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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最顶端的权力者,则在痛苦地审视着这个“非人之物”的表演。
一场关乎亲情、人性、文明与未知存在的危险探戈,在宫墙之内,悄然加速。
三、共颤的深空·李祖白的“星语破译”与王承恩的“惊世猜想”
崇祯朝,钦天监“观象台”地下密室。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李祖白与两位最得力的副手,眼眶深陷,满面油光,显然已连续多日未曾好好休息。他们面前的书案上,堆满了写满复杂算式、星图标记、以及各种奇特符号的纸张。房间一角,那台改良过的“窥天镜”刚刚结束又一次对“虚危之间”那片特定天区的凝视,镜筒微微发热。
“王公公,”李祖白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颤栗,“下官……下官或许,破译了一部分!”
王承恩原本在闭目养神,闻言猛地睁开眼,精光四射:“讲!”
李祖白拿起一张密密麻麻写满数字与符号的纸:“自发现那颗暗星(暂编号‘虚危增一’)闪烁与‘白痕’脉动存在疑似关联后,下官便假定其间存在某种‘信号传递’。若将此闪烁与脉动都视为‘信号’,那么其间隔的规律性差异,或许能反映信号传递所需时间,进而……推算距离!”
他指着纸上一条复杂的算式:“我们以‘白痕’脉动增强点为信号发送源(甲),以‘虚危增一’暗星闪烁为接收回应(乙),记录两者时间差。同时,观测‘虚危增一’在天空中的‘自行’(非常缓慢的位置移动)和‘视差’,结合历年星图对比,反复核算其大概距离……虽然误差极大,但多种方法互相验证,指向一个……一个……”
李祖白的声音颤抖起来,咽了口唾沫,才艰难地吐出后面的话:“指向一个远超想象的数字!那‘虚危增一’,若真是对‘白痕’脉动做出回应,按其信号传递时间推算……它……它可能根本不在我们头顶的‘天穹’之内!甚至可能不在‘二十八宿’乃至任何已知星官所划分的‘天界’范围!其距离之遥,远超荧惑、岁星,甚至可能……在传统星象所谓的‘九霄’、‘天外’之域!”
“天外?”王承恩霍然站起,“你是说,那东西,在星辰之外?在宇宙洪荒之中?” 这个猜想,比他之前预想的“天外未知存在”还要惊人!
“不止如此!”李祖白的副手,一位精于数理和仪器的年轻博士接口,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我们发现,‘虚危增一’的闪烁模式,并非简单的明暗交替。当我们将观测到的亮度变化,以特殊数术方法拆解、转译后……其变化规律,隐约符合一种极其精密的、多重叠加的……‘编码’!”
“编码?”王承恩瞳孔收缩。
“是!就像是……军中传递复杂信息的密码,或者……某种更高级的、用光暗来表达意义的‘语言’!”年轻博士激动道,“虽然我们完全无法理解其含义,但其结构的复杂性、规律性,绝非自然星体所能拥有!这闪烁,是有意识的‘信号’!而‘白痕’的脉动,很可能也是同一种‘语言’的另一种表达形式,只是我们在地面,难以捕捉其完整光信号,只能通过能量与物质交换的‘涡旋’间接感知!”
有意识的信号!来自遥远得无法想象的天外!与毁灭了龙江的“白痕”地下脉动,在用同一种“语言”交流?!
王承恩感到一阵眩晕,他扶住了桌角。这个发现,彻底颠覆了认知!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白痕”不是孤立的灾难遗迹,而是一个……“终端”?一个与天外某个无法想象的存在保持联系的“终端”?
“伪光”是那个存在的“清理工具”?“星尘”或许是其他类型的“工具”或“信息载体”?而林晚晴和“禹墟”,则是与那存在相关的、另一个体系的“钥匙”或“协议”?
无数碎片在王承恩脑海中疯狂碰撞,试图拼凑出一个令人战栗的图景:一个(或一群)存在于宇宙深处、拥有难以想象科技与力量的高等文明(或非文明存在),其触角或关注,不知在多么久远之前,就曾掠过甚至介入过这片大地(禹墟)。它们留下了某些“协议”(和谐)、“工具”(星尘?)和“监测/维护机制”(伪光?白痕终端?)。大明,不,整个华夏文明,乃至这个世界,可能一直生活在某种看不见的、宏大体系的边缘而不自知!
直到“钥匙”(林晚晴)出现,“工具”(星尘)被激活,“清理机制”(伪光)启动,而“终端”(白痕)在毁灭后,依旧保持着与“天外”的微弱联系……
“此事……绝密!”王承恩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脸色苍白,“所有记录,封存!参与人员,签署死契!李监正,你们继续,但方向要变——不要再去试图‘理解’那信号的内容,那是找死!去研究信号的强度变化规律,有没有周期性增强或减弱?有没有其他类似的‘星语’出现在别的天区?尤其是……有没有信号指向,除了‘白痕’之外,大地上的其他位置?”
李祖白等人凛然应诺,他们也意识到了这其中蕴含的、足以让人疯掉的恐怖。
王承恩踉跄着走出密室,来到观象台顶。夜空如墨,繁星闪烁。以往觉得壮丽神秘的星空,此刻在他眼中,却仿佛变成了一张巨大无比的、布满无数冰冷“眼睛”和隐晦“信号”的罗网。而大明,而人类,不过是这张罗网中,渺小而不自知的虫豸。
崇祯皇帝想要“第一次接触”,可他们现在发现的,可能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