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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我所有试图靠近的温柔,瞬间冻结、击碎。
他推开了我。
他推开的力道并不狂暴,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不容置疑的决绝,将我往后带了一个趔趄,重新拉开几步远的距离。
我稳住身形,胸口被踹和被他推开的地方都在火辣辣地疼,喉咙里的血腥味挥之不去。但我没再试图靠近,只是站在那儿,看着他,任由手腕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痕。
张麒麟依旧站在原地,保持着防卫的姿态,眼神里的冰寒没有褪去,反而因为我的“冒犯”而更加锐利。他抬手,用拇指的指腹用力擦过自己的下唇我刚才试图触碰的地方,仿佛要擦掉什么不存在的污迹,或者……抹去那一瞬间或许连他自己都未觉察的、陌生的触感。
“血。” 他盯着自己干净的指尖,又抬眼看向我唇边和我手上尚未干涸的血迹,眉头蹙得更紧,像是在分析一个难解的谜题,又像是在确认威胁的来源,“你的血……”
他的话没说完,但警惕的意味更浓了。他似乎对我的血有某种本能的反应,不是好感,而是一种被触及底线的戒备。
“对,我的血。” 我咽下喉间翻涌的腥甜,尽量让声音平稳,不再带着那种容易刺激到他防御机制的、过分熟稔的温柔,“你不记得我,不记得约定,这没关系。但我的血,你应该……至少不陌生,不是最讨厌我流血的嘛。” 我尝试换一个角度,去触碰他或许残留在身体本能里的记忆。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唯有眼神在评估、计算。
“你不记得‘姐姐’,不记得西藏,” 我继续慢慢说道,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目光紧紧锁住他的眼睛,试图找到一丝裂缝,“那你还记得什么?记得你是这么成为张麒麟?记得你要守护的东西?”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他某根神经。他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像是困惑,又像是被说中了某种他自己也未必清晰的状态。
“离开这里。” 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冷,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意味,“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没有回答我的任何问题,只是下达了驱逐令。
我没动,反而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和寒冷带来的颤抖。我知道,一旦我现在转身离开,以他现在的状态和这茫茫雪原,再想找到他、让他“想起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我不走。”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固执,“除非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你要守着什么?或者……” 我顿了顿,抛出一个更冒险的试探,“你在等什么?”
他沉默地看着我,风雪在我们之间无声盘旋。时间一点点流逝,他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再说话,仿佛在思考,又或许只是在用沉默耗尽我的耐心和体力。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忽然极轻微地、几乎是自言自语般地说了一句:
“不知道。” 他的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虚空中的某处,眉心的结显示出一种源自本能而非记忆的困扰,“但……我有感觉。是对我很重要的东西……或者人。”
这句话很轻,却像一道微光,猝然划破了他周身冰封的沉默。这不是回忆,而是深植于灵魂深处的某种“知觉”在苏醒。
我看着他眼中那片空洞的迷茫里,终于泛起一丝属于“人”的波澜,心口那阵闷痛忽然被一种酸软的温热取代。我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牵扯到胸口的伤,让我吸了口凉气,但笑容却变得真实起来。
“张小官,” 我叫他,声音比风雪柔和得多,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终于找到方向的笃定,“我来接你了。”
我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血迹混着雪水,是一个敞开却伤痕累累的邀请。
“跟我走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晰,仿佛要穿透他记忆的冰层,直接烙进某种更深的地方,“我带你……去找回那些对你重要的东西。带你,去见见其他的家人。”
“家人”。
这个词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他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仿佛被这个词本身的音节触动了某根沉睡的神经。他重新聚焦在我脸上,目光里翻涌的警惕并未消散,却又像被投入了一颗墨块,晕开一层更复杂的、连他自己也无法解析的幽暗。那里面有一闪而过的茫然,一丝被勾起的、空洞的渴望,以及更多的、惯性的防备。
他没有动。没有握住我伸出的手,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果断地驱逐或攻击。他只是沉默地、深深地注视着我,用那双清冷得仿佛能映出一切虚妄的眼睛,审视着我这个满身狼狈、来历不明、却口口声声喊着“小官”、要带他“回家”的陌生人,和我话语中那个关于“重要”与“家人”的、遥远得如同雪原尽头地平线般的承诺。
寂静在风雪中蔓延。我伸出的手开始感到刺骨的寒意和凝固血液的僵硬,胸口被踹伤的地方随着每一次呼吸抽痛,但我没有收回手。
就在我以为这沉默的对峙会无限延长,直到我耗尽力气或他彻底转身离去时。
他的嘴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没有任何依据,没有任何清晰的回忆佐证,甚至在理智层面这显得荒谬而危险。但某种更深层、更原始的东西,越过了记忆的废墟与警惕的高墙,在他冰冷空旷的内心最深处,发出了一个微弱却无法忽视的信号。
那信号无声地告诉他:眼前这个人,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