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方?” 我的语气带着认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
黑瞎子原本正拿着把小刀专心致志地削着一块干肉,闻言动作一顿,随即肩膀垮了下来,发出一声夸张的、拖长了调的叹息。他抬起头,即使隔着墨镜,我也能“听”出他翻了个白眼......那语气里的无奈和敷衍几乎要溢出来:
“小鱼同志......”他故意拉长了称呼,“这个问题,自从看到这张地图开始,已经问过我不下三次了。我给出的答案始终如一:这里,根据图例和周围的山形水势标注,极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那片区域边缘,一个没有名字的废弃祭祀点,或者古驿站。但具体是什么,得等我们到了那儿,用眼睛看了才知道!明白了吗?”
他说得振振有词,还用手里的刀尖在地图上那个黑点旁边比划了一圈。
我眨了眨眼,没理会他的“控诉”,而是非常自然地把头转向坐在我身侧的张麒麟,脸上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和无辜,轻声问:“小官,我有问过那么多次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张麒麟原本正垂眼看着地图上的脉络,闻言抬起眼皮,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一秒,又淡淡地扫过对面一脸“你看她又来了”表情的黑瞎子。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嘴唇微动,吐出两个清晰平静的字:
“没有。”
语气笃定,毫无波澜。
空气凝固了一瞬。
“哎呀——我!!” 黑瞎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从垫子上蹦起来。他手里的刀子“啪”一下拍在桌上,身体前倾,手指隔空点着张麒麟,声音都拔高了一个调,带着难以置信的“痛心疾首”:
“你!你个小哑巴!你你你……你现在居然学会睁眼说瞎话了?!啊?!跟谁学的这是?好的不学!!” 他痛心疾首地摇头,又猛地转向我,墨镜直直地“瞪”过来,“还有你!小鱼!你看看!好好一个老实孩子,都被你带成什么样了!”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用手捂住嘴,肩膀却笑得一抖一抖。张麒麟依旧维持着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甚至在我笑出声的时候,嘴角似乎又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然后重新低下头,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地图上黑点附近的另一条几乎看不清的虚线,仿佛刚才那句“没有”和此刻的“指控”都与他无关。
油灯的光温暖地笼罩着我们三个,将这番毫无火药味的“争执”和笑声晕染得格外柔和。地图上的那个黑点静静地躺在那里,象征着前方未知的旅程,但此刻帐内的小小插曲,却冲淡了连日来的紧张与疲惫,让这寻找的漫漫长夜,也多了几分鲜活的人间烟火气。
黑瞎子嚷嚷了半天,见没人搭理他,张麒麟继续研究地图,我笑得眉眼弯弯,最终自己也觉得没趣,“哼”了一声,重新拿起小刀和干肉,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嘟囔道:“行,行,你们姐弟俩联手欺负我这个外人……黑爷我记下了,工钱得翻倍!”
我和张麒麟几乎同时抬起眼,对视了一下。我从他依旧平静的眸子里读出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随他去”的意味,于是也学着他的样子,几不可察地耸了耸肩,嘴角微撇,一副“你爱咋记咋记”的表情。
小小的插曲揭过,我们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那张承载着前路迷雾的地图上。张麒麟的手指沿着那条模糊的虚线缓慢移动,似乎在估算距离和可能的路径。我也凑近了些,试图辨认那些早已褪色的标注。
帐内一时只剩下油灯灯花偶尔的噼啪声,和我们轻微的呼吸声。
就在这相对安静的间隙里,一直没再说话、看似专心对付手里肉干的黑瞎子,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或者说是故意选在这个看似随意的时刻,用一种闲聊般、却带着清晰探究意味的语气,慢悠悠地开了口:
“哎,对了……小鱼,” 他顿了顿,咬字清晰地抛出那个名字,“陈皮……‘皮皮’……到底是谁呀?听着像个人名儿。”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那两个字.....“陈皮”、“皮皮”像两颗冰冷的石子,猝不及防地砸进这片刻的安宁里。
我伸向桌上肉干碟子的手,骤然停在了半空中。指尖距离那块风干的牛肉只有寸许,却仿佛被无形的冰层冻住,再也无法向前分毫。
与此同时,我的头,像是承受不住某个骤然压下的重量,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低垂下去。视线从泛黄的地图纸面移开,落到了自己骤然收紧、指节微微发白的手上。
整个人的气息,在那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方才那点因拌嘴而残留的轻松,甚至因为研究前路而生的专注和隐隐斗志,如同退潮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滞的、几乎要将周围空气都凝结的沉默,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与痛楚,无声地从低垂的身影里弥漫开来。
这变化如此明显而剧烈,帐内的另外两人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
张麒麟原本落在地图上的目光倏地抬起,牢牢锁在我身上。他眉峰几不可察地蹙起,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我此刻异常的状态,眸色瞬间沉了下去,带着警觉和一丝……连他自己或许都未明了的紧绷。
黑瞎子也不再是那副漫不经心嚼肉干的样子。他手里捏着的肉干停在了嘴边,墨镜后的脸完全转向我,虽然看不到眼神,但那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和骤然收敛了所有玩笑意味的沉默姿态,都表明他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