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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们身侧,距离不远不近。
在张日山稳健的背上,我感受着他步伐的节奏。矿道里一片寂静,只有脚步声在回荡。
“小鱼,”张日山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轻的只有他背上的我可以听见,“你很喜欢他?”
我把脸轻轻靠在他宽阔的肩背上,声音闷闷的:“日山哥,我喜欢他,可他不喜欢我,有什么用呢?而且……他心里早就有人了。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张日山脚步微顿:“他喜欢……谁?”
“是他喜欢了很多年的人。”我闭上眼,声音里带着认命的平静,“就算那个人心里有别人,就算已经嫁为人妇……他还是放不下。”
听到这里,张日山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
“可是我看他对你,”他斟酌着用词,“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
我轻轻摇头,发丝擦过他的衣领:“日山哥,那不是喜欢。他对我好,护着我,都只是在报恩罢了。”
张日山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心底的叹息——这两个人,分明是当局者迷。
背上的女孩气息微弱,声音轻得几乎散在空气里:“日山哥,我好累……可以休息一下吗?”
他微微侧过头,声音放得又轻又稳:“好,你睡吧。有情况我会叫你。”
“嗯……”
这声应答轻不可闻。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张日山便感到颈侧依靠着的重量骤然一沉,背上之人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竟是瞬间陷入了昏睡之中。
张日山:“八爷,你过来看下她...”,张启山一说身后的陈皮立即上前。
刚刚还在跟佛爷说话的齐铁嘴,看到他背上的我没有动静,立马:“哎哟....这是怎么了?”说完就走了过来,手搭上我的手腕:“我看看.....”
队伍在幽暗的矿道中继续前行,并未因我的沉睡而停下脚步。
齐铁嘴边走边将手指轻轻搭在我垂下的手腕上,片刻后,他眉头微蹙,声音里带着医者特有的凝重与惋惜:“小鱼这身体……底子亏空得太厉害,怕是这辈子都很难养回原样了。往后,最好的法子就是一直精细娇养着,或许……还能稍好些。”
一旁的二月红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在张日山背上昏睡的我,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温声道:“出去后,我让丫头从府里寻些上好的滋补药材,仔细熬好了给她送去。能补回一分是一分,总归……是个指望。”
他们的对话清晰地传入了陈皮耳中。他沉默地走在侧方,目光从我苍白的睡脸上扫过,指节无声地收紧。一个清晰而坚定的念头在他心底疯狂滋长:“回去后,必须想个周全的法子,把她接到我堂口里来。只有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能护她周全,才能……好好把她养起来。”
他眸色沉静,那份偏执的守护欲,已然悄然地落地生根,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
一声接一声凄厉的尖叫刺破黑暗,将我强行从昏沉中拽出。我眼皮沉重地缓缓眨动,花了片刻才看清周围的险境我们已身处铁索桥中央,桥身在高空剧烈摇晃,身后几个伙计不知被何物拖拽,惨叫着坠入下方无尽的深渊。
冰冷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我。我凑近张日山耳边,用气声急切地低语:“下面……有东西在动,我们必须再快一点……”
张日山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扬声向前方示警:“佛爷!小鱼说下面有东西,催我们快走!”
张启山闻声回头,锐利的目光在我脸上短暂停留,随即对所有人厉声喝道:“加速!不想死的都跟上!”
队伍的速度骤然提升,铁索晃荡得更加厉害。张日山的步伐依旧稳健,给予我莫大的安全感。然而,就在这亡命奔逃的间隙,我无意间向下瞥了一眼,只见桥下幽深的阴影中,似乎悬挂着无数模糊扭动的黑影。
一股熟悉的腥腐气混杂着极致的恐惧涌上喉头,胃里顿时翻江倒海。“日山哥……再快一点……”我死死攥紧他的衣服,声音因强忍呕吐而发颤,“我……我又想吐了……”
张日山闻言,步伐瞬间加快。他背着我在摇晃的铁索上依然保持惊人的平衡,每一步都踏得又快又稳。
张日山的手臂稳稳地托着我,在急促的奔跑中,他低沉的声音混着风声传来:“抱紧,别往下看。”
我能感觉到陈皮如一道沉默的影子,紧紧跟护在我们身后,寸步不离。
铁索桥的中央,竟延伸出一方坚实的石台。张日山刚踏上平台,我便挣扎着从他背上滑落,踉跄地扑到石台边缘一个古朴的灯座旁,扶着冰冷的石柱,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胃里早已空无一物,只剩下苦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
剧烈的晕眩让我紧闭双眼,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住那翻江倒海的感觉。我虚弱地喘着气,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下意识地转过头,想回到他们身边。然而,就在我回头的刹那,整个人都僵住了。
石台之上,空空荡荡。
刚刚还站在我身后的张日山,一直紧跟着我们的陈皮,以及走在前面的佛爷、齐铁嘴、二月红……所有人,连同整支队伍,全都消失了。
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
四周死一般寂静,只有桥下深渊传来的微弱风声,像亡魂的叹息。我孤身一人,被遗留在这悬于绝境的孤岛上,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沿着脊椎爬满了全身。
我僵在原地,冰冷的恐惧扼住了喉咙。
方才人声嘈杂的队伍,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那盏被我扶过的石制灯台,在幽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光晕,映照着平台上那块巨大而诡异的石头。它表面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