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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能捕捉到一些稍纵即逝的、相对清晰的“痕迹”:
—— 一片无边无际的银色森林,树木如同水晶雕琢,枝叶间流淌着光……
——巨大的、形态优雅的银色舰影,滑过星辰之间的黑暗……
——一个温和而悲悯的意志,在低语:“……协议……守望……火种……”
——冰冷的、绝对的“白”,如同潮水般抹去一切……
——还有……一个坐标?一个指向星空深处某个特定方向的、强烈的空间标记感……
不知过了多久,林晚晴从这种奇异的“天人交感”状态中缓缓脱离。她睁开眼睛,依旧坐在大厅中,中央的结构体缓缓旋转,一切如故。但她的内心,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知道了,这里是一个“避难所”,一个“保管库”,一个“观测站”,也是一个……“墓碑”。属于某个早已逝去的、与“和谐”紧密相关的古老文明。而她,林晚晴,或许是漫长岁月以来,第一个以“钥匙”身份踏入此地的后来者。
她站起身,感觉身体轻健,精神饱满。眉心印记似乎凝实了一些,与周围能量的交互也更加顺畅。她走到中央结构体下方,仰望着它。
下一步该怎么办?探索其他平台?尝试激活或理解这里的某样东西?还是……寻找离开的方法?外面的“门”恐怕已经关闭,她需要找到其他出口,或者……找到操控这里的方法。
她的目光,落在地面那些延伸向墙壁的银色纹路上。或许,那些纹路连接的,是其他功能区域,或者……出口。
她选择了一条看起来相对“活跃”、能量流动更明显的纹路,向着大厅边缘的一处门户走去。
墟眼已开,古老的秘密正在苏醒。作为唯一的访客与继承者,她的每一个选择,都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连锁反应。
二、裂容惊变·朱瞻基(渊)的“数据污染”与朱棣的“绝杀令”
文华殿侧殿的“人情试炼”,如同一盆冰水,浇熄了朱棣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余烬。孙儿那过于“完美”、剥离了所有情感的“理性”分析,不仅未能安抚老郡王一家的伤痛,反而像一面冰冷的镜子,映照出占据那躯壳之物的“非人”本质。
朱棣没有立刻发作,甚至没有在孙儿面前表露丝毫异常。他只是如常地结束了拜访,带着朱瞻基(渊)回宫,温言勉励了几句,仿佛一切如常。然而,回到武英殿后,他立刻召见了纪纲和最信任的太医,以及那几位秘密寻访而来、被安置在宫外、以各种身份掩护的“异人”。
“如何?”朱棣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殿内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了。
为首的太医战战兢兢:“回陛下,太孙殿下脉象……雄健异常,气血之旺,远超同龄,甚至……远超寻常成人。然……其神魂之象,混沌驳杂,光暗交织,如沸鼎烹油,表面平静,内里激荡,实非……非吉兆。”
一位来自龙虎山、擅长“内观”的道长,在屏风后以秘法感应后,也给出了类似的判断:“陛下,殿下灵台之上,确有两股‘神意’纠缠。一股稚嫩纯阳,乃殿下本魂,然微弱如风中之烛,被层层阴浊包裹压制;另一股……冰冷晦涩,秩序森然,却无生灵之温热,充斥‘非情’之感,且……其内部似有裂痕,光暗相冲,极不稳定。两者交织甚深,几乎难分彼此,强行剥离,恐玉石俱焚。”
另一位据说传承自巫傩、能与“灵”沟通的老妪,在靠近柔仪殿外围后,更是面露惊惧:“陛下,老身感应到……殿内有一股‘饥饿’的‘秩序’,它在模仿,在学习,但它的‘学’,像野兽在记住猎物的气味和动作,不是为了理解,而是为了……吞噬和取代。它很混乱,也很……害怕?不,不是害怕,是……某种指令冲突带来的‘痛苦’?”
这些描述,与朱棣自己的观察、纪纲的监听记录,以及文华殿的“表现”完全吻合。占据瞻基身体的,是一个混乱的(指令冲突)、冰冷的(非情)、充满“秩序”欲望(模仿学习以取代)的“非人之物”。它甚至在“痛苦”?是因为与瞻基本魂的冲突?还是因为姚广孝遗玉的压制?或者,它自身就不稳定?
“朕问你们,”朱棣的目光扫过众人,“可有办法,在不伤及太孙本魂的前提下,将那东西……驱逐,或者,彻底‘消灭’在瞻基体内?”
众人面面相觑,冷汗涔涔。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两者纠缠如此之深,如同两株植物的根须长在了一起,强行分离,必然伤及根本。
良久,那位龙虎山道长才硬着头皮道:“陛下,或可尝试以‘固本培元’之大阵,辅以灵药,缓慢温养殿下本魂,使其逐渐壮大,或能自行将那‘异物’排斥或融合……然此法旷日持久,且效果难料,更需那‘异物’配合,不加剧侵蚀……”
“它不会配合。”朱棣冷冷打断。那东西的目的就是取代,怎么可能配合壮大本魂?
殿内陷入死寂。
就在此时,一名小太监连滚爬爬地冲入殿中,脸色惨白,手中捧着一份刚从柔仪殿急送出的、纪纲手下校尉的密报。
纪纲接过,只扫一眼,脸色瞬间大变,扑通跪下:“陛下!柔仪殿急报!太孙殿下……方才突然昏厥,口鼻溢血,周身忽冷忽热,眉心……眉心有金银二色光芒剧烈冲突闪烁!姚少师所遗古玉……碎裂了!”
“什么?!”朱棣猛地站起,眼前一黑,几乎晕厥。他强行稳住心神,厉声道:“摆驾柔仪殿!传所有太医!封锁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