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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真正的遗诏(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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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有旧,昨日见他密会陈老板于茶馆,所言皆为大同布防……”

杨嗣昌心头一震。洪承畴此刻正在大同退守宣府的路上,若他真与魏玲勾结,那宣府岂不成了第二个陷阱?

“备马!”他抓起披风就往外走,“我去宣府。”

“大人,陛下这边……”太医急道。

“有王承恩在,出不了事。”杨嗣昌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若洪承畴真有问题,宣府一丢,北方就彻底完了。”

快马奔出京城,一路往北。行至半途,忽遇一队驿站的快马,为首的驿卒见了杨嗣昌,滚鞍下马:“杨大人!宣府急报!洪大人……洪大人被抓了!”

“被谁抓了?”

“说是……说是被魏玲的人绑了,要用来换朱慈炤!”驿卒递过密信,“这是宣府守将让小的务必亲手交给您的。”

杨嗣昌展开信,字迹潦草,确是宣府守将所写。信中说洪承畴昨日抵达宣府,夜里巡查时被一伙蒙面人劫走,现场只留下块梅花令牌。

“劫走洪承畴,换朱慈炤……”杨嗣昌捏紧信纸,忽然觉得不对劲。魏玲此刻被关在京城,哪来的人手去宣府劫人?

他勒转马头,对亲卫道:“不去宣府,回京城!”

亲卫愣了:“大人,为何?”

“这是调虎离山计。”杨嗣昌眼神锐利,“他们劫走洪承畴是假,想引我离开京城才是真。朱慈炤在牢里,定有猫腻。”

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刚到地牢外,就听见里面传来厮杀声。杨嗣昌拔剑冲进去,见几个狱卒倒在地上,牢门大开,朱慈炤正被一个蒙面人扶着往外走。

“拦住他们!”

蒙面人见状,将朱慈炤往前一推,自己拔刀迎上来。杨嗣昌与他交手数合,见他刀法凌厉,竟有几分眼熟。他故意卖个破绽,待对方挥刀砍来,猛地侧身,扯下了对方的面罩。

看清来人,杨嗣昌惊得后退一步:“洪承畴?你怎么会在这里?”

洪承畴喘着气,脸上溅着血:“杨大人,别废话了,快抓住朱慈炤!他才是真正的主谋!”

朱慈炤趁机往外跑,被赶来的锦衣卫按住。他挣扎着喊:“胡说!我不是!洪承畴,你敢背叛我娘?”

“你娘?”洪承畴冷笑,“魏玲早在十年前就死在江南了!你不过是她收养的孤儿,被真正的幕后之人推出来当幌子!”

杨嗣昌心头剧震:“魏玲死了?那破庙里的是谁?”

“是魏玲的侍女,从小被当作她的替身养大。”洪承畴指着朱慈炤,“这小子知道的‘解药’,根本是毒药!真正的解药配方,在我手里!”

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递给杨嗣昌:“这是我从魏玲旧居找到的,当年她怕被灭口,特意藏起来的。”

杨嗣昌打开油纸包,里面果然是解药配方,字迹娟秀,与破庙里那“魏玲”的笔迹截然不同。

“那你为何要假装被劫?”

“为了引他出来。”洪承畴看向朱慈炤,“这小子以为我是他娘的旧部,一直想拉拢我。我假意应承,就是为了查清他背后的人。”

朱慈炤脸色惨白,忽然笑道:“你们以为抓住我就完了?太天真了。真正的棋子,早就安插在宫里了。”

杨嗣昌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就往皇宫跑。洪承畴紧随其后,两人冲进朱由检的寝宫,见王承恩正拿着个药碗,要往朱由检嘴里灌。

“住手!”杨嗣昌大喊。

王承恩手一抖,药碗摔在地上,脸色煞白:“杨大人,您怎么回来了?”

“这是什么药?”

“是……是解药啊。”王承恩结结巴巴。

洪承畴捡起一块碎瓷片,闻了闻:“这是毒!和孙将军加的那种粉末是同一种!”

王承恩猛地拔出匕首,直扑朱由检:“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就同归于尽!”

杨嗣昌眼疾手快,一脚将他踹倒。锦衣卫冲进来按住他,王承恩却疯狂地笑:“你们赢不了的!先帝的遗诏是真的!朱慈炤才是正统!你们都得死!”

杨嗣昌看着被按在地上的王承恩,又看向洪承畴手里的解药配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他走到朱慈炤被关押的地牢,隔着铁栏问:“王承恩是你的人?”

朱慈炤抬头,嘴角挂着诡异的笑:“他?他是魏家的家奴,当年我娘救过他的命。不过……他现在效忠的,可不是我。”

“是谁?”

朱慈炤凑近铁栏,压低声音:“你猜猜,是谁能让王承恩甘冒风险,在太医院的药里动手脚?是谁能让孙传庭宁愿自尽也要保守秘密?”

杨嗣昌的心沉了下去。他忽然想起朱由检昏迷前那瞬间的眼神,想起洪承畴“恰好”出现在地牢,想起王承恩摔碎药碗时那过于刻意的慌乱。

他转身冲出地牢,直奔太庙。此刻的太庙已被打扫干净,香炉的残骸被堆在角落。杨嗣昌蹲下身,徒手扒开灰烬,指尖忽然触到一块坚硬的东西。

那是块玉佩,完整的“宸”字,边角却有个极小的刻痕——那是朱由检早年练箭时不小心蹭到的,全天下只有他有这样一块玉佩。

杨嗣昌握着玉佩,指尖冰凉。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三更了。皇宫方向忽然亮起一盏宫灯,在漆黑的夜里格外刺眼。他知道,那是新的信号。

杨嗣昌捏着那块刻有“宸”字的玉佩,指腹反复摩挲着那个熟悉的刻痕。太庙的风卷着灰烬掠过脚边,像无数细碎的低语。

宫灯的光晕在天际明明灭灭,他忽然想起朱由检高烧时攥着他手腕说的话:“有些事,总得有个了断。”那时只当是帝王的决绝,此刻想来,字字都藏着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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