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过,帆上的“漕”字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串沉甸甸的钥匙,串起了天下的粮仓与民心。
马车刚进东宫,朱见深就捧着他的“长枪图”冲进内殿,嚷嚷着要给景帝看。朱见济则拉着万贞儿的袖子,把星象粮价表铺在案上,指着其中一行说:“姐姐你看,我按火星轨迹推的,下个月麦价会涨两成,是不是该让户部提前调些麦种去江北?”
林月正和户部的人核对新到的粮仓账册,闻言抬头笑道:“这孩子,倒真把星象和民生拧到一块儿了。”户部主事连忙点头:“小公子算得准!江北刚报来,去年冬麦受了冻,今年麦种确实紧俏,正想请奏陛下调拨呢。”
说话间,景帝已走进来,手里拿着两份奏折。他先拿起朱见深的画,指着枪杆上歪歪扭扭的“守”字笑:“画得不错,就是这枪杆得再粗些,不然护不住粮船。”又看向朱见济的表,眉头微蹙:“涨两成?派人去江北查,若真是麦种不够,不光要调种,还得让农官去教新的育种法子——别光靠星星算,得脚沾泥才行。”
朱见济脸一红,把表往回抽:“我这就去改,加上实地勘察的条目。”景帝却按住他的手:“不必改,留着。知道哪里漏了,比改对了更有用。”他转向林月,“下午让农官带他去城郊麦田,看看刚冒头的麦苗什么样。”
朱见深听说朱见济要去麦田,也吵着要去:“我要去看麦子怎么长!万贞儿姐姐说,长好了能做好多桂花糕!”景帝被他逗笑,揉了揉他的头:“去吧,顺便让你看看,一块桂花糕要费多少力气才做得出。”
午后的麦田里,新苗刚没过脚踝,嫩得能掐出水。农官蹲在田里,教朱见济辨认杂草:“这是稗子,长得像麦苗,却抢养分,得连根拔了才行。”朱见济蹲下去,手指捏着稗子根,忽然道:“就像账册里的假账?看着像真的,其实在偷粮食。”农官一怔,随即大笑:“小公子说得妙!”
朱见深则跟着万贞儿学捆麦秆,小手被麦叶划了道红痕也不吭声,只举着捆好的一小把喊:“你看我捆的!像不像军爷的长枪束?”远处的林月正和老农说话,问今年的收成指望,老农叹道:“就盼着别闹虫灾,风调雨顺就好。”林月默默记下,回头要添到给景帝的密报里。
夕阳把麦田染成金红色时,朱见济的鞋上沾了泥,手里攥着颗饱满的麦粒;朱见深的裤脚卷着,兜里鼓鼓囊囊装着刚摘的野草莓。两人坐在田埂上,你一颗我一颗分着吃,朱见济忽然说:“原来麦子不是从粮仓里长出来的。”朱见深点头:“就像桂花糕不是从盘子里变出来的?”
万贞儿远远看着,忽然想起景帝今早的话:“这天下的道理,都藏在泥里、麦里、船板里,得让他们自己踩一遍才懂。”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账册,见林月在“江北麦种调拨”旁注了行小字:“需配三名农官,带新式农具图样。”字迹沉稳,像田埂上扎得结实的界碑。
马车驶回东宫时,朱见深已经抱着装草莓的兜子睡着了,嘴角还沾着点红。朱见济则在看农官给的《农桑要术》,手指在“春耕忌寒”四个字上反复摩挲。林月把两人的样子说给景帝听,景帝正在批阅奏折,闻言笔尖一顿:“明日让光禄寺做麦仁粥,就用城郊新收的青麦。”
万贞儿端来刚温好的桂花糕,见景帝的奏折旁放着张漕运图,上面用红笔圈了十几个码头,便轻声道:“户部说,这几处码头的船工要换批新人,旧的那批跟粮商勾结过。”景帝头也不抬:“让锦衣卫去审,审明白的送刑部,还能用的调到北边运军粮——别浪费了熟手。”
窗外的月光淌进殿里,照在案上的奏折、麦种、星图和那盘桂花糕上。万贞儿忽然觉得,这深宫从不是悬在天上的云,而是扎在土里的根——连着麦田的泥,连着漕船的木,连着无数双握着锄头、船桨、算盘的手。
朱见深的小呼噜声从内殿传来,朱见济还在灯下翻农书,书页翻动的轻响,和远处更夫的梆子声,在夜色里织成一张软网,兜住了这天下最实在的安稳。
晨光漫进殿时,朱见深是被麦仁粥的香气唤醒的。他揉着眼睛跑到案前,见青瓷碗里的麦仁浮在奶白的粥面上,颗颗饱满,还撒了把桂花碎——是万贞儿特意加的,知道他偏爱这口甜。
“这是用昨天看的麦苗做的?”朱见深舀起一勺,烫得直吐舌头,眼里却闪着光。
“得等麦子黄了才行。”林月走进来,手里拿着两本小册子,“这是农官整理的《麦事月令》,你和见济弟弟各一本,照着看看,什么时候该除草,什么时候该施肥。”
朱见济恰好进来,接过册子就翻,见里面画着镰刀、锄头的图样,还有密密麻麻的注脚,忍不住道:“原来种麦子比观星还复杂。”他忽然指着其中一页,“这里说‘小满见三新’,三新里就有麦仁,是不是现在吃正好?”
万贞儿笑着点头,递给他一碗粥:“农官说,今年的青麦收得早,是好兆头。”她眼角瞥见殿外的青禾正和锦衣卫的人说话,手里拿着张名单,上面圈着几个名字——想来是昨日景帝说的“勾结粮商的旧船工”,正等着发往北边。
早膳后,景帝让人来传旨,让两位殿下去漕运码头看新船工卸货。朱见深和朱见济跟着林月往码头去,刚到岸边就见数十个精壮汉子扛着粮袋往粮仓走,脚步稳得像钉在地上。
“这些都是从北边调来的军户,”户部主事在旁解释,“个个身家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