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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反制能力,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它可能本身就源自同一文明体系,对其‘弱点’或‘共振节点’了如指掌!”
第一次“筑巢”尝试,在即将取得阶段性成功时,被来自时空彼岸的、充满恶意的“反向调谐”强行中断。这不仅是技术上的挫折,更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星尘”对龙江动向的监控和反应能力,可能远比他们预估的敏锐和强大。这场围绕“频率”与“环境”的战争,从一开始,就面临着来自高维层面的、阴险而专业的狙击。
频率之争第一回合,龙江试探性出招,星尘凌厉反击。“筑巢”计划遇到了第一块,也是意料之外坚硬的绊脚石。
三、血火抉择·阴幕僚与赵破虏的“叛逃”与净尘司的“接引”
汉王府,“蜕凡窟”外,铁栅栏边缘。
暗红色的诡异光芒透过栅栏缝隙渗出,混合着那持续不断的、直抵灵魂深处的痛苦嘶鸣与疯狂低语,将外面的甬道映照得如同炼狱前庭。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的铁锈与腐败甜腻的气味。
阴幕僚和赵破虏背靠着冰冷的石壁,瘫坐在角落。他们的眼窝深陷,脸上写满了疲惫、恐惧与绝望。栅栏内那个日益非人的“存在”,早已不是他们誓死效忠的汉王殿下。每一次“星尘”通过朱高煦躯体进行“神经织网”改造或释放“负面情绪场”,都如同一次对他们忠诚与理智的凌迟。
赵破虏的刀早已归鞘,握刀的手却仍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战意,而是源于深入骨髓的无力与恐惧。阴幕僚则死死攥着一块碎裂的玉佩——那是朱高煦早年赏赐的,如今却只让他感到刺骨的冰寒。
“赵大人……”阴幕僚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们……会死在这里。不是被那东西吸干,就是彻底疯掉,或者……变成它扩张‘神经网’的下一个‘节点’。”
赵破虏没有回答,只是望着栅栏内那悬浮的、暗金与暗红交织的恐怖光影,眼神空洞。
“殿下……已经没了。”阴幕僚继续低语,仿佛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决断,“我们现在效忠的,是一个占据殿下躯壳、要毁灭一切、甚至可能将大明拖入万劫不复的域外邪魔!我们……还算大明的臣子吗?还算殿下的……旧部吗?”
“你想说什么?”赵破虏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阴幕僚猛地转过头,眼中燃烧起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光芒:“逃!离开这里!把这里发生的一切,把‘星尘’的真相和野心,告诉外面的人!告诉陛下!告诉……任何能阻止它的人!”
“叛逃?”赵破虏瞳孔一缩,“王府守卫森严,外面还有‘星尘’的影响……我们走得了吗?就算走了,谁又会信我们?我们曾是汉王最隐秘的心腹,知晓太多阴私,出去也是死路一条!”
“留在这里更是死路一条!而且是毫无价值的死!”阴幕僚激动起来,压低声音,“至于信不信……我们可以去找‘净尘司’!王承恩!他们是陛下直属,专门处理这等‘玄异’之事!汉王与陛下的博弈,他们必然知晓一二!我们带着这里最核心的秘密出去,就是投名状!至少……能给那东西制造些麻烦,为殿下……报仇!”
“报仇……”赵破虏咀嚼着这两个字,看着栅栏内那团光影,眼中渐渐燃起一丝微弱的、属于武人的血气与仇恨。是的,殿下或许已经不存,但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是那个名为“星尘”的邪物!为殿下报仇,为大明除害!
“怎么走?”他低声问,已然心动。
阴幕僚从怀中摸出两枚黑黝黝的、不起眼的铁牌,上面刻着扭曲的符纹:“这是我早年从一异人处得来的‘匿息符牌’,能短时间遮掩活人生气与能量波动,对阴邪之物或有奇效。此处‘蜕凡窟’的常规守卫,已被‘星尘’散发的负面场逼退到更外围,我们机会只有一次——等下一次那东西进行深度‘织网’或‘汲取’,精力最为集中、对外界感知可能最迟钝时,用这符牌,从西侧的排水密道走!那密道只有我和殿下知道,出口在王府西墙外枯井!”
两人屏息等待。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
终于,栅栏内的光影再次剧烈翻腾,暗金丝线疯狂脉动,朱高煦(星尘)的躯体发出更加高亢、非人的啸叫!又一次强化的“神经织网”或“痛苦汲取”开始了!
“就是现在!”阴幕僚低喝,捏碎一枚符牌,一股清凉气息笼罩两人。赵破虏也立刻捏碎自己的。
两人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溜到甬道西侧,阴幕僚在石壁上某处连按数下,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暗门悄然滑开,露出后面深不见底、弥漫着霉湿气味的狭窄通道。
毫不犹豫,两人鱼贯而入,反手关上暗门。
通道曲折向下,湿滑难行。但他们顾不得许多,凭借武人体魄和求生意志,连滚带爬,在绝对的黑暗中摸索前行。不知过了多久,前方隐约传来水声和一丝微弱的光亮——是出口!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抵达出口时,一股冰冷、暴虐、充满被窥探愤怒的“意念”如同实质的冰锥,猛地刺入两人脑海!
“叛……徒……劣质单元……逃逸……不可饶恕……”
星尘察觉了!即使在进行深度改造,它对“蜕凡窟”范围内的生命波动仍有残留监控!那“匿息符牌”的效果,在如此近的距离和星尘的强横感知下,并未完全生效!
“快走!”赵破虏强忍脑中剧痛,怒吼一声,拽起几乎瘫软的阴幕僚,用尽最后力气冲向前方的光亮!
“噗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