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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般贴心的小花,右边是虽然板着脸却细节拉满的陈皮。
虽然气氛还是有点怪怪的, 我吸溜着一个饱满的鲜虾馄饨,满足地想,但这大概就是……幸福的烦恼?
鲜美的馄饨汤下肚,我满足地叹了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一抬头,正好对上小花含笑的眼眸,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示意我。
“嗯?”我茫然地眨眨眼。
下一秒,身旁伸过来一只拿着纸巾的手。陈皮动作自然,甚至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轻轻替我擦掉了嘴角那点不存在的汤渍。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纸巾,温度却依然清晰地传了过来。
我的脸“腾”地一下又热了,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陈老板真是……体贴入微。”小花拖长了调子,手里的汤匙慢悠悠地搅动着碗里的清汤,视线在我和陈皮之间转了一圈,最终落在我通红的脸颊上,笑意更深了,“我们小鱼,脸皮薄,可经不起这么‘周到’的服务。”
陈皮像是没听见他的调侃,将用过的纸巾折好放在一旁,神色如常地端起自己的豆汁喝了一口,仿佛刚才那个略显亲昵的动作只是我的错觉。
“对了小鱼,”谢雨晨仿佛忽然想起什么,放下汤匙,单手支着下巴,笑吟吟地望过来,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光顾着吃了,还没问呢,你们今晚住在哪儿呀?订好酒店了吗?”
这问题像一颗小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
我闻言下意识地看向陈皮,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对哦,光跟着走了,住哪儿这事儿完全没考虑过!我本能地转向身边唯一的主心骨,声音里带着全然的信赖和一点点后知后觉的迷糊:
“对哦,陈家主,”我咽下馄饨,眼巴巴地望着他线条冷硬的侧脸,“我们……今晚住哪里呀?”
“噗~”对面的谢雨晨似乎被我这毫无戒备、全权交由对方做主的姿态逗乐了,用扇子虚掩着唇,肩膀微微耸动。
几乎是同时,我感觉到身旁的气压骤然降低。
陈皮握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他缓缓侧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我写满“求安排”的脸上,那眼神里翻涌着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像是无奈,又像是被这过分坦然的依赖给气笑了,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融在了夜市嘈杂的背景音里。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先将视线转向了对面的谢雨晨,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却平淡无波:
“不劳谢老板费心。”
短短几个字,掷地有声,带着明确的领地宣告意味。
说完,他才重新看向我,眼中的锐利收敛了些,但依旧没什么温度,言简意赅地吐出三个字:
“有安排。”
有安排? 我眨了眨眼,是住酒店,还是……他在这儿有宅子?
谢雨晨仿佛全然没有察觉到对面骤然绷紧的危险气息,他执起茶壶,姿态优雅地为自己续了半杯清茶,氤氲的热气柔化了他眼底的狡黠。他抬眼,目光在我和陈皮之间轻盈地转了个来回,语气温和得如同闲话家常,却抛出了一个足够石破天惊的邀请:
“其实我的意思是,”他唇边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纯然好客的笑意,“若是二位尚未定下住处,寒舍虽不宽敞,倒也还有几间能待客的厢房。总好过让你们深夜再去奔波寻那酒店,不如……就到我那里将就一晚?”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合情合理,仿佛纯粹是出于一片体贴周到之心。
“哐当。”
一声轻微的脆响,是陈皮将手中一直摩挲着的茶杯,不轻不重地搁在了桌面上。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截断了谢雨晨尾音的余韵。
我明显感觉到身旁男人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头被侵入领地的猎豹,周身散发出的冷意几乎让周遭喧闹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他没有立刻去看谢雨晨,反而先侧过头,深不见底的目光沉沉地压在我脸上,仿佛在无声地审视我第一时间的反应。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赶紧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干笑着对谢雨晨摆手:“不、不用麻烦了,小花!陈家主他……他安排好了!我跟他一起走就可以了。”我一边说,一边用眼神偷偷去瞄陈皮。
谢雨晨将我的慌乱和陈皮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唇角弯起的弧度愈发微妙,像是终于达到了某种恶作剧的目的,慢悠悠地补充道:“俞小姐不必急着推拒,我家中藏品尚有几坛不错的桂花酿,正好夜里……”
“不劳费心。”陈皮终于开口,声音比这秋夜的凉风更冷,斩钉截铁,不留丝毫转圜的余地。他站起身,阴影笼罩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我们走。”
当陈皮温热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握住我的手臂,欲将我带离这满是烟火气的摊位时,一股莫名的冲动却像破土而出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了我的脚步。
我身体微微一滞,抗拒了下他牵引的力道,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好整以暇、笑吟吟的谢雨晨。
跟小花回家……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投入静湖的石子,漾开一圈圈难以抑制的好奇与向往。
那可是九门谢家!是唱念做打、水袖翩跹的名角儿私下里的家!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像戏台一般精致风雅?是不是处处都有着说不尽的故事?还有他口中那“不错的桂花酿”……
这诱惑,对于一个充满探索欲的灵魂来说,实在太过巨大。
我的脚尖不自觉地在地上蹭了蹭,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偏向谢雨晨的方向。虽然一个字没说,但那写满脸上的憧憬、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