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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是不停的进步的,任何的规律包括法则,总是会落后的,总是会被超越的。
但是,曾毅能做到的,只能是尽力为之,做到问心无愧。
“东厂的事情,终究已经过去了。”
曾毅微微笑了小,指着街道两边仍旧多不胜数的小摊位:“任何事情,都有过去的一天,狂风暴雨,总归会过去,东厂的番子如何的嚣张、猖狂,总会是有落幕的那一天的。”
“是啊。”
梁贯点了点头,对曾毅的这句话,很是认同,他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虽然是一介平民,可是,却也见过很多事情,看透了不少的事情。
是以,清楚自家老爷说的话一点没错,东厂如此的猖狂,和百官敌对,终究,肯定会被朝廷的大官们给击败的。
虽然不懂那些大道理。
可是,这么大岁数了,看的戏文也是不少的,里面唱的那些个谋朝篡位或者是蛊‘惑’皇帝的‘乱’臣贼子,‘奸’佞小人,哪一个,到最后,都没好下场的,总是要被忠臣良将给推倒砍头的。
“大人,老奴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梁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有些谨慎的看着曾毅,脸‘色’,有些拘束,更多的,却是有着一丝的不安,这是平常根本就没有的情况,很显然,梁贯接下来要说的话,估计有很大的可能会让曾毅生气。
“但说无妨。”
曾毅并非是不听谏言的人,是以,不管梁贯要说的是什么,曾毅并不会因此而生气的。
“您不在的这些时日。”
“东厂的番子在京城闹的厉害,可是,唯独没招惹咱们曾府。”
老管家小心翼翼的看着曾毅,一张老脸上带着满满的担忧:“甚至,还让番子给咱们府上送东西。”
“老奴知道,这是大人您和那东厂提督刘公公有‘交’情。”
“可是,这么下去,对大人您的名声,可是不好的。”
“若是被有心人给宣扬了起来,大人您的名声,可就污了。”
以梁贯的身份对曾毅来说这些,的确有些不妥,可是,却也是应该的,毕竟,他是曾府的管家,是以,说这些,也算是对自己主子的谏言。
梁贯说的这些,曾毅其实都知道,虽然他远在南京,可是,并不代表他不关心府上的事情。
尤其是有锦衣卫这双眼睛在,府上的变动,总是会详细的让他知道的。
而且,在回来的次日,梁贯就已经说过了这些日子府上都有谁来过等的事情了,只是,没有今日这般的言语罢了。
“这些,我都知道。”
出‘门’在外,而且还是穿的普通衣服,曾毅对自己身份的转换,很是适应,沉‘吟’了一下,并没有因为梁贯的话而有任何的不高兴。
“只是,有些事情,并非是你看到的那般简单。”
“你所看到的,只是表面罢了,有些事情,并非是想要如何,就能如何的。”
曾毅这话,不清不楚,可是,却也算是对梁贯的回头了,毕竟,梁贯只是曾府的管家,虽然可信,可是,有些事情,却不能随意宣扬的。
而且,曾毅能给出这个回答,这个算是解释的回答,已经很是抬举梁贯了。
若是换成旁的官员府上,就是那些跟随数年的管家,在一些事情上,他们的主家也是不会透‘露’一个字,甚至,懒的给一个应对的。
“大人做事,自然是有自己分寸的。”
梁贯没有丝毫的不满,只是担心的看着曾毅,道:“只是,大人行事,千万小心,别被人给借机污了名声才好。”
“放心吧,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曾毅呵呵笑着,有些事情,和梁贯是说不通的,甚至,梁贯的理解只是他这个身份他这个地位的理解罢了。
而若是真站在了曾毅现如今的这个地位,则是根本就不会担忧如同梁贯说的那些事情发生的。
如今的局势,是百官受刘瑾欺压。
而他曾毅,是唯一能够克制刘瑾的人,更是皇帝身边的红人,谁敢往他曾毅身上泼脏水,那就是‘逼’曾毅和刘瑾站在一起。
这样丧心病狂的行为,或许有官员能做出来,但是,绝对是极少数的。
在大环境下,这种极少数官员的作为,是根本就掀不起风‘浪’的,甚至,根本就不需要曾毅去做什么,自然而然的就有官员,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至于日后,曾毅可是清楚的知道,满朝文武百官,到最后没有哪个没和刘瑾虚与委蛇过的。
这件事,过去了也就过去了,绝对不会有人在提起的。
在往后去,那就是历史的评价了,曾毅相信,历史的评价,是客观的,根本无惧任何人的抹黑。
这就是曾毅所在的层次,高高在上,看的清清楚楚,而梁贯,却是根本就看不到这些的。
“只是,日后,咱们府上的人出来,切不可有什么狂妄的举动。”
曾毅‘交’代梁贯,他对梁贯和梁猛父子两个,是极为相信的,只是,日后,随着家大业大,府中的仆人,也会逐渐增多的,到时候,指不定就有那些个心‘性’不好的仆人,而梁贯身为管家,这些事情,自然是要叮嘱他了。
不等梁贯开口,曾毅就笑着道:“没旁的什么意思,只是,这次回京‘交’旨,陛下有意要让本官的官职往上提一提,日后,府中的下人肯定是会多起来的,到时候,可是要您老费心盯着了。”
若是没曾毅这后半句话的话,梁贯肯定是会误会曾毅的话的,是以,曾毅根本就没有间断,就直接把话给说完了。
一听自家大人要升官,梁贯的一张老脸立时乐的跟什么似得,一双布满老茧的手不住的来回搓动着:“这可是好事,这可是好事,大人您要高升了,这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