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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提前!
当天下午,我们便已坐上前往长白山的飞机,引擎的轰鸣取代了市集的喧嚣。
至于那些在镇子上如影随形的人……
他们最终没能走出镇外那片茂密的林子。当最后一抹夕阳掠过树梢,林间归于沉寂,只有惊飞的鸟鸦和逐渐凝固的暗红,见证了这场无声的清算。
飞机终于平稳地飞行在云层之上。我靠在威威坚实而温凉的臂弯里,怀中紧抱着毛发蓬松温暖的魔王,它正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我望着舷窗外无垠的蓝天,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一种混杂着疲惫与庆幸的情绪涌上心头。我将脸埋进魔王带着阳光味道的绒毛里,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谢谢你们……这次要是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会怎样。”
说完,我低头,在魔王毛茸茸的头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充满感激的吻。
紧接着,我转过头,将同样轻柔的一吻,落在威威厚厚却让我倍感安心的皮毛上。
另一边的黑瞎子他们的火车还在有节奏的轰鸣声中前行。
黑瞎子叼着未点燃的烟,正用匕首削着一块木头,张麒麟则抱臂坐在他对面,眼眸低垂,仿佛与周遭的喧嚣隔绝。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
“哎呀我去!可算找着了!胖爷我这通好找!”一个洪亮又带着点喘的声音率先闯了进来,伴随着一股浓郁的、刚吃完泡面还加了肠的味儿。
紧接着,一个略显清瘦,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和风尘的年轻人被拽了进来,不是无邪是谁?
王月半,也就是胖子,一手叉着腰,一手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汗,咧着嘴对包厢里显然并不惊讶的两位“老熟人”笑道:“你说巧不巧嘿!缘分这事儿它就是这么妙不可言!我跟天真同志正好在这条线上进行……那个,民间古迹考察!一听你俩也在这车上,这不赶紧就来拜会了!”
无邪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好不容易站稳,抬眼对上黑瞎子那副“我早就知道”的戏谑表情,以及张麒麟微微抬眸、无声扫过他的目光,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只能尴尬地推了推眼镜。
黑瞎子把玩着手里的小刀,刀尖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哟,考察?考察到我们这节被包下来的车厢了?二位这‘考察’路线,挺别致啊?”
胖子脸不红心不跳,一屁股挤坐在黑瞎子旁边,自来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不显得咱们心有灵犀嘛!黑爷,小哥,接下来……咱们这行程,是不是得重新规划规划了?”
胖子那句“重新规划规划”还悬在空气里,包厢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黑瞎子没接话,只是把手里的小刀“笃”一声扎进面前的小桌板里,刀柄微微颤动。他脸上那点玩味的笑容收了起来,一双盲眼在无邪和胖子之间“扫”了个来回。
“规划?”黑瞎子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股压人的劲儿,“胖子,你他妈是属狗皮膏药的吧?沾上就甩不掉了?”
无邪脸上有点挂不住,刚要开口,却被黑瞎子抬手制止了。
“别跟我扯什么古迹考察,”黑瞎子往前倾了倾身子,虽然看不见,但那压迫感精准地罩住了无邪,“是那个姓俞的丫头让你们来的?还是……你们自己嗅到什么味儿,死活要掺和进来?”
一直沉默的张麒麟,此时极轻微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他的目光掠过无邪,最终落在胖子那个鼓鼓囊囊、一看就塞了不少“干货”的背包上。这几乎是一个无声的信号,表明他也认为这两人的出现绝非偶然。
胖子被戳穿了也不慌,嘿嘿一笑,反而凑得更近,压低声音:“黑爷,您看您这话说的,多见外!咱们这交情,那是过命的!我跟天真呢,确实是收到点风声,说您这趟活儿……嘿嘿,水深得很。我们这不是担心您跟小哥人手不够,特意赶来搭把手的嘛!”
无邪深吸一口气,知道在黑瞎子和张麒麟面前耍花腔没用,索性也摊开一部分牌:“我们确实不是偶然遇上。有人给我们递了消息,说云顶天宫这次……不一样。
黑瞎子沉默了片刻,伸手拔起桌上的小刀,在指间灵活地转着。“消息来源?”他问得言简意赅。
无邪和胖子对视一眼,似乎有些犹豫。最终,无邪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包厢内凝重的空气:
“是从我三叔那里知道的。”
“无三省?” 黑瞎子眉头骤然锁紧,手中的小刀停止了转动,“他不是早就……”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所有人都明白。无三省的下落和状态,一直是个谜团。
一直静默如山的张麒麟,在听到“无三省”这个名字时,搭在刀柄上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终于抬起,第一次真正将目光聚焦在无邪脸上,带着一种极深的审慎。
胖子见状,赶忙在一旁找补,他搓了搓手,那张惯常插科打诨的脸上,此刻却堆起了罕见的郑重:
“千真万确!虽说联系是断断续续,跟接触不良似的,但那绝对是老三叔的口信儿,味儿正得很!”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嗓门,仿佛怕被什么听去:
“他说云顶天宫底下……这回是真藏着‘真货’,了不得的‘真货’!”
胖子那句“真货”的余音还在沉闷的空气里打着转,像是投入死水里的石子,激起了层层看不见的涟漪。
“真货?”黑瞎子嗤笑一声,可脸上却没有半分笑意,他侧耳听着窗外绝对的寂静,“你三叔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