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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 烟税(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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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拍腰间的刀,刀鞘上的锈迹比上次见时更重了,“魏玲的侍女招了,说真正想搅乱京城的,是江南那些靠着魏家旧产发家的盐商。”

朱由检放下粥碗,指节在案上敲了敲:“盐商?去年查抄的那几家,账本上倒是有几笔银子流进了京城的药铺。”

“臣在宣府抓到个账房,说他们本想借疫病涨价,没想到被魏玲的厨娘搅了局。”洪承畴从怀里掏出本账册,纸页边缘卷得像波浪,“这是他们往药铺送药材的记录,其中有一味‘断魂草’,和陛下前日中的毒对上了。”

杨嗣昌翻着账册,忽然指着其中一页:“这日期……正好是朱慈炤说要去破庙的那天。”

“他哪是去等魏玲,是去等盐商的人送解药。”孙传庭往嘴里塞了块桂花糕,含糊不清地说,“臣跟着那账房,见他把解药藏在了太庙的香炉底下——就是被魏玲的侍女打翻的那个瓷瓶。”

朱由检忽然起身,往殿外走:“去太庙。”

四人赶到太庙时,几个小太监正围着香炉扫灰。朱由检让人把香炉抬开,见底下的石板有块颜色略浅,用匕首一撬就开了,里面是个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没有遗诏,只有半块玉佩,和朱慈炤脖子上的那块能拼成完整的“宸”字。玉佩下压着张字条,是魏国公的笔迹:“玲儿性烈,勿让她沾朝堂事。”

“看来魏国公早料到会有今日。”杨嗣昌叹了口气。

孙传庭忽然指着香炉底座:“这里有字!”

众人凑过去看,只见底座内侧刻着行小字:“江南盐商,半数为魏家旧仆。”

朱由检摸了摸下巴,忽然笑了:“传旨,让江南巡抚彻查盐商,尤其是十年前从京城迁过去的。”

“那朱慈炤和王承恩呢?”洪承畴踢了踢脚下的石板。

“朱慈炤放了,给他笔钱让他去江南认亲。”朱由检往殿外走,阳光落在他的龙袍上,晃得人睁不开眼,“王承恩……让他去守皇陵吧,离京城远点,省得总惦记着护这个护那个。”

走出太庙时,杨嗣昌见墙角的草里藏着个小布偶,穿着迷你的龙袍,脖子上挂着半块碎玉,正是朱慈炤平日里在牢里摆弄的那个。他刚要捡,却被朱由检踩住了手背。

“别碰。”朱由检的声音很轻,“让它在这儿待着吧。”

远处传来卖糖葫芦的吆喝声,孙传庭摸了摸腰间的钱袋,拉着洪承畴就往巷口跑。杨嗣昌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发现朱由检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串糖葫芦,糖衣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和朱慈炤那串一模一样。

风卷着落叶掠过太庙的台阶,香炉底座的小字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像谁藏在暗处的眼睛。

朱由检咬了口糖葫芦,糖衣在舌尖化开,甜得有些发腻。他望着孙传庭和洪承畴追着卖糖葫芦的小贩跑远的背影,忽然对杨嗣昌道:“去看看朱慈炤走了没。”

两人往地牢方向走,刚到巷口,就见个小吏抱着包袱跑出来,差点撞在朱由检身上。看清是皇帝,小吏吓得跪在地上,包袱里滚出个布偶,正是太庙墙角那个穿龙袍的。

“这是……”杨嗣昌捡起布偶。

“回陛下,是朱慈炤留下的,说让小的扔去护城河里。”小吏抖得像筛糠,“他还说,多谢陛下给的盘缠,只是……只是他不去江南了。”

朱由检捏着糖葫芦的竹签,指尖泛白:“他去哪了?”

“说是……去大同找洪大人,想当个小兵。”

杨嗣昌刚要说话,却见朱由检笑了:“随他去。洪承畴会看着他的。”

回到养心殿,朱由检翻出江南盐商的名册,在“周显”这个名字上画了圈。杨嗣昌凑过去看,见旁边标注着“原魏国公府账房”。

“这人十年前从京城迁到扬州,如今成了盐帮的头目。”朱由检用朱笔在名字上打了个叉,“让江南巡抚盯紧他,别让他跑了。”

正说着,孙传庭提着个食盒进来,里面是刚买的豌豆黄。洪承畴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张图纸,上面画着个奇怪的木车。

“陛下,你看这东西。”洪承畴把图纸摊在案上,“这是从周显的旧宅搜出来的,说是能运盐车过浅滩,不用绕路。”

朱由检盯着图纸看了半晌:“这轮子的纹路,倒像是魏家工坊的手艺。”

杨嗣昌忽然想起魏国公府的档案里提过,当年魏家有个巧匠,擅长造特殊的车轮。他刚要开口,就见孙传庭塞了块豌豆黄进他嘴里,含糊道:“别总皱着眉,尝尝这玩意儿,比宫里的甜。”

朱由检看着他们,忽然道:“明日起,你们三个轮流陪朕批阅奏折。”

孙传庭嘴里的豌豆黄差点喷出来:“陛下,臣是武将,哪会看那些酸文?”

“不会就学。”朱由检把一本奏折推给他,“先从大同的军饷账册看起,要是算错了,罚你三个月俸禄。”

洪承畴赶紧拿起另一本:“臣来帮孙将军分担点。”

杨嗣昌看着两人对着账册愁眉苦脸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朱由检的发梢上,竟比糖葫芦的糖衣还要亮。

第二日清晨,养心殿里就闹开了。孙传庭拿着本奏折,指着上面的字对洪承畴道:“这‘觊觎’两个字,念啥?”

洪承畴挠了挠头:“好像是……凯鱼?”

朱由检正在喝茶,闻言一口水喷在奏折上。杨嗣昌赶紧递过帕子,忍着笑说:“是觊觎(ji yu),就是想偷东西的意思。”

孙传庭脸一红,把奏折往洪承畴怀里塞:“还是你来看,我去给陛下倒茶。”

他刚走到门口,就见王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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