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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一路高升。”
“我当了大官,最先给你请封诰命,我当内阁大学士,你就是学士夫人啊。夫贵妻荣,这个道理,你如何不明白呢?”
但徐夫人不屑,“当京官?回京城?那皇后不就在眼前吗?张氏还不得把尾巴翘起来,踩到我头上拉/屎?”
“一旦回京,我就受制于人,把我当傻子啊,你就死了这条心,老老实实在南京当官吧。”
徐琼急忙说道:“你这样冥顽不灵,当真以为我不敢休妻?”
“休妻?”徐夫人哈哈大笑:“我生儿育女,伺候公婆,你敢休我,我就进京城,告御状,说你宠妾灭妻,宠妾灭妻!”
“你闭嘴!”
徐琼捂着徐夫人的嘴巴,反而激怒了徐夫人,她奋力反抗,抓破了徐琼的脸,徐琼用力将徐夫人一推,徐夫人仰面倒下,脑袋撞在了桌角,当场气绝!
这一幕,刚好被给徐夫人送归脾汤的如意看见了。
一碗归脾汤落地,惊醒了呆住的徐琼。
徐琼紧紧拉着如意的手,“你是徐家的奴婢,我是家主,你要听我的。夫人是犯了心疾死的,你若在外头瞎说,我就告你刁奴欺主。”
如意慌忙说道:“奴婢知道,奴婢不会说的,奴婢什么都没看见!”
徐琼放了如意,但是次日如意就消失了。
“……这是我的第五步错。”徐琼说道:“我贪婪又懦弱,没有将如意灭口,带来了算盘这个恶魔。”
徐琼对外宣称如意是贪墨了家财的逃奴,遮掩此事,但是心里一直都悬着,担心如意闹事。
徐琼想将如意灭口,那个时候他是南京礼部右侍郎,人脉很广,得知有一处鬼市,什么买卖都可以做,包括杀人。
这种要命的事情,徐琼不敢托人,他亲自去了鬼市,乔装打扮,认识了一个叫做算盘的杀手。
算盘戴着眼纱,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
这个算盘杀人是鬼市最贵的,但“信誉”极好,徐琼觉得一分钱一分货,就找算盘谈买卖。
徐琼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家里逃奴卷款跑了,找到她,杀了她,提头来见,尸体要彻底销毁,不能被官府察觉。”
徐琼把如意的画像给了算盘。
算盘说道:“这种逃奴一般会逃回家乡,就像飞蛾扑火一样愚蠢,屡试不爽,我需要知道她的年龄、家在那里,家中有什么亲人……”
徐琼一一告知,给了二百两定金。
约过了一个月,算盘就提着如意的头来约见徐琼。
如意的头用石灰保存着。
除此之外,还有半枚铜钱,这是如意一直当宝贝用红绳拴好,挂在脖子上的饰品,二十四年,从未摘下来过。
徐琼验了货,核对无误,问:“你是什么抓到她的?”
“又是一只傻傻的扑棱蛾子。”算盘说道:“我的手下们去了她的老家各条必经之路上蹲守,她有个弟弟,叫做李大壮,一直住在老家,等她回来。”
“我们在路上结果了她,其他尸块已经烧了,骨灰撒到河里,万无一失。”
徐琼听说已经挫骨扬灰,放下心来,给了二百两余款,抱着装着人头的木匣子就要走。
冷不防身后传来声音:“慢走啊,徐侍郎。”
徐琼如遭雷击,“你不要胡说,我就是个商人。”
算盘说道:“一个愿意出四百两银子买一个逃奴性命的雇主,我当然对你的真实身份感兴趣啊!”
“如意临死前,我逼她开口,问她主家是谁?为何卷款逃跑?如果她不如实回答,我就杀了她的弟弟李大壮。”
“她招了,为了弟弟,她还招了你的秘密,宠妾灭妻。”
“徐侍郎,你说我去报官,官府开棺验尸,发现你亡妻的头骨破碎,你猜会发生什么?”
徐琼当即就跪下了,“英雄饶命!”
锦衣卫衙门。
“……就这样,我被算盘拿捏住了死穴。”徐琼抱着酒壶,“算盘不要钱,他要我当他的后台,利用我满朝的门生故旧,给他‘行方便’。”
“比如剿匪的路线和时间、比如抗倭的行动、押解犯人的路线、抓捕汪洋大盗的计划……”
“算盘总是能够在这些穷凶极恶之徒走在穷途末路的时候,就像天神一样出现,救了他们,然后招他们入伙,成为算盘刺客的成员,然后到处揽活、刺杀、赚大钱。”
“不到一年,算盘刺客就成了气候。”
听到这里,陆善柔打断了徐琼的回忆,说道:“不对,根据锦衣卫的调查,算盘刺客出现十年前,那个时候是弘治三年,这是十五年前的事情。”
徐琼说道:“因为在那个时候,算盘叫做算盘,但是他手下的刺客组织还叫做烈火,因为他们把目标叫做飞蛾,飞蛾总是傻乎乎的扑火,所以刺客组织叫做烈火。”
陆善柔问道:“他们什么时候开始改名叫做算盘?”
“算盘很忌惮你。”徐琼看着陆善柔,“在你二嫁给我儿子之后,他才把烈火改名算盘。那时候我给儿子在济南府谋了提刑千户的官职,你跟着他离开京城,外放去了济南府,当一个困在后宅的官太太,泯然众人矣,算盘以为你已经废了,才把他的刺客组织改名叫做算盘。”
听到这里,陆善柔隐隐猜到了算盘忌惮她的原因。
陆善柔说道:“我们家……被灭门,是你和你儿子,还有算盘刺客们合伙干的。”
“是的。”徐琼说道:“我儿子……是个情种,他疯了一样的爱你,想得到你。他和算盘谈条件,必须留你一条性命,否则,他绝不配合,还会搞砸算盘的计划。算盘同意了。”
陆善柔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把扯住徐琼的衣领,将他抵在墙上,“李大壮来顺天府衙门告状,要见亲姐姐一面,你害怕我父亲拔出萝卜带出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