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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未松。
陈皮的手臂如铁钳般纹不动,他低头逼视着我,声音里压抑着怒火与某种更深的东西:俞晓鱼,你一个姑娘家跑到这种地方来做什么?你真当自己有多大本事?你那副破身子骨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被他话里的尖锐刺得心头一痛,却倔强地扬起下巴:呵......陈四爷,您是我什么人?管得未免太宽了。再说......我刻意放缓语调,目光扫过身旁的张启山等人,有佛爷他们在,自然护我周全。
陈皮闻言,眼底戾气翻涌,箍在我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三分:护你周全?他嗤笑一声,目光扫过严阵以待的张启山等人,就凭他们?待会进了矿洞,怕是连自身都不知道保不保的住。!
我气得去掰他手指,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
张启山负手而立,声沉如水:陈皮,放开小鱼。此行凶险,我既带她来,自有万全准备。
万全?陈皮突然扯开我衣领,露出锁骨处未愈的伤痕,佛爷所谓的万全,就是让她带着这样的伤下矿?
众人哗然间,齐铁嘴快步上前打圆场:四爷小鱼这那伤已经好多了...
闭嘴!陈皮厉声喝断,九爪钩直指矿洞深处,你们要送死我不管,但她~~不行。说完就要带我离开。
我奋力挣扎着,声音因急切而带着颤音:“陈皮!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不行吗?”
陈皮脚步猛地顿住。他垂眸看着在他怀里不断挣扎的我,眼底翻涌的戾气稍稍收敛,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松开了钳制,哑声道:“...好。”
我双脚落地,立刻朝后退开两步,与他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随即转身对着身后神情各异的众人扬声喊道:“佛爷,齐齐,红老板...还有诸位,请给我们一点时间,我同他说几句话就好。”
张启山眉头微蹙,与身旁的二月红交换了一个眼神。二月红微微颔首,水袖轻拂,示意众人暂且按兵不动。齐铁嘴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也只是担忧地看了我一眼,默默退后。
我深吸一口气,这才重新转向陈皮。他依旧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却透着孤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牢牢锁着我,像是在压抑着滔天的巨浪。
“陈皮,”我率先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未平息的颤抖,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你来干嘛?。”
他几乎是立刻嗤笑出声,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我不来难道让你去冒险吗?。”
我往前走了一小步,仰头直视着他,试图看进他那双总是藏着太多东西的眼睛深处:“呵呵呵呵呵.....你不觉得你管的有点多吗?我和你的关系没有那么好吧....”
他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紧抿的薄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默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紧握的拳头,声音放缓了些,“陈皮,你不喜欢我就不要再来招惹我了。”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矿洞发出的呜咽声。陈皮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许久,那里面的暴戾与焦躁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取代。
他忽然抬手,用指腹有些粗粝地擦过我刚才挣扎时不小心蹭到脸颊的一点灰尘,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他独有的笨拙和强势。
“说完了?”他低声问,声音依旧沙哑。
我点了点头,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话,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妥协,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好。你要进去,可以。”他收回手,目光锐利地扫了一眼张启山等人的方向,最终落回我脸上,一字一顿地说,“但,跟紧我。若是遇到危险,我说走,你必须立刻走。否则...”
他没有说完后面的话,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否则,他依然会用最直接、最不容反抗的方式将我带离险境。
我望着他即将转身离去的背影,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却又带着积压已久的颤抖:
“你为什么……明明不在意我,却总要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给我那么一点点错觉……然后又一次次让我落空。”
我们一行人里,就这样多了一个陈皮。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张启山依旧沉稳,但眼神中多了几分审慎;齐铁嘴摇笑容里带着“这下可热闹了”的玩味;二月红默默调整了站位,姿态依旧优雅,却更添防备。陆建勋的部下们则明显绷紧了神经,看向陈皮的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警惕。
陈皮自己却像是浑然不觉周遭微妙的气氛,或者说,他根本不屑于在意。自踏入矿洞起,他便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始终行走在我的身侧。
不是在前方引领,也并非在后方压阵,就是这般近乎固执地、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与我并行。他高大的身影隔开了部分阴湿的寒气,也挡住了来自其他方向的、可能存在的审视目光。那柄染过血的九爪钩并未收起,就随意地提在手中,钩尖偶尔擦过岩壁,带起一串细碎的火星,在幽暗中格外刺眼。
这无声的守护,带着他独有的、蛮横不讲理的色彩,让我的心绪愈发纷乱。
“走吧。”张启山打破了沉默,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率先迈步向矿洞深处走去。
矿洞内部比入口处更加幽深黑暗,空气潮湿阴冷,带着浓重的土腥和铁锈味。手下们点亮了更多的矿灯和火把,昏黄的光线努力驱散着黑暗,却只能照亮有限的范围,更深处依旧是一片吞噬光线的浓墨。
脚步声、呼吸声、还有装备偶尔碰撞的轻响,在空旷的坑道里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