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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着满阶阳光往家走去。
在昏暗的角落里,摇曳的烛光勉强勾勒出几个模糊的人影。其中一人躬身向前,声音压得极低:
“需要我们将她带来吗?
阴影最深处,端坐着的男子缓缓抬起眼眸,烛火在他深沉的瞳孔中映出两点寒光。他指尖轻叩座椅扶手,发出规律的轻响,良久才开口:
“先试探。看看这位突然出现的俞小姐……在九门之中,究竟有多少分量。”
十点十三分,我和魔王在航站楼入口看到了令人忍俊不禁的一幕。
无邪正气喘吁吁地拖着两个塞得滚圆的行李箱,身前挂着鼓鼓囊囊的登山包,后背还驮着个塞满东西的双肩包,脖子上居然还挂着个保温杯。他整个人被行李淹没,走起路来像只笨拙的企鹅。
“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弯了腰,魔王也兴奋地围着吴邪打转,尾巴快摇成了螺旋桨。
“你这是要去广西定居吗?”我笑着上前帮他扶住快要滑落的背包带,“我们最多去一周,就回家了。”
无邪尴尬地抹了把汗,小声嘟囔:“我这不是担心那边东西用不习惯嘛......”
我笑着接过他手里最重的两个行李箱,拉杆上还沾着他掌心的汗渍。
“无邪,”我无奈地摇头,“我们这次去广西是住陈府,你当四阿公那边是荒郊野岭吗?别说生活用品,怕是连你喜欢的茶叶都有吧。”
魔王也凑过来嗅了嗅那个鼓囊的登山包,尾巴疑惑地轻轻摆动。
“再说了,”我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狡黠,“真要缺什么,我在桂林还有处宅子,虽然不常去,但日常用度都是齐全的。您这大包小包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要去荒野求生呢。”
阳光透过机场玻璃顶棚落在他微红的耳尖上,我忍不住轻笑:“放心,这趟包吃包住,保证不让你受委屈。
我们两人一狗,就这样踏上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旅程。
飞机冲上云霄,无邪整张脸都贴在舷窗上,望着脚下翻涌的云海发出轻声惊叹。魔王乖乖趴在我脚边,毛茸茸的脑袋枕着我的鞋面,偶尔抖动耳朵听着引擎的轰鸣。
“这可比上次倒斗舒服多了。”无邪终于从窗外收回视线,接过空乘送来的果汁,“上次和小哥去云南,在货车厢里颠了整整两天。”
我笑着把毯子分他一条:“所以这次包机是明智之举吧?。”
飞行平稳后,我渐渐露出倦意,靠在椅背上的脑袋一点一点,最后彻底歪向一侧,细软的发丝垂在眼睫上。无邪则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
魔王抬起头,轻轻把爪子搭在我膝盖上,陪我一起入眠。
三小时后,飞机开始下降。透过薄云,广西特有的喀斯特地貌渐渐清晰,墨绿色的山峰像散落的棋子,蜿蜒的河流在峰林间闪着银光。
“旅客们请注意,我们即将降落在桂林两江国际机场……”
广播响起时,我迷迷糊糊醒来,脸上还带着睡痕:“到了?”
“准备降落了。”他把笔记本收进背包,我着低头检查魔王的牵引绳,“待会我先去下卫生间你和魔王在大厅等我一下下。”
飞机轮胎触地的震动惊醒了好梦。舱门开启的瞬间,湿热的风裹挟着桂花的甜香扑面而来,与杭州清冷的空气截然不同。
无邪深吸一口气,新奇地环顾四周:“这就是广西啊……”
我又匆匆对他交代了一句,便转身往洗手间方向快步走去。吴邪还来不及回应,只好认命地牵起魔王的牵引绳。
“走吧,”他低头对魔王无奈地笑了笑,“咱们先去把那个塞满家当的箱子找回来。”
魔王似乎有些不情愿,回头望了望我离开的方向,但还是乖乖跟着吴邪往行李转盘走去。吴邪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这么多行李,有点后悔了……”
机场的广播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吴邪站在转盘前,看着各式行李箱缓缓转过。魔王则安静地坐在他脚边,耳朵微微抖动,注视着来往的行人。
我急匆匆跑进卫生间,刚解决完人生大事,正松口气说着“舒服了”,刚打开隔间门栓,后颈突然袭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视野瞬间扭曲模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隔间下方缝隙里一闪而过的人造革鞋尖。麻醉剂的气味混着消毒水味钻进鼻腔,我甚至来不及呼救,就软软地向前倒去。
与此同时,行李转盘旁的魔王突然停止摇尾,浑身的毛发炸起。它焦躁地用爪子刨着光滑的地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随即仰头发出急促的吠叫:“汪汪汪!呜——汪汪!”
那叫声里带着明显的警示意味,吴邪手中的行李箱拉杆蓦地松开。他太熟悉这种征兆—,上次魔王出现这种反应,还是在训练遇到危险的时候。
“小鱼出事了!”他当即松开所有行李,只紧紧攥住牵引绳,“带路!”
魔王像离弦的箭般窜出去,吴邪跟着它在人群中穿梭,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廊柱的阴影、旅客的行李箱、清洁车反光的金属边……所有景物都化作模糊的色块。
魔王最终停在女卫生间外的磨石地砖上,前爪紧张地交替踩踏着,对着紧闭的门发出压抑的低吼。空气中隐约飘散着一丝甜腻的气味,与消毒水味道格格不入。
吴邪顾不得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站在女卫生间门口连喊了几声:“小鱼?俞晓鱼?你在里面吗?”
他的声音在瓷砖墙面间碰撞出空旷的回响,却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几个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女生警惕地打量着他,窃窃私语着“变态”“偷窥狂”之类的字眼快步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