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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眼睛里满是狐疑::“小鱼鱼,你是不是烧傻了?”
我一把推开他凑近的手:“哪有!我清醒得很。”
齐铁嘴缩回手,扶了扶歪斜的眼镜,摇头晃脑地叹道:“我劝你还是趁早收了这心思。那小疯子性子狠戾,除了他师父师娘还能说上两句话,旁人哪近得了身?其他人啊...”他故意拉长语调,拿起根筷子在空气中虚划一道,“怕是连他三尺之内都靠不近哟。”
我捏着那块凉透的粽子,糯米在指间慢慢变硬。齐铁嘴的话像根小刺,扎在心头最软的地方。
“我又不指望他能喜欢我...”话刚说到一半,齐铁嘴突然放下筷子,神色罕见地正经起来:“小鱼鱼,接下来这半个月,怕是不能陪你寻摸吃食了。”
我捏着勺子的手悬在半空:“你要出远门?”
他捻着桌上的糯米粒,声音压得低低的:“得去趟北平,给二爷夫人寻药。”
“他夫人的病不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吗?”我蹙起眉。
“原是这样...”他摇摇头,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画着圈,“可这几日不知怎的,又重了。咳得比先前还凶,昨儿个竟见了红。”
我心头猛地一沉,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不合常理...分明用了我的血作引,按理早该痊愈了才是。
我捏着衣服的指尖微微发紧:“那…你们何时动身?”
他垂眸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声音放得轻缓:“明日一早便走。”
背后突然传来小官带着几分嗔怒的嗓音,尾调还拖得长长的:“姐姐,可真不乖哟~”
我浑身一僵,慢吞吞回过头,声音都带了点讨好:“小官~”
一旁的齐铁嘴眼尖,立刻笑着打圆场:“哟,张小哥可算来了!这是特意找你姐呢?”
小官转向他,语气客客气气,却没丢了那点疏离:“八爷,好~”
我连忙站起身,伸手就攥住他的手腕,把人往桌边带:“小官,你来得太是时候了!快坐,一起吃东西呀。”
他却侧眸剜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点不轻不重的威慑。我下意识瑟缩了下,赶紧放软了语气,拖着长音哄他:“小官官~~别生气啦,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嘛。”
他挨着我坐下,目光扫过满桌菜肴,没多言语,只伸手把几样看着就补血的菜,一碟接一碟往我跟前挪。
我对着那堆菜苦兮兮笑了笑,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官官~~不用这样吧~”
他抬眼看向我,神色一本正经,语气没半分商量:“大夫说了,你是严重贫血,必须多吃点补血的。”
见他还在不停往我这边移菜,我赶紧找补着岔开话题,转头冲齐铁嘴扬声问:“齐齐~你们这次是要五个人一起去北平吗?”
齐铁嘴多机灵,一眼就接住了我的求救信号,立马应道:“可不是嘛,正好五个人。”
我眼睛一亮,满是期待地往前凑了凑:“那…… 那能带上我和小官吗?我们俩还从没去过北平呢!”
齐铁嘴摸了摸下巴,略一思忖:“带你们去倒是没问题,不过这事儿我得跟佛爷说一声,得他点头才行。”
“好耶!” 我立刻笑开,连忙叮嘱,“那等吃完这顿饭,你就帮我问问呗?我在家等着你的好消息!”
身旁的小官脸色沉了沉,满眼都是不赞同,刚要开口,就被我悄悄攥紧了手。他看了我一眼,终究没当场发作,只是抿紧了唇。
饭后,齐铁嘴便匆匆去了张府。我坐在原处,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心里七上八下。
小官就坐在我对面,一言不发,那沉默像一块冰冷的巨石压在我心头。
“小官,”我终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你别生气,我就是……想知道她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喝了我的血还会需要去求药。”
他倏然抬起头,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直直地望过来:“又是为了他吧。”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却都像裹着冰渣,砸在我心上。
我顿时语塞,所有准备好的说辞都堵在了喉咙口,气势霎时矮了半截,只能嗫嚅着保证:“这次……这次不会跟上次一样了,我保证……”
他收回目光,不再看我,侧脸的线条绷得紧紧的,语气是一种近乎疲惫的平淡:“你每次都这么说。”
我心下一急,还想再分辩,却被他下一句话彻底堵了回去。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重量:
“你想像上次那样,一直睡下去吗?”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进我心里最恐惧的地方。上次昏迷前那种意识不断下沉、被无边黑暗吞噬的无力感瞬间涌了上来,让我脸色一白,所有辩解的话都彻底堵在了喉咙里。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官站起身。他不再看我,侧脸的线条冷硬如石刻。
“我……” 我想去拉他的衣袖,手指却僵在半空。
过了半小时后我们也没再说话,一前一后地踏着清冷的月色回到了家。
院门的轮廓刚在夜色中显现,我便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倚在门边。齐铁嘴见到我们,脸上立刻堆起惯常的笑意,可那笑容浮在表面,并未落入眼底。他瞧瞧我,又瞟了眼身旁面色不豫的小官,有些局促地摸了摸鼻子:“那个……小鱼鱼,事儿我跟佛爷提了。”
“怎么样?”我心头一紧,也顾不上方才的别扭,立刻追问,眼里满是期待。
“佛爷说……”齐铁嘴顿了顿,措辞谨慎,“不是不可以,但有一条铁律到了北平,绝不能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