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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母亲脸上,将她那细微的失态尽收眼底。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许,那声呼唤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提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规劝:
“妈——”
这一声,尾音拖得略长,清晰地划定了界限,也为此事暂时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夕阳的余晖将楼道染成暖金色,我怀抱着已经在我臂弯里睡得迷迷糊糊的“魔王”,蹑手蹑脚地蹭到自家大门前。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贴在门板上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魔王,”我压低了声音,像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语气里带着按捺不住的窃喜,“里面好像静悄悄的,他们肯定都还没回来!嘿嘿嘿……”
小家伙被我的动静扰了清梦,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睡意的呜咽,小脑袋在我胳膊上蹭了蹭,像是在迷迷糊糊地回应:“嗯……”
无邪原本是打算送我到家门口的,不料半路他铺子里突然有急事,只能是我自己抱着软乎乎的“魔王”,从宠物店打车回来的。
我抱着魔王,像做贼一样踮着脚尖溜进院子,心里正为自己的完美计划窃喜不已。
“嘿嘿嘿……魔王你看,他们果然都还没回来!”我压低声音,对着怀里的小家伙得意地眨眨眼,“等会儿我们就躲在蓝桉树后面,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咳咳。”
一声清晰的咳嗽突然从我身后传来,吓得我浑身一僵,差点把怀里的魔王给扔出去。
我猛地转身,只见黑瞎子不知何时已经倚在了大门边,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小鱼儿,今天出去野了一整天,连个消息都不发。野疯了吧,还知道回来呀。”
我对着黑瞎子干笑,身后几乎同时传来一声极轻的落地声,像是一片羽毛触地。我下意识回头,只见张麒麟不知何时已从屋顶悄无声息地跃下,正静静地站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也落在我身上,虽一言不发,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压力。
前有“影帝黑瞎子”,后有“闷油瓶张麒麟”,我被夹在中间,顿时觉得压力山大。只好继续对着黑瞎子尴尬地笑:“嘿嘿嘿……瞎子,你这话说的,这里是我家呀,我肯定知道回来的呀。”
黑瞎子闻言,非但没收敛,反而戏瘾更大了。他慢悠悠地走上前,不知从哪儿真的摸出一方素色小手绢,动作夸张地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嗓音里带着一种矫揉造作的哭腔:
“呜……小鱼儿,你好狠的心呐!就这么舍得把你瞎子哥哥一个人丢在这空荡荡的家里,望眼欲穿,苦等你不归……嘤嘤嘤……”
这时候,我怀里的魔王被这夸张的动静彻底吵醒了。它抖了抖毛茸茸的小脑袋,乌溜溜的眼睛一下子就锁定了正在“嘤嘤啜泣”的黑瞎子。
下一秒,它立刻从我臂弯里支棱起来,冲着黑瞎子方向发出了一连串虽然稚嫩却异常凶悍的吠叫:
“汪汪!汪汪汪!”
那气势汹汹的小模样,活像是在说:“哪里来的妖怪!离我姐姐远点!不许你欺负她!”
黑瞎子擦眼泪的动作一顿,墨镜后的眉毛似乎挑了一下,拖长了语调:“哟——这是哪里来的小狗呀?”
黑瞎子说着就,伸手就从我怀里拎起了魔王的后颈皮。小家伙瞬间四肢悬空,几只小爪子惊慌地在空中胡乱挥舞,刚才那点虚张声势的吠叫彻底熄火,变成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汪汪……呜……”
那副又怂又可怜的小模样,活脱脱在控诉:“吓、吓死狗了……姐姐快救救我!这个妖怪太可怕了!”
我在旁边看得心急,扯着黑瞎子的衣袖,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哀求:“瞎子!你快把它放下来!它这样很难受的!”
黑瞎子这才稍微收敛了点,将魔王拎到眼前,隔着墨镜仔细打量了几眼,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专业的审视:“啧,骨骼清奇,眼神也灵,这品相……是无邪那小子从无家老宅弄来的吧?”
我用力点头,目光一秒都不敢离开还在空中徒劳蹬腿的魔王,声音里带上了焦急的哭腔:“是!现在能把我的魔王还给我了吗?”
黑瞎子低笑一声,墨镜后的目光饶有兴味地扫过我心疼的表情,故意拖长了语调:“吴家这小子,这回倒是真舍得下本钱……” 说着,手腕还恶劣地轻轻晃了晃。
魔王被他晃得又发出一串细弱的呜咽,我心疼得不行,再也顾不得其他,双手拽住他的胳膊,眼巴巴地仰头望着他,软声恳求:“瞎子,求你了……快把它还给我吧……”
看我真是急了,黑瞎子见好就收,那点戏弄的心思也满足了。他手腕一沉,动作倒是意外轻柔地将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稳妥地放回了我的臂弯里。
我立刻将它紧紧搂在胸前,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蹭着它犹在发抖的小身子,声音放得极柔极缓:
“乖魔王,不怕不怕哦……他不是坏人,虽然看起来是有点讨厌啦,” 我悄悄瞪了黑瞎子一眼,又继续温声安抚,“但他也是我们的家人,不会真的伤害你的。”
我抱着惊魂未定的魔王,走到院子中央那棵茂盛的蓝桉树下,在冰凉的石凳上坐下。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朝仍站在原处的黑瞎子和张麒麟招招手,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喜悦:“快过来呀!正式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们家的新成员。”
黑瞎子双手插兜,悠哉悠哉地晃了过来,很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