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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它‘看’的不是阵图本身……而是……阵图后面连着的……某个……很微弱、但让它有点‘在意’的……‘光点’……”
秦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朱瞻基。
朱瞻基心中了然。那“光点”,指的就是自己通过阵图共鸣传递过去的“种子”意念。
“……再然后……它就走了……快得……像从来没来过……但我知道……它来过了……而且……它‘记住’了……”秦罡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疲惫,“殿下……那东西……不是我们能理解的……它太……高了……”
病房内一片沉寂。秦罡的描述,比任何报告都更加直观地勾勒出了那“注视”的恐怖本质——一种超越生命情感、基于某种未知“目的”或“规则”的、绝对冷漠的观测与记录。
“镇抚使好生休养,不必多虑。”朱瞻基温言安慰,“朝廷已有应对之策。您和众位勇士的牺牲与奋战,不会白费。”
离开疗养别苑,回西苑的路上,朱瞻基一直沉默着。
“殿下在担心那‘注视’的后续?”姚广孝问。
“不止。”朱瞻基摇头,“孙臣是在想秦镇抚提到的,阵图可能沾染了‘秩序残留’碎片,以及那‘注视’对‘种子’波动的瞬间关注。这两者结合,会不会……形成某种更隐秘的‘标记’或‘通道’?甚至,那崩碎的‘秩序残留’,是否有一些更细微的碎片,已经通过某种我们无法察觉的方式,渗透到了其他地方?比如……其他水域?其他生灵体内?”
这个想法让姚广孝也悚然一惊。是啊,“畸变之种”崩溃得如此剧烈,其核心的“秩序残留”又具有某种“信息”或“指令”特性,难保没有极细微的碎片,以当时无人能理解的方式逃逸、潜伏。
“看来,‘异察所’下一步,除了研究现有残片,还需在全国范围内,尤其是水域、地脉等能量节点,以及近期出现过异常现象的地区,秘密部署更精密的监测网络,筛查是否有类似的、微弱的‘异常波动’或‘污染痕迹’。”姚广孝沉声道,“此事,老衲会即刻与王公公、钦天监商议。”
朱瞻基点头。预防和监测,与研究和对抗同等重要。
马车驶入西苑,朱瞻基下车时,忽然心有所感,抬头望向东南方天际。春日的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但他体内那“种子”的微弱脉动,却似乎与某个极其遥远、极其微弱、仿佛幻觉般的“余烬回响”,产生了一次同步的、稍纵即逝的震颤。
是那片“脓血之海”的残留?还是……别的什么?
他收回目光,眼神更加深邃。
惊蛰已过,春雷未响,但地下的蛰虫,却已开始不安地蠕动。
三、暗涌·隔世犹有回音荡
几乎在同一时刻。
另一个时空,大明洪武十五年,冬末春初,应天府。
时空的壁垒似乎并未完全隔绝某种超越维度的“涟漪”。当永乐时空的朱瞻基体内“种子”与东南“余烬”产生共鸣微颤时,在洪武皇宫深处,奉先殿偏殿的静室内,正闭目盘坐、试图进一步稳固与永乐时空那微弱联系的洪武大帝朱元璋,眉头也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面前,那面得自永乐时空、用于“跨时空通讯”的特制铜镜(经过改良,能耗与稳定性有所提升),镜面如水波般荡漾了一瞬,浮现出极其模糊、断续的扭曲光影和杂音,持续了不到三息,便恢复了平静。
朱元璋霍然睁眼,精光四射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与凝重。刚才那一瞬间,他仿佛“听”到了一声极其遥远、极其微弱、却让他灵魂深处本能感到极度厌恶与警惕的“碎裂声”与“冰冷注视感”。那感觉与铜镜彼端(永乐时空)偶尔传来的、关于“东南邪物”的只言片语描述,隐隐吻合。
“毛骧!”朱元璋沉声喝道。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陛下。”
“永乐那边,最近一次传讯,具体说了什么?关于东南之事,可有更详细的奏报?”朱元璋问。跨时空通讯代价不小,不能频繁使用,传递的信息也力求精简。
毛骧躬身答道:“回陛下,三日前最后一次联络,永乐陛下提及,东南有‘海滋’之患,已派重兵与水师镇抚,并调集僧道高人辅助,言称‘大体已控,余波渐平’,请洪武陛下勿忧。并未提及详情。”
“大体已控?余波渐平?”朱元璋冷笑一声,手指敲着桌面,“刚才那动静,可不像‘已平’的余波!那小子(朱棣)肯定瞒着咱!那‘海滋’,绝不是什么台风海啸那么简单!”
他站起身,在殿内踱步。两个大明结盟互助,共享知识技术,共御外敌(如北元),是既定国策。但涉及到这种明显超出常理、可能动摇国本的“非常之事”,那个心高气傲的四儿子,显然选择了独自硬扛,不想让老子这边担心,或者说……不想让老子看到他可能遇到的麻烦和狼狈。
“去,把刘伯温给咱叫来!”朱元璋下令,“还有,通知钦天监,给咱盯紧四海之水,尤其是东南沿海,有无任何异常天象、地动、水纹、或……‘邪祟’传闻!一有发现,即刻来报!”
“遵旨!”毛骧领命退下。
朱元璋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锐利如鹰。他不知道永乐那边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那种让他都感到心悸的“冰冷”与“碎裂”感,绝非吉兆。老四那边,恐怕是打赢了一场惨烈而诡异的战争,但也可能……惹上了更大的麻烦。
“看来,两个大明要应对的,不止是草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