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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无人知晓的黑暗中进行。而被卷入其中的大明皇太孙,其命运如同风中残烛,摇曳在人性、非人、以及无数外力交织的漩涡中心,不知将被带往何方。
三、潮信东南·王承恩的“三线并进”与李祖白的“星潮初判”
崇祯朝,乾清宫西暖阁。
王承恩面前的桌案上,摆放着三份来自不同方向、却都指向“东南”的密报,如同三道隐约合流的溪水,开始汇聚成一股值得关注的“潜流”。
第一份,来自“残火司”设在福建漳州月港的暗桩。密报称,近两个月来,往来于吕宋(菲律宾)、大员(台湾)、倭国(日本)乃至更远“佛郎机”(葡萄牙)商船的中国水手、通译之间,隐隐流传着一个奇怪的传闻:在吕宋以东、更深远的“万生石塘屿”(泛指菲律宾以东的广阔海域)方向,有遭遇风暴幸存的渔民声称,曾在雷雨交加之夜,看到远处海天相接之处,有“银星坠海”的异象,光芒持续数息方灭。随后数日,附近海域偶有渔船捞到过一些“非金非木、触手温润、上有天然云纹”的奇异碎石片。此事被当地土人视为神迹或凶兆,偶有提及,但未引起明人商贾太大注意,只当是海外奇谈。
第二份,来自南京“观星密台”李祖白的追加密报,详细报告了“日期同步”规律的发现,以及那份被单独标注的、关于监测到“虚危增一”强闪时,本地“灵氛罗盘”出现微弱东南指向偏转的“不确定细节”。李祖白在密报中谨慎地写道:“此偏转极微,且仅出现两次,可能为仪器误差或偶然地磁扰动。然结合‘虚危增一’闪烁之天区方位(偏北),与罗盘感应之地面偏转方向(东南),两者夹角颇大,若非巧合,则可能暗示……天外信号与地面某处东南方位之特定点位,存在某种超越常规物理感应的、未知形式的关联。建议‘寻钥’行动,可适当关注东南沿海及外海异常传闻。”
第三份,则是王承恩自己命令“残火司”整理的、近五年来东南沿海各省及市舶司上报的所有涉及“天象异常”、“异物出水”、“海客奇谈”的档案摘录。其中,关于“银光”、“坠星”、“奇异晶石”的记载,零零散散,多被归类为“不经之谈”或“海市蜃楼”。但若将时间线拉长,地域范围扩大,并与李祖白的“星闪-东南感应”线索、以及月港最新的“银星坠海”传闻放在一起看……一种模糊的、指向东南外海的“异常活动带”,似乎隐隐浮现。
“银光……晶石……星闪感应……东南外海……”王承恩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中精光闪烁。林晚晴失踪时,身上带有“钥匙”特征(眉心印记)和可能的高纯度“和谐”结晶(献祭那块)。如果她流落海外,并且因为某种原因(比如激活了“钥匙”能力或结晶共鸣),引动了天象或能量异动,那么这些分散的、模糊的传闻,或许就是她留下的、极其微弱的痕迹!
这个猜想,让王承恩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比起在广袤的内陆盲目搜寻,大海虽然浩瀚,但有了一个相对明确的“方向”——东南,并且可能有“天象”或“能量”异常作为辅助定位线索!
他立刻提笔,草拟了两道命令。
第一道,发给“残火司”在福建、广东、浙江的负责人:“即日起,‘寻钥’重心转向东南海域。一、动用一切可用的海商、水师、海盗(可招安利用)渠道,不惜重金,搜集所有关于‘银星坠海’、‘奇异晶石出水’、‘海上不明光芒’、乃至‘异装女子(或女童)现身荒岛’之传闻,务求时间、地点、详情尽可能准确。二、秘密遴选精通水性、胆大心细、且略通方术或武艺之可靠人员,伪装成商人、渔民或探险者,组织数支小型船队,以贸易或探索新航路为名,向吕宋以东、‘万生石塘屿’乃至更远未知海域,进行试探性搜寻。重点留意有无植被异常繁茂、能量感应特殊(可用简化‘灵氛罗盘’)、或存在古老人工遗迹的岛屿。三、此事高度机密,搜寻人员只知寻找‘奇异矿物’与‘海外先民遗迹’,不得提及‘钥匙’二字。”
第二道,发给南京的李祖白:“‘星锚计划’之‘节律研究’方向甚好,继续深化。同时,集中精力,尝试建立‘虚危增一’特定闪烁模式(尤其是强闪)与你处监测到的‘灵氛罗盘东南偏转’之间的关联模型。若下次再捕捉到类似事件,务必第一时间记录所有细节并急报。另,可尝试与钦天监收藏之历代‘洋图’(海外地图)及海客游记对照,看能否将‘东南感应’线大致延伸,与某些已知或传说中的海外地名、航线、危险海域相对应。”
命令发出后,王承恩犹不放心。他深知大海寻人之难,无异于真正的“大海捞针”。但这是目前最明确、也唯一与“天外”、“和谐”能量线索交织的方向。他必须赌一把。
就在东南海域的搜寻悄然布局之际,李祖白那边的“星潮初判”,也有了更进一步的发现。
通过对过去数月三地“日期同步”数据的深入分析,李祖白和他的团队发现,“虚危增一”的“活跃期”似乎存在着一个粗略的、大约为“三十六天左右”的周期循环!每个周期内,会有一到两个持续数日的“强活跃期”,期间闪烁频繁且可能出现强闪;其余时间则为“弱活跃期”或“平静期”。这个周期并不绝对精确,存在几天的浮动,但规律性已经相当明显。
他们将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