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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询问看向我:“是他?”
我将指尖在茶杯沿上轻轻一转,唇角弯起一个了然的笑意:“对,就是他。”窗外照进小官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垂眸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声音平静无波:“要去找他么?”
我夹起一个热气腾腾的汤包,小心地在薄皮上咬开一个小口,鲜美的汤汁瞬间溢满口腔。待咽下这口,才不紧不慢地摇头:“不急。”
窗外市声喧闹,贩夫走卒的吆喝声与车马声交织成一片鲜活的烟火气。我抬眼看向西街的方向,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既然知道他在哪儿,总要准备准备在去喽。”
小官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像是在揣度我话中的深意。他执壶为我添了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清俊的眉眼。
“况且,”我轻轻搅动着碗里的拌面,葱油的香气扑鼻而来,“我们初来乍到,总要先把这城里的门道摸清楚。贸然上门,反倒不美。”
他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只是默默将一碟刚上桌的糯米鸡推到我面前。这体贴的举动让我心头一暖,方才因听闻陈皮近况而泛起的那丝怅惘,也渐渐消散在清晨温煦的阳光里。
跑堂的又端来一碟刚出锅的炸春卷,金黄的表皮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我夹起一个放到小官碗里,语气轻快:“先吃饱再说。待会儿我们去梨园,远远看一眼就好。”
他轻轻“嗯”了一声,低头咬了一口春卷。酥脆的声响中,我望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已有了计较。既然陈皮已经在此立足,那我们的计划,也该好生调整一番了。
来的阳光让我微微眯起眼,“看来他已经拜师了……倒是我把时间记岔了。”
吃好早餐后,我们沿着青石板路缓步而行。我手里把玩着刚在街边买的麦芽糖,状似随意地向卖糖画的老伯打听:
“老伯,听说梨园的戏可是一绝,不知该怎么走?”
趁着老伯指路的工夫,我又递过几枚铜钱,压低声音:“初来乍到,就怕不小心冲撞了哪位爷,不知这城里……”
老伯会意地收起铜钱,手上画糖画的动作不停,嘴上却低声提点了几句。我边听边点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街道两侧的商铺招牌。
小官安静地跟在我身侧,看似在欣赏街景,实则将每个路人的神情举止都收入眼底。走过一条巷口时,他轻轻拉了下我的衣袖,示意我注意巷子里几个正在收保护费的混混。
我们就这样走走停停,时而买个糖人,时而问问布庄的料子,借着各种由头,将城里的势力分布摸了个大概。待走到梨园气派的大门前时,我对这座城的了解,已远不止一条街两条巷那么简单了。
梨园门前车水马龙,比我们想象中还要热闹几分。朱红大门上悬挂着“梨园”的鎏金匾额,两侧石狮威严矗立,来往的宾客衣着光鲜,俨然是城中达官显贵常来的场所。
我们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这个位置既能看清戏台全貌,又隐在立柱的阴影里。
“小官,”我倾身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分享秘密的亲昵,“等会儿他出来了,我指给你看。虽说性子是烈了些,但那身段相貌也是很出挑的。”
说完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唇角狡黠的笑意。目光却早已飘向后台的方向,像只等着好戏开场的猫。
小官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轻轻“嗯”了一声。他又替我斟茶的手稳当依旧,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极浅的波动,像是古井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
戏台上的锣鼓点便密密地响了起来。
幕布徐徐拉开,但见一个纤瘦的身影踩着鼓点翩然而出。水袖轻扬间,露出一张薄施粉黛的脸——眉峰如刀,眼尾却勾勒着秾丽的红,唇上一点朱砂,在苍白的肤色间艳得惊心。
我轻轻碰了碰小官的手肘,用气声道:“瞧见了么?这位旦角是二月红他的师傅。”
话音未落,台上人一个回眸,目光如淬冰的刀刃般扫过全场。明明扮着最柔美的妆,那眼神却凌厉得叫人脊背发凉。
小哥的茶杯在指尖微微一顿。他凝视着台上那个身影,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他……”
“嘘——”我按住他的手背,指尖沾到他袖口溅上的茶渍,“这出《贵妃醉酒》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台上人正唱到“海岛冰轮初转腾”,身段柔婉如柳,眼波流转似水。可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转身,都藏着若有似无的杀气。寻常看客只道是戏好,唯有知情人才看得出,那袖中暗藏的手势,分明是九门里失传已久的暗号。
小哥忽然侧头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耳畔:“他在看我们。”
我抬眼望去,正对上台上人似笑非笑的目光。那双描画精致的凤眼在我们这个角落停留了一瞬,旋即又若无其事地转向他处。
“大概是我们的眼神不一样吧。”我捏着瓜子却忘了嗑,任由它在指尖转来转去,“让他看吧,反正我们又不是真的来看他的。”
戏台上的杨玉环正卧倒在百花亭,水袖翻飞如云。
就在这时,台下侧门帘幕一动,一位身着靛蓝武夫服的男子踱步而出。他腰间悬着九爪钩,步伐沉稳,明明站在暗处,周身的气势却让人无法忽视。
我猛地攥住小哥的衣袖,指尖因用力微微发白,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颤抖:“快看!就是他,陈皮阿四!”
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身影,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真好,还好好的。”
许是我们的视线太过灼热,那男子忽然转头望来。灯光掠过他半边脸庞,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