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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的中心。
陈皮他们这里,
云顶天宫的主墓室,与其说是陵寝,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活着的腔体。
四周的青铜墙壁上,那些原本静止的诡异浮雕仿佛活了过来,在摇曳的、不知来源的幽光下扭曲蠕动,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摩擦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混杂着千年尘封的霉味和一种……仿佛来自远古战场的、铁锈般的杀戮气息。
陈皮阿四一行人,正被困在这座活体腔体的中央。
他们背靠着一根巨大的、需要数人合抱的青铜柱,柱身上刻满了张牙舞爪的百足龙浮雕,龙眼处镶嵌着漆黑的宝石,仿佛正冷漠地注视着下方的蝼蚁。
“他娘的……这……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王胖子喘着粗气,手里的工兵铲已经沾满了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液体,铲刃都卷了口。他胳膊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正汩汩冒着黑血。
无邪的状况更糟,他脸色惨白如纸,靠在青铜柱上,几乎站立不稳。他的左肩一片血肉模糊,是被一只“人面鼠”临死前自爆的酸液溅射所致,此刻正火辣辣地疼,视线都开始模糊。
张麒麟依旧沉默,但他那件连帽衫上已然多了数道裂口,露出下面紧实的肌肉和淡淡的血痕。黑金古刀横在他身前,刀尖斜指地面,暗红色的血液正顺着血槽一滴滴落下,在他脚下汇聚成一小滩。他的呼吸略微急促,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此刻也凝练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黑瞎子站在张麒麟侧后方,他手中的手枪枪口还在冒着缕缕青烟。他脸上那惯有的玩世不恭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豹般的专注与冷厉。墨镜下的视线不断扫视着周围黑暗中那些蠢蠢欲动的影子。
陈皮阿四被陈诺和几名仅存的手下护在中间。这位老江湖此刻也是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那根从不离身的登山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墓室最深处,那片最为浓郁的黑暗。
在那里,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由无数青铜链条和某种黑色肉质物纠缠而成的“王座”。王座之上,一个模糊的、散发着无尽威严与死寂的庞大轮廓,正缓缓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波动。
万奴王。
它甚至不需要亲自出手。
“嗬……嗬……”
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左侧的黑暗中,十几只“陵蠊”组成了闪烁着青铜寒光的潮水,窸窸窣窣地涌来,它们甲壳摩擦的声音如同送葬的编钟。
头顶的穹顶上,数条“石髓蚰蜒”从拟态中解除,如同巨大的、布满环节的灰色缎带垂落,带着致命的麻痹毒液。
右侧的阴影里,几张扭曲的、带着诡异笑容的“人面鼠”面孔若隐若现,发出干扰心智的尖啸。
更可怕的是,在那些怪物的后方,空气开始扭曲,仿佛有无形的“记忆窃贼”在徘徊,等待着吞噬他们最后的理智。
而那股源自万奴王的、冰冷的精神威压,如同实质的海水,不断挤压着他们的意志,试图将恐惧和绝望灌入每个人的脑海。
“家主!”陈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它们……越来越多了!我们被包围了!”
张麒麟缓缓吸了一口气,将黑金古刀提起,横于胸前。刀身嗡鸣,似乎在回应着主人的战意。
黑瞎子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哑声道:“哑巴,这次看来……得玩命了。”
王胖子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妈的,胖爷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天真,撑住了,别给小哥和黑爷拖后腿!”
无邪咬着牙,用没受伤的右手死死握住了备用的匕首,点了点头。
陈皮阿四的目光从万奴王的王座收回,扫过身边这些伤痕累累、却仍在死战的人们,最终,他那沙哑、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在死寂的墓室中响起:
“慌什么。”
“它不敢亲自下来……就说明,它还没有完全复活。”
“陈诺,黑瞎子,护住两翼。张麒麟,你跟我,盯死前面。”
“想拿我们的命……”
他顿了顿,登山杖重重一顿,发出金石交击般的脆响。
“得看这些鬼东西,有没有那么好的牙口!”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收到了总攻的指令,所有的怪物——陵蠊、蚰蜒、人面鼠,连同那无形的精神侵蚀——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四面八方,朝着这支陷入绝境的队伍,发起了最后的、狂暴的冲击!
决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而现在我站在云顶天宫那深邃如巨兽之口的入口前,冰冷的寒气扑面而来。迅速点亮手机屏幕,时间和日期无情地跃入眼帘心头猛地一沉。
“来不及了……” 低语消散在凛冽的空气中。
不能按常规方法进去了。目光急扫,最终定格在入口上方穹顶那些盘踞的、与岩石无异的巨大阴影上。
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
我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有了!我可以……控制那些大块头,‘石髓蚰蜒’!”
我蹲下身,平视着身边两位最可靠的伙伴沉稳如山的威威和躁动不安的魔王。伸手揉了揉它们毛茸茸的脑袋,语气带着一种故作轻松的兴奋,仿佛在提议一场奇妙的冒险:
“威威,魔王,等下我们可能要坐一趟……超级刺激的‘过山车’哦。抓紧他,我们得靠它,去找你们的黑哥哥和张哥哥了,好不好?”
魔王湿热的鼻子蹭了蹭我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