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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发臭了。 指尖拂过他被汗渍黏住的额发,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与极轻的调侃,等你醒了...可得好好沐浴更衣,不然...你师娘见了,怕是要嫌弃的。
正当我瘫坐在榻边,看着陈皮伤势好转而稍稍松口气时,门外突然传来小官压抑着怒火的冷喝:让开。
徐全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为难却坚定的阻拦:小官,你且稍等!俞小姐正在里头为陈爷疗伤,此刻万万不能打扰啊!
我说.......让开!
小官的声音陡然拔高,那冰冷的怒意仿佛能穿透门板。我心头一紧,尚未来得及反应
房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撞开,木屑飞溅。小官站在门口,那双总是沉静的眸子此刻燃着骇人的火焰,他的视线如利刃般扫过室内,最后死死定格在我仍在渗血的手腕,以及榻上唇边沾着血迹、面色渐复的陈皮身上。
小官已如一阵风般冲到榻前,平日里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怒与焦灼:姐姐!
我勉力抬起沉重的眼皮,对他虚弱地笑了笑:小官,乖呀……
话音未落,余光瞥见陈皮的眼睫轻轻颤动,仿佛即将苏醒的蝴蝶。小官却已一把抓起旁边干净的纱布,动作急促却异常小心地开始为我包扎那狰狞的伤口。我伸出另一只未受伤的手,想像往常一样揉揉他的发顶,却被他偏头躲开了。
看着他紧抿的唇线和低垂的眼睫,我忍不住轻笑,气若游丝地哄道:小官官……别生姐姐的气嘛。 伤口被触碰的疼痛让我倒抽一口冷气,却还是强撑着说完,等明日……姐姐给你炖的莲藕排骨汤,好不好?
小官包扎的动作微微一顿,依旧不肯抬头看我,但紧绷的肩线却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些许。
小官利落地用纱布将我的伤口层层包扎妥当,动作快而不乱。随即扯过衣架上那件陈皮的墨色披风,仔细将我裹紧,打横抱起。
我终是支撑不住,意识沉入黑暗前,只来得及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
他抱着我转身欲走,目光扫过榻上已恢复些许生机的陈皮时,眼神骤然一沉,寒意凛冽。
刚踏出堂口大门,便撞见匆匆赶来的二月红与丫头。丫头见状面色一急,上前半步正要开口询问,却被二月红抬手拦下。
二月红的视线在我们身上短暂停留,最终落在小官冷若冰霜的脸上,只是微微颔首,侧身让开了道路。
小官一言不发,抱着我径直穿过他们,身影很快消失在清晨弥漫的薄雾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