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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锁严密,也都不敢多言,只在私下议论几句。
但真正的风暴,在“靖异督师府”成立并开始高效运转后,才真正显现。
首先是资源。骆养性押送进京的三批“特殊物资”,虽然极度保密,但大批车辆在深夜由全副武装的“净蚀营”和锦衣卫押送入西苑,不可能完全避开所有耳目。很快,户部和工部的几位堂官就发现,内帑拨付给“督师府”的款项数额巨大且去向成谜;工部被调走的匠户和稀有物料清单,也令人咋舌。
接着是人事。“净蚀营”在洛阳伤亡惨重,急需补充。骆养性拿着崇祯的特旨,几乎是以“刮地皮”的架势,从京营、边军、锦衣卫乃至江湖中搜罗“忠勇悍卒”和“奇人异士”,标准苛刻,但待遇和权限极高,直接对皇帝负责,不经过兵部。这自然触动了兵部乃至整个武官体系的神经。
最后是权限。“督师府”的日常运作由周延儒和徐弘基总揽,他们以“统筹天灾异象”为名,行文六部要求配合时,口气常常不容置疑,且经常要求“优先”、“密办”。这让习惯了按部就班、讲究程序和权责的六部官员极为不适,尤其是都察院的御史们,已经隐隐嗅到了“权臣擅专”、“侵夺部权”的味道。
这一日,早朝过后,崇祯按例在乾清宫召见阁臣及部院重臣,商议国事。当讨论到河南今年夏税因“福王府变故及局部灾异”需酌情减免时,气氛还算正常。但当话题不经意间转到“近来各地异象频发,钦天监奏请加强观测及防灾事宜”时,一直沉默的户部尚书李待问(历史上崇祯朝户部尚书之一,以清廉刚直着称)忽然出列。
“陛下,”李待问声音不高,但清晰坚定,“臣掌管天下钱粮,近日核验账目,发现内承运库(内帑)拨付‘靖异督师府’之专款,数月之间已逾白银八十万两。而工部、太医院等处,为‘督师府’事调用之物料、人工,折银亦不下三十万两。然‘督师府’所司‘统筹天灾异象’,究竟有何等紧要工程、何等庞大用度,需耗银百万之巨?且所有支用,不经户部稽核,工部亦只知调拨,不明用途。长此以往,非但国用有亏,恐开侥幸之门,滋贪墨之弊。臣恳请陛下,明示‘督师府’具体职司用度,或交由有司依制监管,以安众心,以明法度。”
话音落下,暖阁内一片寂静。几位阁老眼观鼻鼻观心,兵部尚书张凤翼(历史同期人物)欲言又止,其他侍郎、御史则暗暗交换眼色。周延儒面无表情,徐弘基眉头微皱。
崇祯坐在御座上,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百万两银子,在明末财政濒临崩溃的背景下,是一笔足以让任何户部尚书跳起来的巨款。李待问能忍到现在才发难,已经算是颇有定力了。
“李卿所虑,乃是老成谋国之言。”崇祯缓缓开口,声音平稳,“‘靖异督师府’所司,确非寻常天灾。其所应对之‘异象’,涉乎社稷安危,关乎国运根本。具体情由,牵涉甚广,且多非常理可度,故朕特许其专断之权,密行之便。所用钱粮物料,皆用于研制克邪之物、训练护国之士、探查灾异之源。每一笔支用,朕皆过目,骆养性、周延儒、徐弘基等亦需具结画押,绝无中饱私囊之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然李卿所言制度、监管,亦不可废。着‘督师府’自即日起,每旬向朕密报用度概要及成效。户部可派一名侍郎(需朕钦点),工部派一名郎中,以‘协理防灾物料’之名,入驻‘督师府’办差,只观不言,定期向朕及该部尚书密报所见所闻,但不得干预‘督师府’具体事务,更不得泄露半点机密。如此,既可稍安众心,亦不误大事。卿等以为如何?”
这个折中方案,既维护了“督师府”的必要保密和效率,又给了朝廷一个名义上的监督渠道。李待问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皇帝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躬身道:“陛下圣虑周详,臣遵旨。”
一场潜在的风波,被崇祯暂时压了下去。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派去的侍郎和郎中,必须是绝对可靠、且对“真相”有一定承受能力的人选。而且,“督师府”的花销确实巨大,必须尽快拿出一些“看得见”的成果,哪怕只是对内的、小范围的展示,才能堵住越来越多质疑的嘴巴。
退朝后,崇祯独留周延儒。
“周卿,李待问等人之疑虑,亦是朝中不少人之心声。”崇祯直接道,“‘督师府’不能永远藏在暗处。洛阳一战,‘净蚀营’损失惨重,但也缴获颇丰。李祖白那边,对晶石和那些法器的研究,可有什么能在‘安全范围’内展示的进展?比如……改良的破邪兵器?简易的防护符箓?或者对某些‘异象’更精准的预测方法?”
周延儒谨慎答道:“回陛下,李监正与工部匠作近日确有进展。以洛阳缴获之晶石碎片为基,辅以秘银、朱砂等物,可锻造出一种‘破邪钢’,以此钢打造之兵器,对晶化怪物的破防效果优于寻常符文兵器,且更耐久。已小批量试制。另,根据对晶化能量场的分析,钦天监改良了‘六壬盘’和‘寻龙尺’,可于百丈内大致感应强烈晶化污染源或‘邪石’矿脉,虽不精确,但用于预警排查已堪使用。至于防护……尚在试验,未有可靠之品。”
“好。”崇祯点头,“‘破邪钢’兵器和改良探测法器,可以‘工部新研之军国利器’、‘钦天监革新之勘测仪具’为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