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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刚刚弹出的信息,“我得先赶去三叔的铺子看一眼,心里实在不踏实。”
我点点头,完全理解他的心急如焚:“快去吧,有事随时打电话。”
他应了一声,匆忙地转身,身影很快便融入了涌动的人潮中。
黑瞎子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推了推墨镜,语气玩味却带着一丝了然的凝重:“这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看来无三省那边,麻烦不小。”
张麒麟静立在一旁,目光同样投向无邪离开的方向,虽一言不发,但那沉静的眼神里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我轻轻叹了口气,拉了拉魔王的牵引绳:“走吧,我们也先回家。”
杭州夜晚的风带着熟悉的湿润气息,我们一行人与无邪短暂地在此分道扬镳,奔赴各自需要面对的旋涡。
车子驶入市区时,杭州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夜雨。
黑瞎子把车停在家宅邸的后巷,雨水顺着青瓦屋檐串成珠帘。张麒麟先下车,身影在雨雾中模糊成一道青灰色的剪影。
到了。黑瞎子熄火,雨刷器停止摆动。
我顾不上窗外细密的雨丝,车门刚开条缝就拉着魔王滚进雨幕。青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水花,魔王兴奋地甩着毛发,水珠在廊灯下划出晶亮的弧线。
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熟悉的铜锈味混着老木料的香气扑面而来。我用力推开厚重的木门,门轴发出久违的吱呀声,像是在说“欢迎回家”。
魔王抢先蹿进玄关,爪子在青砖上踩出湿漉漉的梅花印。它突然停下,仰头深深吸气,那是我们离家前藏在鞋柜底的牛肉干味道。
雨丝斜斜飘进檐下,我转身对巷子里停着的车用力挥手。车窗缓缓升起时,我听见黑瞎子带笑的声音飘过雨幕:
“小没良心的,回家连头都不回。”
张麒麟默不作声地拎起我和他的行李包,肩上的肌肉因重量微微绷紧。他踏着青石板走来,雨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肩头洇开深色的痕迹。
魔王在玄关里兴奋地转圈,把地毯搅得一团乱。我正弯腰想制止它,却见张麒麟已经侧身越过我们,两个背包在他手里稳得像长在身上似的。
黑瞎子在车边拔高声音:“哑巴张!有这么偏心的吗?只拿小鱼儿的。”
雨幕那头传来后备箱被重重关上的声响。张麒麟连步速都没变,径直穿过庭院,身影没入廊下的阴影里。只有魔王竖起耳朵朝门外叫了两声,像是在替某人鸣不平。
我们来到屋子里,黑瞎子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墨镜后的目光在我们脸上一扫,“今儿就到这儿吧,天大的事也等太阳出来再说。”
他这话说得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论。魔王伏在我脚边,湿漉漉的毛发还没干透,闻言耳朵轻轻一动。
张麒麟已经站起身,我的背包在他手中显得轻若无物。他微微颔首,算是同意了黑瞎子的提议,目光无声地落在我身上,是在询问我是否还需要什么。
“也好。”我揉了揉依旧发沉的额角,连日的奔波和化工厂残留的惊悸让我的身体现在需要休息来安抚,“那…明天见。”
黑瞎子随意地挥挥手,已率先朝客房方向走去,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张麒麟等我起身,才跟在我身侧,保持着一步的距离,沉默地将我护送到卧室门口。
厅堂的灯一盏盏熄灭,唯有窗外的雨声,沙沙地填补着屋子里的寂静,预示着一个并非全然安宁的夜晚。
无山居的书房浸在台灯昏黄的光晕里,窗外的雨声隔着梨木窗棂闷闷作响。
无邪瘫在黄花梨圈椅中,指间夹着张皱得不成样子的纸条。纸张边缘卷曲发毛,像是被人在掌心反复揉搓又展开过无数次。
「无邪救我」
四个字潦草地晕在粗糙的纸面上,墨迹被雨水洇开又干涸,留下挣扎的痕迹。他用指腹摩挲着那个歪斜的“救”字,指甲盖无意间刮到纸纤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无邪的视线从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上抬起,落在一旁摊开的笔记上。那是他爷爷无老狗的笔记本,皮质封面已经磨损发白,边角卷起,静静地躺在昏黄的台灯光晕里。
笔记恰好翻到某一页,上面是无老狗潦草却有力的字迹,还配着些简陋却意蕴十足的手绘图案。仿佛冥冥之中自有指引,那页记载的内容,竟与眼前这张求救纸条隐隐呼应。
笔记的古老沧桑与纸条的仓促现世,在这张书桌上形成了诡异的交汇。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丝线将它们串联起来,预示着这张求救纸条的到来,绝非偶然,而是某个早已布下的棋局中,必然落下的一子。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感,在寂静的书房里无声地弥漫开来。
晨曦初透,薄雾如纱。
第一缕天光漫过院子的飞檐,将青瓦染成淡淡的暖金色。院里的蓝桉树经过夜雨洗濯,叶片缀着水珠,在微明中闪着细碎的亮光。
廊下的灯笼还亮着最后一抹昏黄,与渐亮的天色交融成朦胧的蓝调。石板路上蒸腾着潮湿的水汽,一只早起的麻雀从枝头跃下,爪尖带落几滴宿雨。
厨房隐约传来炊具轻碰的声响,伴着米粥咕嘟的香气渐渐飘散。
魔王悄无声息地溜进房间,厚实的肉垫踩在地板上没发出半点声响。它蓬松的大尾巴下意识想摇晃,又立即警觉地放慢节奏,只在空气中划出几道克制的弧线。
我还半梦半醒间,忽然感到胸口一沉,仿佛被温暖的毛毯严实实盖住。
“唔...好重呀...”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正对上魔王那双在晨光里亮晶晶的眼睛。它见我醒了,整只狗顿时激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