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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发了碎片内蕴的某种“净化”或“排斥”机制!这反冲回来的暗红能量,不是来自下游的抵抗,而是来自碎片自身本能的“清理”!
而殿下,作为“渗透”的发起者和主要通道,承受了这“清理”力量的大部分冲击!
“快!救人!把殿下抬出去!叫太医!不……叫我们暗中控制的那几个精通外伤和毒伤的大夫!要绝对可靠!”阴幕僚嘶声喊道,手忙脚乱地和赵破虏一起抬起重伤的朱高煦。
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块静静躺在狼藉中、灰败死寂的碎片,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们一直试图驾驭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首次主动的、跨越时空的恶意“渗透”,以发起者险些当场殒命、信物疑似触发未知防御机制而告终。朱高煦的偏执,让他触碰到了远比“时空隔阂”更加危险和不可控的领域——一个高等文明造物本身的“意志”或“规则”。
而他试图污染的那个“下游锚点”——林晚晴,虽也受创不轻,却也因此,在自身精神与玉符的保护下,第一次“感受”到了那股来自碎片本身的、炽热而纯粹的“排斥”与“净化”之力。这力量在她意识中留下了一道印记,与她掌心的金色螺旋印记产生了微妙的共鸣。
或许,这并非纯粹的坏事。来自“禹墟”文明造物本能的“净化”,是否也在某种程度上,为她这继承了部分文明血脉的“锚点”,进行了一次被动的、深层次的“洗礼”或“认证”?
无人知晓。
冰流蚀魂,两败俱伤。隔空的对峙,在第一回合便展现出了其狰狞与不可控的一面。而更深的水面下,某些更加古老的存在,似乎因为这频繁的“扰动”,而将一丝若有若无的“注意力”,投向了这两处微小的时空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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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意外的收获·石碑拓片与舰长的决断
崇祯六年,六月初十,龙江船厂,“丙字区”。
林晚晴在别庄静养,徐光启亲自照料。沈敬坐镇京师,应对因“星火案”余波和钱谦益等人暗中串联而再起波澜的朝议。王铁柱则忙于“定远”舰最后的下水准备,以及筹划即将到来的、以“海试”为名的渤海被动扫描行动。
周墨的身体稍有起色,便不顾劝阻,回到了地下工作室,埋头分析上次“丁字区”实验记录下的庞杂数据,尤其是那股来自“上游”的冰冷干扰信息,以及玉符和地脉网络最后爆发出的混合能量特征。
而今天,“丙字区”迎来了一位风尘仆仆的秘密客人。
来人三十许年纪,面容黝黑精悍,穿着普通商贩的短打,但眼神锐利,手掌骨节粗大,带着常年习武或操持器械的痕迹。他叫陈五,是王铁柱早年跑海时结交的生死弟兄,如今在闽浙一带做些“特殊”的货运和情报生意,为人义气,门路广,且口风极紧。此次便是受王铁柱密令,前往探查闽浙交界处那处传闻刻有螺旋纹路的“神石”。
“王大哥,沈大人。”陈五对王铁柱和沈敬(沈敬是接到消息特意从京师赶回)抱拳行礼,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油布严密包裹的长条状物体。
“辛苦了,五弟。路上可还顺利?”王铁柱接过包裹,急切问道。
“还算顺利。那地方在深山老林里,被一个叫‘盘瓠寨’的土人部落守着,视那石头为祖神祭坛,外人难以接近。我花了重金,买通了一个经常出山换盐的寨老,又装成迷路的采药客,才在祭典外围远远看了几眼。”陈五压低声音,“石头是真有,半截埋在土里,露出的部分比八仙桌还大,青黑色,质地不像普通山石。上面的纹路……我远远看着,确实像你们给的图样上那种螺旋纹,但好像更……复杂一点,而且有些地方,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像是鸟兽或云雷的古老图案。”
他指了指油布包裹:“我没办法靠近拓印,更别说取样。但那寨老贪财,又喝多了我带的酒,吹嘘他们祖上如何守护神石,还提到早年曾有穿着古怪官服的人来看过,留下过‘拓片’。我顺着话头,许以重利,他偷偷从家里神龛底下,翻出了这个——据说是他爷爷的爷爷那辈,一个游方道士用秘法拓的,后来那道士暴病死在寨外,拓片就留在了他家,被当成一种避邪的‘符’供着。”
沈敬和王铁柱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激动。王铁柱小心翼翼揭开油布,里面是一卷颜色暗黄、质地似帛似纸的陈旧卷轴。缓缓展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香火味传来。
卷轴上,果然是一幅拓印图案。中心主体是一个极其繁复、多层嵌套的螺旋纹路体系,比黑盒光纹、玉佩纹路、甚至铜牌上的简化纹都要复杂数倍,更接近周墨从“万识之核”信息碎片中瞥见过的某些高阶符号。而在螺旋纹的间隙和边缘,确实如陈五所说,点缀着一些风格极其古拙、类似上古岩画或甲骨文变体的鸟兽、云雷、山川纹饰。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图案下方,还有几行模糊的、同样以拓印形式留下的字迹!字体非篆非隶,奇古难辨,但沈敬和韩爌近日研究永乐秘档,恰好见过类似字体——那是永乐初期,某些涉及玄异之事的宫廷密档中偶尔使用的、一种结合了道家符箓与古文字的“秘篆”!
“是永乐朝的官方秘篆!”沈敬压低声音,难掩兴奋,“韩爌给我看过摹本!这拓片……很可能就是当年汉王朱高煦派去探查的人留下的!这石碑……或许就是汉王留下的‘标记’之一!”
王铁柱连忙取来放大镜,与沈敬一起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