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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千户早就带人去剿匪了。
结果郑千户在剿匪途中,意外救下了刚刚被劫持的钱幕,并护送了回来。
三人把这前后顺序一改一编,里面柳莺儿的事直接抹去了。
郑千户乃至整个山东官场因为赶考举人被劫可能产生的影响顷刻间变成了官员得力,忠心为国为民的典型范例!
孙桐是个老实人,手里拿着写好的文书,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我们这么干行么?”
陈牧笑着摆摆手:“孙兄放心吧,这么做最合上面的心意,不会有事的”
孙桐出身官宦世家,这里面的道道如何能不清楚,只是禀性使然,心中多少有些忐忑,经过陈牧这么一说,也放下心来。
陈牧将三人写就的文书收在一起:“钱兄,跟我去将莺儿姑娘接回来吧”
虽然郑千户说的是把人送来,陈牧可不敢托大。
再说人家要你写就文书的意思,不就是文书换人么?
对于去接柳莺儿,钱幕自然没有不愿意的道理,立刻跟着陈牧来见郑千户。
郑千户看了三人的文书,心里这个美!
“有这个军功,运作一番我老郑也能往上升一升了”
将文书贴身放好,郑千户扭头看向钱幕。
“钱举人,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钱幕一愣,连忙拱手道:“大人请讲”
“嗯”
郑千户点点头,颇有些推心置腹的说道:“今日我帮你,也是全了你们三人的兄弟情谊,免得将来因为这事你怪罪陈举人”
钱幕连道不敢,郑千户摆摆手继续道:“你是举人,当仕途为重,切不可沉迷于儿女私情,别说这女子的出身,哪怕是良家女子,你这心里也要有杆称才是”
虽然此刻钱幕心中都是那柳莺儿,如同着了魔一般,可也分得清好赖话
虽然不知这郑千户为何交浅言深,可话语中透露出的提点却是实打实的。
钱幕一躬到底:“多谢大人提醒,钱某醒的”
“嗯”
郑千户微微颔首,抬起巴掌拍了三声朗声道:“来人,将人抬进来”
大帐门帘一挑,两名军士抬着一人走了进来放到地方,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钱幕刚要上前将盖着的白布掀开,一看究竟,却被陈牧抢先一步拉住手臂,低声道
“不急”
陈牧转身冲着郑千户深施一礼:“多谢千户大人,我二人这就去了”
“去吧,我们也要开拔了”
陈牧二人抬着担架出了大帐,刚晃晃悠悠来到马车旁,钱幕就再也忍不住,将担架放下一把拉开覆盖的白布。
“嘶,咯喽”
这一看钱幕好悬没背过气去,陈牧赶紧过来又拍又捶,好半天才把人救过来。
这时孙桐也听见动静下了马车,近前一看也是面色一白。
“这.....”
“先别说话,将人抬上马车!”
三人一起搭手,将柳莺儿缓缓抬上马车。
与此同时军士们已经快速的将营帐收拾妥当,一应战利品都收了起来。
郑千户纵马来到近前,扬了扬马鞭:“三位就此别过,待将来金榜提名之时,别忘了有郑某一杯水酒”
钱幕和孙桐还没缓过神来,只能陈牧上前搭话:“千户大人搭救之恩,容我等来日再报”
“哈哈哈什么恩不恩的,分内之事罢了”
望着远去的一行人,钱幕气的狠狠跺了一脚,低声怒骂:“呸,畜生”
这一嗓子吓得孙桐赶紧拉住他:“钱兄慎言”
“哼”
钱幕并非不知轻重之人,可想起柳莺儿如今的惨状,心如刀绞一般,连陈牧也吃了挂唠,被狠狠瞪了一眼。
钱幕一个纵身上了马车,扬鞭就走
“架”
孙桐连忙高呼
“钱兄哪里去?”
“治伤!”
……
“公子恕罪,老夫学艺不精,实在无能为力”
“公子恕罪,本医馆专治妇疾不假,可治不了红伤,还请别处寻寻吧”
“治不了....”
钱幕带着柳莺儿,一直在治县跑了数家医馆,愣是没找到肯给柳莺儿治伤的大夫。
初时钱幕还想着再找找,可一连找了数家都是如此,气的钱幕在医馆门口破口大骂。
“都说医者父母心,你们良心被狗吃了”
“病患如此严重,依旧推三阻四,难道是怕小爷少了你们的药钱?”
这钱幕疯了似得从腰间掏出一把散碎银子随手就扔了出去,天女散花一般洒落一点。
“看看小爷有钱,赶紧给我治”
任他如何谩骂,医馆大夫依旧如老僧入定一般含笑相对
“公子,真治不了,您还是去别家吧”
“你!”
“够了,钱兄走吧”
钱幕还想发火,硬是被陈牧二人推搡着拉上马车,连地上的散碎银子也顾不上捡,立刻驾车离去。
马车上孙桐弓着腰气的不住怒斥
“姓钱的你疯了,你是真疯了”
“为了这么个女人你还要荒唐到什么时候?”
“那是人家不给治么,那是不敢治”
“哪个大夫看不出来这是刑伤,谁敢惹麻烦?”
“你还漫天散赏银子了,还想不想要功名了?”
“你还想不想要你在士林中的名声了”
孙桐一阵大骂,把钱幕骂的脸红脖子粗,一双牛眼瞪的和铜铃一般。
片刻后这么大个人,竟然呜呜的哭上了。
“孙兄,我如何不知此举不妥呀,可莺儿...........”
“疼死我也”
这时陈牧将马车停入一条小巷,一把拉开车门,皱着眉头无奈的叹口气。
“别闹了,她这伤我治”
钱幕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对了,陈兄你自幼精通医术,快快给莺儿看看”
这就是典型
