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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点古怪的笑容被咳得破碎不堪。
咳嗽稍缓,我喘着气,抹去眼角的湿润,重新看向他,眼神里的虚弱和疲惫依旧,却似乎多了点破罐子破摔的平静。
“我的身体……确实有问题。” 我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但努力维持着平稳。我低下头,拉起自己的衣袖,露出苍白手腕上那些新旧交叠、颜色深浅不一的疤痕和针孔。我的指尖轻轻拂过那些痕迹,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至于这些……只是为了救人而已。”
我用最简洁、最表层的方式,解释了伤痕的来源。为了救人。一个高尚又模糊的理由,可以涵盖很多,也可以什么都不说明。
黑瞎子没说话,只是微微偏了下头,姿态未变,但我知道,他在等。等我给出更多,或者等我露出更多破绽。
“至于我为什么认识你……” 我顿了顿,指尖从手腕上移开,微微收紧,抓住了身下的羊毛毡。我移开视线,不再看他,而是望向窗外那一小片被晨光照亮的、泛着枯黄色的草地,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你相信……穿越吗?”
我顿了顿,似乎在组织着这个荒诞概念的措辞。
“我来自……未来。”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连窗外吹过的风都似乎停滞了一瞬。
黑瞎子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起初很轻,随即变得清晰起来,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荒谬感和……冰冷的质疑。
“小鱼,”他慢慢直起身,不再倚靠木凳,朝我的方向走近了一步,鞋底踩在泥土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压力,“你这话……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还是觉得,编个最离奇的故事,就能把其他问题都糊弄过去?”
他停在我床边几步远的地方,微微俯身,即使隔着距离,也带来一种更强的压迫感,几乎能让我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尘土和淡淡药味的特殊气息。“你身上有秘密,而且是大秘密。这秘密可能很危险,不仅对你自己,也可能对身边的人。我不是要逼你把底裤都翻出来给我看,但至少,你得让我知道,这‘危险’大概是什么性质的?是像炸药包一样随时会炸,还是像慢性毒药慢慢侵蚀?又或者……是那种会吸引更麻烦东西上门的‘引子’?”
他的问题更加具体,也更加致命。他绕开了“是什么”这个可能陷入无尽扯皮的问题,直接追问“会怎样”。这比直接探究秘密本身,更难回避,也更能判断风险。
我抿紧了干裂的嘴唇,胸口有些发闷,不仅仅是病弱的缘故。黑瞎子比我想象的还要敏锐,也更难应付。他的逻辑清晰直接,直指要害......安全和风险。这是合作的基础,我无法再用含糊其辞或撒娇逃避来应对。他根本不信“穿越”这套说辞,他只是在用更现实的方式,要求我给出一个“风险评估”。
就在我搜肠刮肚,试图找一个既能稍微安抚他、又不至于泄露核心秘密的说法时,门外传来了极轻的、几乎融在风声里的脚步声。
是张麒麟。
他回来了,比我预想的要快。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似乎迟疑了一瞬。虚掩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一条更大的缝隙,张麒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手里拿着一个小油纸包,目光先快速扫过我,确认我依旧清醒地靠在床边,然后才转向屋内的黑瞎子。
他的脸色平静,但眼神在接触到黑瞎子明显带着审问意味的姿态,以及我有些苍白的沉默时,几不可察地沉了沉,眸色转深。
他迈步进来,走到床边,将那个小小的油纸包递给我,言简意赅:“糖。”
油纸包里是几块粗糙的、颜色暗黄的低纯度冰糖,在高原,这已是难得的东西。我接过,指尖碰到他微凉的手指。
“小官……”我低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察觉的、见到他回来后的细微放松,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张麒麟“嗯”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话,只是顺势在我床边的地毡上坐了下来,位置恰好隔在我和黑瞎子之间。他没有看黑瞎子,只是将视线落在我捏着糖块的手上,但那沉默而稳固的姿态,本身已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他在这里,话题的走向,需要顾及他的存在。
黑瞎子直起身,看了看坐下的张麒麟,又看了看捏着糖块、垂着眼睑的我,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些,带着点“果然如此”的了然,也带着点被打断的不爽。他后退了半步,重新抱起胳膊,气氛因为张麒麟的回归,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刚才那种单对单的、近乎逼问的张力,被这第三个人的沉默介入,悄然打破、稀释。
“哑巴,糖找得挺快。”黑瞎子语气轻松地打破了沉默,仿佛刚才那场近乎剑拔弩张的对话从未发生,“正好,小鱼刚醒,需要补充点体力。不过,光吃糖可不行。我去看看能不能跟主人家换点热乎的吃食。”他找了个合情合理的借口,准备暂时离开,给我们留下空间,也让自己从这僵持中暂时抽身。
临出门前,他脚步顿了顿,回头,墨镜的方向对着我,又像是同时对着我和张麒麟。
“小鱼,你好好休息。刚才的问题……不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他意味深长地留下这句话,语气依旧平和,甚至带着点笑意,但字里行间那份不容糊弄的坚持,却清晰地传递了出来。然后,他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屋内重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