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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软糯的糯米糍,递到我面前。
“姐姐,”他的声音依旧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先把早餐吃了。不然待会儿忙起来,你又要头晕了。”
不过片刻,那扇黑漆木门便“吱呀”一声开了道缝。一个穿着青色短褂的小伙计探出头来,目光在我们身上一转,最后落在我脸上,语气还算客气:“这位小姐,我们大小姐有请。”
我心头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正要迈步,小官却轻轻拉住了我的衣袖。
“姐姐,”他将那油纸包又往前递了递,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吃完。”
那小伙计见状,倒也不催促,只安静地等在门边。
我看看小官,又看看那诱人的糯米糍,终究是妥协地接了过来。糯米糍还带着温热的软糯,豆沙馅儿香甜不腻,确实抚慰了空了一早上的肠胃。我小口吃着,小官就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目光偶尔扫过那敞开一线的门缝,带着惯有的警惕。
直到我吃完最后一口,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小官才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侧身让我先行。
我们跟着那小伙计穿过一道曲折的回廊。新月饭店的后院别有洞天,亭台水榭,布置得十分雅致,与前面的富丽堂皇截然不同。廊下站着几个穿着同样服饰的护卫,目光沉静,气息内敛,显然都是好手。
小伙计将我们引至一处僻静的厢房外,躬身道:“二位请稍候,大小姐即刻便到。”
他话音刚落,厢房的门便被从内拉开。只见尹新月正坐在当中一张黄花梨木的圈椅上,手边放着一盏清茶,热气袅袅。她已换回了女装,一身藕荷色的旗袍,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少了昨日的几分狡黠,多了些许审视。
她放下茶盏,目光在我和小官身上缓缓扫过,最后定格在我脸上,唇角微扬,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二位费这么大周折,想必不只是为了来告诉我,那位‘路先生’的真实身份吧?”
我朝前迈了半步,对着端坐的尹新月展颜一笑,行了个利落的见面礼:
尹小姐安好。实不相瞒,我们姐弟今日前来,是诚心投奔您的。
见她眼波微动,我继续含笑说道:您与那位路先生既已打过照面,想必此刻心里正揣着十二分的好奇,好奇他究竟何等身份,又为何要来到这里?
我故意顿了顿,迎上她探究的目光:这些问题的答案,我都可以为您细细道来。只求您行个方便,让我与舍弟能见识见识今日下午的拍卖盛况。
说着我举起三指作出保证姿态,语气诚挚:我们绝不敢在新月饭店的地界生事,只是想开开眼界。这笔交易,于您不过是举手之劳,却能解了心头疑惑,岂不两全其美?
小官适时上前半步,安静地立在我身侧,如同最忠诚的护卫。
尹新月纤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青花瓷茶盏的边缘,闻言挑眉一笑,眼底却掠过一丝锐利的光:
这位小姐倒是爽快人。不过...她眼波流转,意味深长地扫过我和小官,我怎知你们不是与那人一伙,故意来试探我的?
我早料到她会如此发问,从容答道:尹小姐慧眼。若我们真是一伙,昨日在饭店门前就该出面解围,何必等到今日特意来后门寻您?实在是舍弟对拍卖会向往已久,我才出此下策。
小官适时地垂下眼帘,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腼腆。
尹新月轻啜一口茶,沉吟片刻:既然你说能解我疑惑,那不妨先说说,你知道那些事情吧?
我故作无奈地摇头浅笑:他是张启山,长沙城的张大佛爷。说着稍稍压低声音,至今未婚,平日里最是洁身自好,连个红颜知己都不曾有过。
茶香在静室中袅袅盘旋,尹新月眸光在我们身上流转片刻,终是展颜一笑:好,我允了。她搁下茶盏起身,绣着暗纹的旗袍下摆轻旋,走到我面前压低嗓音,不过...若你们坏了拍卖会的规矩...
未尽的话语在她意味深长的眼波中流转,我当即郑重应道:尹小姐放心,我们定当谨守本分。
如此便好。她纤指轻击,侍从应声而入,带二位客人去雅间用些茶点,务必好生招待。
侍从躬身领命。她行至雕花门边,忽又回眸,鬓边珠花在光影间轻轻摇曳:瞧我,还未请教二位如何称呼?
我姓俞,名晓鱼。我侧身让出半步,这是舍弟,张小官。
俞姑娘,小官弟弟。她颔首浅笑,眼尾漾开一抹慧黠的流光,愿二位...玩得尽兴。
侍从引着我们穿过几重月洞门,来到一处临水的雅间。雕花窗外正对着几株红枫,偶有锦鲤跃出水面,溅起细碎的金色涟漪。
二位请稍坐,茶点即刻送来。侍从恭敬地退下后,我忍不住凑到小官耳边低语:这位尹大小姐当真玲珑心思,方才那句玩得尽兴,分明是话里有话。
小官正伸手试了试紫檀木椅的稳固程度,闻言轻轻颔首:她在试探。
可不是嘛。我执起案上青玉镇纸把玩,不过既然来了,总要见识见识张大佛爷点天灯的手笔。你说他今日...
话音未落,侍从已捧着食盒翩然而至。揭开盒盖,竟是四样精巧的北平点心:杏仁酪凝如脂玉,豌豆黄剔透如琥珀,还有两碟玫瑰酥和茯苓饼,都做得极尽雅致。
我们大小姐特意吩咐,这是从丰泽园刚送来的时新茶食。侍从布菜时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今日拍卖会延后两刻钟,二位可慢慢享用。
待他退下,我捏着玫瑰酥的手微微一顿:我们的张大佛爷已经行动了。
侍从刚退出雅间,远处正厅便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