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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故事,是给我家小姐,京城北之雪的。只是借给了京城另一位花魁莫愁姑娘,所以退后三个月后才会在广州城出现。而最后一个……”
说到最后一个,许多人都竖起了耳朵。
卖足了关子,吊足了胃口。
“最后一首曲子,是写给我家小姐的侍女,由白公子亲自赐名的白狐姑娘。而曲名,也叫《白狐》。所以请各位公子等候片刻,容白狐姑娘装扮!”
话音刚落,飞雪楼一两银子一朵的锦花,当下就有人直接往台上扔了一筐。
这就是打赏,打赏的收入飞雪楼将一半归表演的人。
白名鹤的表情木然,似乎下面发生的事情与他无关一样,许多人偷偷往台上看,白名鹤此时的表情更多的象是一种孤傲。
别说这些年轻人,就是包厢之中的巨贾大商也都认为,白名鹤有傲的资格。
无数是才、权、财、势。十八岁的白名鹤那一点,是在座的可以相比的,放眼大明天下,这样的人也找不出第二个。
《白狐》的词,过于通俗,而且也没有过多的诗意。万雪儿看重的,一是白名鹤这份心意,二是白狐虽短,但却很伤感的故事。在万雪儿心中与其说白狐是一首歌,不如说这是用唱的在讲一个故事。而这个故事在万雪儿心中,甚至是楼中所有人心中,都如同那杜十娘一样,是在唱伎者的悲伤。
台上,白狐一身白衣,而且打扮就象是一只纯美的狐狸……精!特别是那只兽耳,很萌!
没有乐队,只有琵琶轻唱。
一个凄美的故事,在白狐的口中轻轻的唱出。
一首曲,不同的人心中有不同的感觉。有人感觉傻,有人感觉痴,有人感觉悲,有人却听不懂其中的意思,只是感觉白狐长的漂亮,白狐唱的好。
短暂的安静之后,好几个才思出众的才子当场赋诗一首。
白狐起身,目光却是看着二楼最中间的那个包厢,等着白名鹤的一句点评。白名鹤的心思不在这里,可白狐是万雪儿的丫环,自然是要给几分面子的。开口道: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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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节人之初性本善【第一更】
白名鹤念了两句之后,停下了。这只是残句,这残句却也极有味道。
半调子的才子未必能吃透其中的味道,可真正的才子却是可以领悟,正好应了白狐所唱。其意思就是:是说两人分别后心中的凄凉应该是一样一样的,最凄凉的时候是在明月夜时,看着明月,心中思念却更是伤感。
“白公子,可否请赐全诗!”有人很客气的冲着白名鹤说道。
白名鹤心说,我这个是抄的,抄的东西让人称赞自己的才气,这个真的很尴尬。勉强的摇了摇头:“万岁已经御准我封笔,我白名鹤其心已经不在诗词。”
白名鹤不用给谁面子,而且拒绝了写诗也是白名鹤怕麻烦。
万雪儿却说道:“今夜是飞雪楼初演,只当是公子送于我飞雪楼的祝贺。不写,不动笔!”
“也罢。”白名鹤心说,借万雪儿的话给这些公子哥一个面子,也省得他们回头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
当下,无论是正堂,还是包厢之中都有些混乱,要求送来纸笔的要求很多。
待安静下来之后,白名鹤也基本上回忆起这首词。
这是抄了后世名作,白名鹤在念之前提了一句:“各位,词我念了,可不署名。如果与大家期待的有所差距,请见谅。”
许多人都拱手回礼。白名鹤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微微的点头。
深一口吸后,白名鹤这才背起了词:曲阑深处重相见,匀泪偎人颤。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半生已分孤眠过,山枕檀痕涴。忆来何事最**……
念到这里。白名鹤有意的停了下来,转头看了万雪儿一眼,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既然是送给你的,那最后一句就是:第一折技花样画罗裙。”
万雪儿的衣服不是绣的,就是一件浅色的长裙,而上面很巧的就是万雪儿自己在裙子上很随意的画了一些花草山水。只当是装饰。
万雪儿的诗词名满京城,她如何听不出最后一句的意思。那是说一位兰心惠质的女子,不屑用外面的庸脂俗粉,而别出心载的用山水画的折枝技法,在素白的罗裙上画出意境疏淡的图画。这诗词最后一句,这说的就是自己了。
这一首前半段听起来是应了《白狐》那首曲,多有几个凄凉,可后半段合起来,却当真是为万雪儿所作的一首情诗。白名鹤对万雪儿的诉情诗,可这段情却是禁忌。万雪儿相信,白名鹤明白。而她自己却更是清楚。
两行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万雪儿的心几乎要被融化。
能即兴为万雪儿作了这首诗,而且是在有了残句之后,为万雪儿而拼凑而成。这强行拼靖就有这样的名作出世,白名鹤大明第一才子果真不是浪得虚名。
许多人只是对白名鹤再次拱手,白名鹤也一一回礼。
有才的才子明白。对于白名鹤这样的人,这样的词。已经没有必要去用语言来称赞了。
属于飞雪楼正式的表演开始,在鼓乐声之下,白名鹤这才轻声说道:“我心乱了,可又没有人听我倾诉。没办法,只好来打扰你了。不敢给清荷讲,怕她害怕。因为关心则乱。不敢给苑君讲,因为我在作有些事情之前,没有顾忌到她的感受。”
“雪儿愿意听!”万雪儿还能说什么。
白名鹤于情于理,她都没有办法拒绝,而且她内心之中也不愿意拒绝。
“广州的事情越发的复杂了。胡愧背后那位就是他名义上的正妻。这位正妻按年龄算,我倒是相信她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