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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甄别、隔离、控制现场,防止消息扩散引发恐慌。目前各‘靖异房’已初步运转,这六起事件,便是其最先捕获之信息。”
“好!”朱元璋一拍桌案,“老四那边搞了个‘异察所’,咱也不能干看着!‘靖异房’这名字不错,就这么办!伯温,你总领此事,毛骧协办。要人给人,要钱给钱!给咱把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另外,跟龙虎山、茅山那些老道打个招呼,朝廷需要他们的本事,让他们派些真有道行、不是光会念经骗钱的弟子出来,协助‘靖异房’办事!”
“臣遵旨!”刘伯温与毛骧齐声应道。
“标儿,”朱元璋又看向朱标,“你是太子,这事儿你也得心里有数。往后奏章里,有关天象异常、地方怪事的,多留心。让东宫的属官,也学着点怎么分辨这些东西。”
“儿臣明白。”朱标郑重应下。
安排完这些,朱元璋揉了揉眉心,忽然问道:“伯温,你说……咱能不能通过那镜子,直接问问老四,他们到底是怎么对付那‘大海怪’的?他们那个‘异察所’,都弄出了些什么门道?”
刘伯温苦笑:“陛下,跨时空通讯,耗费巨大,且极不稳定。永乐陛下那边,似乎也在刻意控制信息传递的深度与频率。直接询问核心机密,恐难如愿。且……以永乐陛下的性子,若是他自己觉得能应付,未必愿意详述其中艰难与关窍。”
朱元璋哼了一声,他自然知道老四那个倔驴脾气。但他也有自己的骄傲,儿子不想让老子操心?老子偏要自己搞明白!
“那就先这么着!”朱元璋站起身,目光锐利,“‘靖异房’先动起来,把咱自己地盘上的‘脏东西’弄清楚。同时,让钦天监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改良那铜镜,或者研究其他法子,能更稳定、更便宜地跟那边传点话。至少……互通一下‘异常事件’的基本信息和应对心得,总可以吧?总不能两边都蒙着头各打各的!”
这个想法,与永乐时空朱瞻基之前的考虑,不谋而合。
刘伯温眼中精光一闪:“陛下此议甚高!两边各自摸索,事倍功半。若能建立稳定的‘异常信息’交流渠道,共享见闻、互鉴得失,无论对永乐还是洪武,皆大有裨益。臣即刻与钦天监商议,看能否在不过度消耗的前提下,建立一套简化的、定期的‘异常事件摘要’交换机制。”
一场跨越时空的、针对“非常之事”的有限合作,在朱元璋的强势推动下,就此埋下了第一颗种子。
就在洪武朝堂开始秘密布局之时,无人知晓,在北平燕王府旧邸(此时朱棣尚未就藩,府邸空置),后花园一口废弃多年的古井深处,井壁上一块不起眼的青砖缝隙里,一点微不可察的、芝麻粒大小的暗红色“杂质”,正在极其缓慢地、如同呼吸般,吸收着井底阴湿水汽与地脉中游离的微弱能量。
它太微小,太沉寂,连“靖异房”未来最灵敏的探测器,恐怕都难以察觉。
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证明。
潜流,已悄然渗入洪武大地。
三、隔镜微澜·秘信初传
永乐三年,六月中旬。
西苑澄心斋内,关于永丰皇庄“病田”事件的详细报告刚刚整理完毕。经过“异察所”人员连续十日的精细操作,通过“地脉探针”精准注入“破邪雷浆”,配合“拔秽符阵”封锁,成功消磨了那三处主要的暗红结晶节点。残余的微弱“秽气”与“怨念”,也在后续的“净土地醮”法事中被逐步净化。患病庄丁经过针对性调理(以扶正祛邪、清心宁神药物为主),病情已趋稳定,但完全康复尚需时日。
此次行动,检验了“异察所”新研发法器的实用性,完善了“异常点”探查、分析、处置、善后的基本流程,也暴露出一些问题,如人员对突发“活性”反应的经验不足,特定净化材料的消耗与制备效率等。一份厚厚的《“永丰皇庄异常事件”处置全录及得失分析》被摆在了朱瞻基案头。
与此同时,来自全国其他地区(主要是沿海及少数内陆水系附近)的监测报告,也陆续汇总而来。过去两个月中,各地“异察所”外围监测点(依托地方官府、卫所及部分佛道场所设立)共上报疑似“异常波动”或“怪诞事件”线索四十余条,经过初步筛选,其中值得进一步调查的约有七八条,性质各异,但烈度普遍不高,暂时未发现类似“畸变之种”或皇庄“病田”那样明确的“污染源”。
这些零星、微弱、分散的“异常信号”,如同夏夜草丛中时隐时现的萤火,难以捉摸,却无法忽视。朱瞻基与姚广孝、张宇初都认为,这很可能意味着“织网者”的“投放”或“渗透”是广泛而低强度的,或许是在进行某种大范围的“环境测试”或“数据采集”。
必须加快监测网络的建设,提升基层人员的识别与初步处置能力,并研发更廉价、更易普及的侦测与防护手段——这已成为“异察所”下一步的核心任务。
就在朱瞻基沉浸于这些繁杂而紧迫的事务中时,姚广孝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殿下,洪武时空,传来了一份特殊的‘密信’。”姚广孝手中拿着一份以特殊加密方式书写、经过数道程序翻译后的绢书。
“哦?皇爷爷那边?”朱瞻基精神一振。自“诛邪之战”后,两个时空的常规通讯主要集中在政务、科技交流方面,关于“异常之事”,双方都默契地保持低调,洪武那边更是首次主动传来这方面的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