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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测得洛阳方向有异常能量涟漪扩散,其性暴烈混沌,与晶化能量同源而更精粹。随后,东南海上‘帷幕’波动加剧,南京地脉微澜有共振迹象。臣以为,此非巧合。福王或已以身合‘石’,化为更危险之‘活体源点’,其遁走非败逃,恐为觅地‘蜕变’。另,臣依古法监测,恐‘天外之网’已察此间剧变,其关注或将剧增。‘破法金焰符’炼制极难,三符已去其一,剩余二符需慎用。臣与同道正竭力钻研克制之法,然需时日,亦需……更多‘样本’及‘资源’。冒死恳请陛下,晶石缴获之物,万不可轻毁,当妥善封存研究,此或为双刃之剑,然未尝不能为我所用。臣夜观天象,心绪不宁,惟愿陛下保重圣体,乾坤独断。】
三份奏报看完,暖阁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只有烛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崇祯缓缓靠向椅背,仰头望着绘有日月星辰的藻井,良久,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赢了,也没赢。
铲除了福王府这个毒瘤,缴获了大量实物和情报,初次检验了“净蚀营”的战力(虽然代价惨重),震慑了其他可能心怀不轨的宗室和势力。
但首恶未擒,反可能催生出更可怕的怪物。晶石的秘密并未完全揭开,反而显得更加深邃危险。宝贵的“净蚀营”精锐损失惨重,短期内难以补充。最要命的是,李祖白的警告——‘织网者’的关注要提升了。
而朝廷能做的,似乎永远慢一步,且总是捉襟见肘。
崇祯坐直身体,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他提起朱笔,开始批阅。
首先,在骆养性的奏报上批示:
【览奏,知尔等浴血苦战,忠勇可嘉。阵亡将士从优抚恤,重伤者全力救治,‘净蚀营’缺额即刻从京营、锦衣卫及天下义勇中遴选补足,标准从严。着兵部会同尔等,十日内据实战修订《净蚀营操典》。洛阳事宜,由尔全权善后,王府查封,一应缴获造册后,分三路秘密押送入京,沿途若遇拦截或异变,准尔先斩后奏,宁可毁弃,不可资敌。福王下落,继续严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或晶)。】
其次,在那份伤亡评估上批示:
【转工部、户部、太医院及李祖白。所请各项,着即办理。破邪兵器研制、防护具打造、医疗流程制定,由工部牵头,太医院、李祖白协办,所需银两、物料,户部优先拨付,可动用内帑备用。‘邪石’矿脉搜寻,由锦衣卫暗中进行,各地官府配合,但暂不宜大张旗鼓,以免惊扰百姓,引发恐慌。】
最后,在李祖白的密奏上,他停顿最久,最终写下:
【卿之所虑,朕知之矣。晶石样本,准卿酌情研究,然须于西苑设绝密封印之所,由‘净蚀营’与锦衣卫双重看守,参与者皆需立生死状,严禁无关人等窥探。研究需以‘克制、防御、净化’为先,不可妄求‘利用’,堕入魔道。‘金焰符’之事,朕自有计较。天象之变,卿须时刻警惕,尤其是东南海上及南京动静,一有异常,即刻密奏。另,朕近日心绪不宁,或与海上之事有关,卿可于观星时,多加留意‘生机’之所在。】
批阅完毕,他召来王承恩,将批示好的奏报密封发出。
做完这一切,崇祯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疲惫。这不是身体的劳累,而是那种独自背负着整个文明最黑暗秘密、在悬崖边缘行走、每一次抉择都可能万劫不复的精神重压。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望着外面同样昏黄沉闷的夜空。洛阳的血火暂时熄灭了,但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海上林晚晴生死未卜,南京的“异动”扑朔迷离,朝堂之上,随着福王案的余波和“督师府”越来越大的资源调用,非议和猜疑必然滋生。
他需要好消息,哪怕一个也好。
忽然,他心有所感,回头看向御案一角。那里静静躺着一枚温润的、刻有简易星纹的古玉。那是李祖白之前进献,说是有助于宁神静气。
此刻,那古玉表面,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淡淡光晕,一闪而逝。
崇祯瞳孔微缩。他想起了李祖白密奏中“夜观天象,心绪不宁”之语,也想起了自己刚才批示中那句“多加留意‘生机’之所在”。
难道……
他缓步走回御案前,伸手轻轻拿起那枚古玉。玉石触手温凉,并无更多异样。
但崇祯心中,却隐约升起一丝模糊的、难以言喻的预感——这枚玉,或者通过这枚玉联系的某个遥远存在,或许……刚刚传递了某种信息?
是海上?还是南京?
他握紧了古玉,望向东南方向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难明。
资源已押上,血火已点燃。下一步,就看这黑暗中的星火,能否真的连成线,照亮这看似绝境的棋局了。
三、协议裂隙·朱瞻基的“观测窗口”与“过载代价”
南京别院,地下密室。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石桌上夜明珠恒定散发的清辉,映照着少年苍白如纸的脸庞和额角细密的冷汗。朱瞻基保持着盘坐的姿势已经超过两个时辰,身体僵硬如石雕,唯有眉心那枚印记在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频率高速闪烁着微光,其颜色在银白、淡金、暗金之间急剧变幻,映得他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诡异的光晕中。
他的意识,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负荷。
在发出“星链网络·首次危机预警”后,朱瞻基并未如常规那样进入深度调息恢复。相反,他做出了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趁着预警中提及的“织网者”网络关注度提升、协议行为可能变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