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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底沉着数具身披铠甲的骷髅。水池对面,是一具巨大的石棺,棺盖上刻着与锦盒上一模一样的纹路。
就在我们准备涉水而过时,水池突然沸腾起来。水底的骷髅缓缓站起,空洞的眼窝中亮起幽蓝的光芒。它们手持锈迹斑斑的武器,一步步向我们逼近。
威威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魔王俯低身体,露出锋利的牙齿。我握紧玉匕首,感受着指尖尚未愈合的伤口传来的刺痛。
骷髅士兵呈扇形散开,封住了所有退路。我们背靠背站在一起,面对着这支来自远古的亡灵军队。
水池中的水越涨越高,很快漫过了我们的脚踝。冰冷刺骨的池水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游动......
看来是时候使用自己能力的时候了,我没有摆出任何架势,只是向前一步,将威威和魔王护在身后,对着那支亡灵军队大喝道:
“站住。”
没有光芒万丈,没有地动山摇。但那个词仿佛蕴含着古老的法则,在空气中荡开一道无形的涟漪。
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骷髅士兵的动作戛然而止,高高举起的骨刃僵在半空,眼窝中跃动的幽蓝火焰如同被冰封,凝固成一种绝对的静止。整个大厅里,只剩下池水缓慢回落的声音。
我转过身,看着全身毛发仍紧张竖立的威威和魔王,伸手轻轻抚摸着它们。
“放松点,没事了。”我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温和,带着一种令它们安心的力量,“它们不会再伤害我们了。”
威威喉咙里的低吼渐渐平息,它困惑地歪了歪头,用它湿润的鼻子小心地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能量波动。魔王则用它那充满智慧的眼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放松了攻击姿态,用头轻轻蹭了蹭我的腿,仿佛在说它明白了。
我摸摸魔王的头,抬头望着眼前静止的骷髅军团,嘴角扬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目光扫过那些空洞的眼窝,我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地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开路,带我去祭台。”
一声令下,亡灵苏醒。
凝固的幽蓝火焰重新在它们眼窝中跳动,却不再是充满敌意的凶光,而是如同温顺的引路明灯。为首的骷髅士兵僵硬地转身,锈蚀的骨刃已然收起。它抬起臂骨,指向水池后方一条先前被黑暗笼罩的通道。
其余的骷髅沉默地分立两侧,骨骼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大厅中构筑成一条森白而恭敬的通道,直指黑暗深处。
我对着威威和魔王,语气轻松:
“看,我们有向导了。”
骷髅士兵沉默地转身,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引领我们走向那条幽深的通道。威威和魔王一左一右紧贴着我,它们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在这阴冷的地下给予我莫大的慰藉。
通道两侧的石壁逐渐从粗糙变得光滑,上面开始出现精美的浮雕。那些浮雕描绘着古老的祭祀场景,无数人跪拜在一位看不清面容的神只前,而那位神只的手中,正托着一朵曼珠沙华。
祭台真容
通道的尽头豁然开朗。
我们步入一个巨大的圆形穹顶空间。这里比之前任何一处都要宏伟,穹顶上镶嵌着无数发光的宝石,宛如一片地下星空。而在“星空”的正下方,是一个圆形的祭台。祭台由纯粹的黑色玉石雕琢而成,表面光滑如镜,映照着顶部的星光。
祭台中央,有一件五彩霞衣。
引领我们前来的骷髅士兵在祭台前停下脚步,整齐地分立两侧,如同最忠诚的卫兵。它们眼窝中的幽蓝火焰平静地燃烧着,不再有任何敌意。
我缓步走上祭台,怀中的曼珠沙华发出越来越强烈的光芒,甚至有些烫手。威威和魔王守在祭台下方,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就在我准备将去拿那件五彩霞衣,祭台突然亮起一道道银色的纹路。这些纹路以凹陷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很快布满了整个祭台。一个古老而复杂的光之图案在我们脚下形成。
“这是......”我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更让我震惊的是,威威和魔王身上也开始浮现出淡淡的光芒。威威的毛发间流转着土黄色的光晕,而魔王的周身则环绕着银白色的流光。
它们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不约而同地看向我。
我没有任何犹豫,当即说道:
“退出祭台!”
命令简洁清晰。我们三个仿佛演练过无数次般,步伐一致地迅速从发光的祭台上撤下,动作流畅得如同一个整体,瞬间与祭台拉开了安全距离。
之后我利落地从威威背负的行囊侧袋中,取出了那台早已备好的折叠无人机。
“幸好早有准备。”我低声自语,手指熟练地将它展开。
无人机的旋翼发出细微的嗡鸣,在这寂静而紧张的地下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它迅速升空,小巧的镜头冷静地俯视着下方,将整个祭坛的布局、发光的符文,以及那仍在运转的祭台,全部纳入拍摄视野。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实时传回的稳定画面,心中稍定。有了这个,我就不怕了。
目光随即落向祭台,那件五彩霞衣静静流转着光华。我走上前,指尖拂过微凉的丝缎,将它轻轻捧起,也纳入行囊之中。
“你也是,”我在心中默念,“此行的关键,少不了你。”
黑瞎子那边,
火车包厢内,黑瞎子与张麒麟相对而坐,窗外掠过的荒芜景致在他们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周遭坐着几个神色冷硬的男人,皆是陈皮的手下,如同沉默的石雕,将这方空间隔绝成一片独立的、充满无形压力的领域。
另一节更为宽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