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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礼部的那群老古董置气,一群老古董,满脑子的各种礼仪,和他们置气做什么?岂不是把他自己也‘弄’成是老古董了?
“是,奴才记下了。”
刘瑾点头,这,其实是他早就猜想到的了。
“只是,不知该以和规格迎接曾大人?”
刘瑾哈腰,要知道,钦差回京,若是有重大立功的,朝廷肯定也是有迎接规格的。
“抬着朕的銮驾去吧。”
正德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估计坐这么久马车也够呛的了,朕的銮驾稳当。”
正德这么说,可是真的没多想什么,而且,銮驾的确稳当,那么多人抬着,而且,还都是训练出来的。
抬銮驾的‘侍’卫们,是要先抬着一碗水,在坑洼的地面上行走,什么时候碗里的水不往外洒了,什么时候,才能去抬真正的銮驾。
“陛下,这可不妥。”
刘瑾赶紧跪在了地上,道:“銮驾,可是陛下您才能乘坐的。”
“怎么,你认为曾大哥不配坐?”
正德有些不满的看着刘瑾,在他看来,曾毅在河南立功,又去南直隶,查了大案,更是是查了那么多的白银,这些功劳,足够大了。
“这倒不是。”
刘瑾赶紧摇头,道:“曾大人有先帝爷赐下的金牌,更有陛下您的许可,别说是坐一次銮驾了,就算是您赏赐给给曾大人一副銮驾,也是可以的,只是,曾大人的‘性’格,怕是未必会喜欢如此的。”
銮驾,可不仅仅是皇帝坐着的銮舆,而是皇帝出巡时候的仪仗。
金瓜‘玉’撵等等,所有的仪仗,加上銮舆合称为銮驾。
也有半幅銮驾之说,就是把仪仗对应的砍半就是了。
若是用銮驾前去接曾毅,正如刘瑾所说,曾毅可是没想着真的暴漏他身怀金牌的事情的,绝对会被朝臣们所不能容忍的。
甚至,就是内阁,也未必能够容忍的。
臣子,就是臣子,哪怕权势在重,也不能够单独乘坐銮驾的。
若是皇帝乘坐銮驾出现,宣臣子上去陪同,这,是可以接受的,但是让哪个臣子单独乘坐銮驾,这是绝对不成的。
“那就用朕的銮舆去接他吧。”
正德也觉得刘瑾的话有理,以曾毅的‘性’格,可是不怎么喜欢那么张扬的,而且,他这么做,或许,还会给曾毅带来不少的麻烦。
而銮舆,则是不同了,乘坐銮舆,没有銮驾开道,这,却是能让臣子们接受的,此,至多也就是证明臣子得圣宠罢了。
一些个老大臣,也是坐过銮舆的,是以,倒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奴才遵旨。”
刘瑾也是知道这里面的区别的,是以,这次,倒是痛快利索的答应了下来,不过,同时,心里,却又被正德的脾气给吓着了一次。
以前,还是太子的时候,主子就是这么的疯狂,现如今,是皇帝了,还是如此,说什么话,都不考虑后果。
这的确是让刘瑾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该哭了。
有正德这样的皇帝,刘瑾的权利,是大了,而且,还是通了天的,可是,同时,一些事情,他还要替陛下考虑一下的。
“此去南京,虽有锦衣卫帮忙,可是,也不容易啊。”
正德叹了口气,说的,明显,就是曾毅。
“这次回京,朕可是要好好封赏他一番,最起码,这官职,是要提一提了。”正德这话,刘瑾却是没反对,反正曾毅有金牌在,官职,反而不重要,只不过,说出去,好听些罢了。同时,像现在,曾毅拥有金牌,还是极少数人知道,且,还都是保密的,是以,官职,曾毅,也的确是需要的,五品,对于曾毅来说,也的确有些低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马前卒
京城,接近年关,东厂的番子,闹的也不如以前那么凶了。
这倒是让京城的百姓及一些官吏们出了口气,京城的街面上,也重新繁茂了起来,原本,因为东厂番子闹的太凶,而不敢出摊的一些个小摊主,也都试着出摊了。
虽说心里仍有担心,可是,毕竟,他们是靠着小摊维持生计的,总不能一直不出摊吧?
只能是心里不停的念叨着,希望东厂的番子真的是折腾累了,至于让东厂的番子发善心,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是以,干脆,也不去想这不可能的事情,只是认为,东厂的番子,闹腾了那么久,也捞了不少的好处,估计,临近年关了,也都累了,在家好好享受。
只是,这些想法,都是那些个小官吏及百姓们的想法。
真正知道东厂番子之所以消停的原因的,整个朝廷当中,也就内阁的几位大学士,知道的一清二楚。
“想不到啊,曾毅还没回京呢,可就把刘瑾给吓得开始收敛了起来。”
内阁当中,几个阁老,可是对东厂的番子为何销声匿迹清楚的很。
曾毅快要回京了。
当初,曾毅在南直隶,刘瑾在京城嚣张,胡作非为,没人能管得住他,皇帝也是宠信他,根本不信官员们的话。
当时,就算是给曾毅写信,可是,曾毅远在南直隶,刘瑾也大可以写信辩解的,这么一来二去的,时间,都‘浪’费在了路上。
且,这么扯皮下去,只要曾毅不回京,怕是终究也不能如何的,以内阁大学士们对曾毅的判断,其,是绝对不会砍了刘瑾或者怎么的。
毕竟,刘瑾是皇帝跟前的红人,曾毅这么做的话,就算是他有金牌,有圣宠,可是,却也肯定是要皇帝心里不是滋味的。
以曾毅的聪明,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可是,若是不砍了刘瑾,曾毅远在南直隶,能对刘瑾的约束,可是小的多,甚至,就算是要砍刘瑾,曾毅不回京,旁人,也是没那能耐的。
是以,当时,刘瑾,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