开了绿灯,并赋予关键人物(陈璘)一定的特权。
接着,他取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