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穿越 > 大明岁时记 > 第606章 瓦剌伤亡重(2/4)
听书 - 大明岁时记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下一条内容?
立即播放当前内容?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606章 瓦剌伤亡重(2/4)

大明岁时记  | 作者:大盗阔斧|  2026-10-26 20:27:05 | TXT下载 | ZIP下载

扔在雪地里,正挣扎着往火堆爬,其中一个年轻兵的怀里掉出个布偶,是用粗麻布缝的,眉眼绣得歪歪扭扭,像个孩子。沈砚灵心里一紧,想起自己商队的货箱里,也有姑娘们绣的布偶,本是要带给边地的孩子的。

“咱不赶尽杀绝,”沈砚秋忽然对老兵王胡子说,“让民壮把没断气的伤兵拖到护城河对岸,给他们留点伤药和饼。”王胡子愣了愣,胳膊上的布条还在渗血,却立刻招呼伙计:“搭个木板桥!轻点抬,别碰着伤口!”沈砚灵看着他们往伤兵怀里塞药包,药包上印着“李记药铺”的红章,是李掌柜特意留的金疮药。

瓦剌人的阵型退到百丈外,开始清点人数,有个头领模样的人举着弯刀往城楼指,像是在咒骂,却没人再往前冲。沈砚秋望着那片黑紫色的血冰,冰面下的血还在慢慢渗,把冻土泡得发软,像要长出新的芽。“老陈,”他朝角落里喊,“等你好了,咱去给那片冰撒点艾草,说不准明年能长出好庄稼。”老陈疼得直哼哼,却还是应:“得……得掺点咱德胜门的土,长得更旺。”

夕阳把城楼的影子拉得很长,李铁匠在炮身上刻了道痕:“这是第一百三十七个记号,记着今儿杀退的敌。”沈砚灵往药箱里收东西,发现少了包止血粉,低头看见是小李子偷偷拿去,往瓦剌伤兵的布偶上撒,粉末落在布偶的笑脸,像落了层雪。

风卷着硝烟往远处飘,沈砚秋扶着妹妹的肩,看着城下渐渐冷下去的火堆,忽然觉得这战场不只有狼藉。有枣红马叼走的麦饼,有没箭头的箭,有留着的伤药,还有那个沾了止血粉的布偶——这些细碎的东西,像缝补伤口的线,把“输赢”缝成了更实在的模样:不是赶尽杀绝,是守住家,也给那些想回家的人,留条路。

李铁匠把最后一块窝头掰给小李子,看着他小口啃着,忽然笑了:“明儿咱把炮擦亮点,他们要是还来,就再给他们上堂课——啥叫‘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沈砚灵望着哥哥眼里的光,和城楼下那片泛着夕阳的血冰,忽然觉得,这冰里冻着的不只是伤亡,还有比输赢更重的东西:是守住的家,是留着的善,是千百年都磨不灭的,想好好过日子的念想。

暮色像块浸了水的灰布,沉沉压在德胜门的箭楼上。沈砚秋正帮着民壮们撤木板桥,桥板上的血渍被踩得发黑,混着冻土的泥,粘在鞋底“咯吱”响。他忽然停住脚,望着护城河对岸——几个瓦剌伤兵正互相搀扶着往回撤,那个怀里揣布偶的年轻兵落在最后,布偶的一角从怀里露出来,被风吹得轻轻晃。

“哥,你看。”沈砚灵递过来块干净的布,上面还带着商队的熏香,“把桥板擦擦吧,老陈说血冻在木头上,开春会发臭。”她的指尖还沾着药渣,是刚才给老陈换药时蹭的,布偶上的止血粉就是从她药箱里拿的。

沈砚秋接过布,蹲下身擦桥板,忽然摸到块硬物——是枚瓦剌人的铜佩,上面刻着弯月纹,想来是伤兵掉落的。他把佩饰揣进怀里,打算下次若再遇上,还给那个丢了东西的人。“小李子呢?”他抬头问,刚才还看见少年蹲在炮旁发呆。

“在那边给马喂料呢。”李铁匠的声音从垛口边传来,他正用布擦炮身上的硝烟,“那小子见不得血,刚才掉眼泪,被我骂了句‘没出息’,就躲去喂马了。”老头嘴上硬,眼里却软,往城下瞥了眼,见瓦剌伤兵快走出射程,才把举着的铁钎放下来。

沈砚灵往马厩那边走,远远看见小李子正给枣红马梳毛,马嘴边还沾着麦饼渣。少年手里攥着那个沾了止血粉的布偶,正用袖子一点点擦上面的粉末,布偶的笑脸被擦得发白,倒像是真的在笑。“别擦了,”她走过去轻声说,“止血粉能防菌,留着也好。”

小李子吓了一跳,把布偶往怀里塞,耳尖红得像火烧:“我……我就是看它脏了。”他忽然指着布偶背后的针脚,“你看,这线歪歪扭扭的,定是个姑娘绣的,说不定是他妹妹。”沈砚灵想起商队里的姑娘们绣布偶时,也是这般歪歪扭扭,却总说“针脚乱才暖心”,心里忽然软了软。

城楼上,老陈正被两个药童扶着挪到垛口边,他的腿还在渗血,却非要看看瓦剌人退远了没。“这群孙子,”他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早知道当年在宣府就不跟那红袍换茶叶,省得今日动手。”话虽如此,看见对岸瓦剌伤兵互相拉扯的背影,却又叹了口气,“也是些可怜人,被也先逼着来送死。”

李铁匠往炮膛里塞了把干艾草,烟气顺着螺旋纹往上冒,混着城楼下飘来的焦糊味,竟有种奇异的安宁。“当年我在漠北打铁,”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有个瓦剌老铁匠,给我送过野山参,说治风寒管用。”他摸了摸炮身上新刻的记号,“打仗归打仗,交情归交情,不能混为一谈。”

沈砚秋正指挥民壮们往城根下搬柴,准备烧些热水给伤兵烫脚。柴堆里混着几根没烧尽的箭杆,是“轰天炮”炸断的,他捡起来看了看,箭杆上的白蜡木纹里还嵌着点血,像生了道红疤。“留着吧,”他对伙计说,“能当柴烧,也能记着今儿的事。”

护城河对岸的瓦剌伤兵已快消失在暮色里,那个年轻兵忽然回头,往城楼的方向望了望,怀里的布偶被举起来晃了晃,像在道谢。沈砚灵看见那一幕,忽然拉着哥哥往箭楼跑:“哥,快!把那袋青稞饼给他们送过去!”那是商队从漠北换来的,

分享到:
关闭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0%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